“閉嘴!”
只是兩個人還沒走進帳篷,不遠處又傳來了一道聲音。
今天可真是熱鬧,走到哪里都能有這種不和諧的聲音。
顧南秋有些茫然,她怕又是剛剛那種尷尬的場景,兩個人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一次了,難不成還要再來一次嗎?
“這……”
她剛要開口,希望姜鈺能跟著自己趕緊走,繼續(xù)在這里聽墻角太沒意思了。
萬一又是那種事情,她估計能直接昏過去。
“現(xiàn)在事情都已經(jīng)瞞不住了,你趕緊想想辦法吧!”
顧南秋剛要開口,就被這段話給驚住了。
她一下子就聽出來了,這個是旁氏的聲音。
這個老太婆,一天到晚的肚子里面裝的都是壞水,現(xiàn)在竟然大半夜的在外面說這種話。
她不是傻子,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
但是她也是萬萬沒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以這種方式呈現(xiàn)出來的。
對她來說,有些太容易了。
但是也很殘忍,原主的母親殺掉了這世界上唯一會對原主好的人。
姜鈺捂住了顧南秋的耳朵,他不希望女人繼續(xù)聽下去了。
旁氏竟然能夠狠心到這個地步,馬大娘對于顧南秋而言,那是人生中的光芒啊。
就這么把帶著顧南秋走出黑暗的人給殺了,現(xiàn)在還不知悔改,反而是想著繼續(xù)逃跑。
這樣子的人,竟然還能夠安然無恙的活在這個世上。
并且還想著要把自己犯的錯給掩蓋過去,這樣子的狼子野心,竟然是一個年過花甲的老人,真是讓人難以想象啊。
旁氏今天是悄悄地把劉疏平給喊出來的,為的就是商議一下日后怎么辦。
現(xiàn)在是貓抓老鼠,他們一個不慎,說不好小命就沒了。
劉疏平心里頭也不好過,他今天借著幫忙的口徑,準備去這一圈外頭看一看。
逃跑他是不敢的,應(yīng)為一旦跑了,那就是坐實了自己殺人的事情了。
奈何他壓根就沒出去,那些當兵的就像是瘋子一樣,他準備闖出去就直接被推了回來。
對方都已經(jīng)開始動粗了,他自然是不敢硬碰硬的,只能憋屈的回來了。
準備好好琢磨一下,到底該如何是好。
誰知道旁氏跟個熱鍋上面的螞蟻,就這么著急忙慌的把自己叫喊了出來。
嘴里說的都是事情的真相,生怕別人不知道。
這大半夜的雖然是沒有人,但是萬一被聽去了,要去顧南秋的面前賣好,大家都得死。
想到這里,劉疏平一把捂住了旁氏的嘴。
惡狠狠的說:“不是早就說過了,若是出事了,就讓你兒媳婦背鍋,你現(xiàn)在出來叫喊嚷嚷,是生怕別人不知道?”
旁氏一聽,心里頭自然是一驚。
她是害怕的,是怕的成宿成宿的睡不著覺。
現(xiàn)在劉疏平這么一說,她才反應(yīng)過來,人多口雜,自己這么嚷嚷肯定會被人發(fā)現(xiàn)的。
到時候別說是掩蓋事情的真相了,怕是對方拿著棍棒就來抓自己了。
劉疏平看到旁氏也冷靜下來了,這才松開了對方的口。
嫌棄的擦了擦手上的口水,冷言冷語的提醒:“是什么下場誰都不知道,但是你這么叫嚷,你以為我就會害怕?”
旁氏確實是想要威脅劉疏平,現(xiàn)在她是六神無主了。
往日里的那些小心思,徹徹底底的都使不出來了。
只能夠把希望寄托在劉疏平這個讀書人身上,這個人鬼點子不少,說不定就能把這個事情給穩(wěn)妥的解決了。
誰知道劉疏平也是手足無措,只知道威脅自己,讓自己不要胡亂開口。
“我不叫嚷,我閉嘴,但是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咱們總是要想想應(yīng)對的辦法啊?”
旁氏也不敢在大聲說話了,接下來的內(nèi)容,顧南秋跟姜鈺都聽不到了。
估計是兩個人開始咬耳朵了,只能聽到一絲絲的嘟噥聲。
顧南秋的面色通紅,她向來不是脾氣好的。
姜鈺又一直捂著自己的耳朵,她聽不太真切,心里頭就更焦急了。
“我不想放過他們?!?br/>
姜鈺聽到顧南秋這可憐巴巴的聲音,心直接揪了起來。
無論如何,他都不想再見到顧南秋這個表情了。
并且他的身份不容置疑,他親口聽到的,別人肯定不會質(zhì)疑。
既然如此,那就直接把人控制了。
然后讓老耿仔仔細細的盤問一遍,到時候自然可以水落石出,真相大白了。
“好。”
姜鈺把顧南秋帶到了一個角落里面,手里面的兔子也遞了過去。
“乖乖等我?!?br/>
顧南秋乖巧的嗯了一聲,姜鈺這么說,是要動手了,她一個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婦人,就算是去了也沒用。
姜鈺肯定能夠成功的把這兩個人給控制住的。
另一邊,旁氏依舊是熱鍋上的螞蟻,來回踱步。
只是她不敢鬧出什么動靜來了,生怕被桃李村的人聽到一星半點的。
劉疏平看到旁氏這么來來回回的,頭有些發(fā)疼。
“你別動?!?br/>
旁氏站在原地,也不動了,她來來回回的走,那是因為心里頭煩悶。
但是就算是走,也沒有辦法解決這種煩悶,反而依舊是頭痛的。
“你們做這種事情的時候,可有想過今天?”
姜鈺是從背光的地方走過來的,自然,這兩個人也看不清楚到底是誰來了。
劉疏平心中大喊不妙,自己真是倒霉。
原本就不應(yīng)該來見旁氏的,避而不見肯定可以撇清自己的關(guān)系,奈何他心里頭又清楚明白的很。
這個旁氏不是個省油的燈,肯定會想辦法往他身上潑臟水。
到時候咬起來不就是暴露了嗎?
只能咬著牙來見,誰知道這么不湊巧,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
劉疏平直接把旁氏推了出去,扭頭就跑。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大半夜的了,誰都看不清楚,明天他只要裝作無事發(fā)生就可以了。
或者是逃得無影無蹤,隨便找一個地方,痛痛快快的過了這一輩子。
只希望這個旁氏不要愚蠢的破了天際,以為這個時候把人咬出來就可以萬事大吉了。
姜鈺早就有心理準備了,旁氏被推過來的時候,微微側(cè)身就避了過去。
他害怕旁氏會跑,直接抽出了自己的腰帶,把人給捆住。
之后才不慌不忙的開始追劉疏平,他看這劉疏平的步伐就知道,這個人定然是跑不遠的。
顧南秋聽沒有什么動靜了,心里頭自然是慌亂的。
一時間也顧不上姜鈺讓她乖乖別動了,提著兔子就往前頭走。
走了大概十多步,發(fā)現(xiàn)被捆的無法動彈的旁氏,看樣子姜鈺是去追人了。
“這天底下竟然會有這么狠毒的母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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