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程明的話,低著頭的吳嬌秋微微一笑,然后冷冷地看了白靜靜一眼。
李燕燕直接懟了回去:“我去,老虎不發(fā)威,你當我小白兔。你怕腦子有問題吧!我還沒有來得及和計算賬,你就自己跳出在這里唧唧歪歪,找罵也不是這樣的吧!說你有病算看得起你,你就是一個辣雞,不僅沒有道德,打人不道歉,還是一個八婆,喜歡管閑事。打球把球打到我家靜靜臉上,你當她是吳嬌秋那雄偉到可以做籃球框的身軀么?”
“不許那么說嬌秋同學,而且你才腦子有問題,難道我說的不對。本來我就沒有用多大力打,但是打到她,我道歉??墒强茨銈?yōu)殡y人家新同學,你們心里就不會感覺到可恥么?”,程明一臉憤慨。
“不覺得,我覺得挺好的?!保嘴o靜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阻止想要再去和程明爭吵的李燕燕。她知道李燕燕再這么和程明吵下去,在別人那里看來對她不好,畢竟她不是受害者。
程明看到像個沒事人一樣站著的白靜靜,心中對白靜靜的厭惡簡直到了頂端,不屑地說:“怎么不裝了?”
看著程明的眼神,林霖真的想要上去給他一頓,可是想到這是學校,自己還是他學長,而且他們如果先動手打人,那么性質就不一樣,到時候怕會對他們的畢業(yè)有所影響,于是他看著程明囂張的嘴臉,眼神“和藹”地看著他,微笑地在心里記下這筆帳。
吳嬌秋漫不經心地欣賞著自己昨天精心設計的美甲,靜靜地聽著。
周珍拉拉前面吳嬌秋的衣服,附耳說:“對不起,秋秋,還是我和靜靜她們實話實說吧,她們說不定還和我做朋友,你別再為我頂罪了?!?br/>
“珍珍,你忘記你是因為我們說了林霖喜歡白靜靜,所以一氣之下才不小心絆了程明一腳地,你說了,沒有相信你是不小心的,而且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定會幫你的?!保瑓菋汕锇凳景阍凇安恍⌒摹比齻€字上語氣加重了。
聽到吳嬌秋的話,周珍有點心虛,再看著一臉堅持的吳嬌秋,周珍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為什么會弄成這樣的結局。周珍想到自己絆倒程明那一腳雖然帶了一些私心,但是那真的是一場意外,她那時只是一個假動作,就是不知道什么忽然有一個惡心的蟲子掉到她伸出去的腳上。
“靜靜,秋秋是一個善良的姑娘,你別再說她了,不然顯得你很無理取鬧,而且這本來就不是她的錯?!保氲剿齻冎g的友情,周珍還是打算說了出來。雖然她現在還在嫉妒白靜靜,但是還想要和她們繼續(xù)做朋友。
“周珍,你大爺的,我今天就打斷你的腿,讓你窩里橫”,聽到為別人開脫的周珍,李燕燕生氣地說,白靜靜知道李燕燕只是氣在頭上說說而已,于是也沒有阻攔她。林霖一臉冷漠地看了周珍一眼,林霖冷漠的眼神讓她膽怯,害怕惹他厭惡,所以最后只能欲言又止。
周珍看到自己喜歡的人為白靜靜那這么對自己,心里特別嫉妒,特別看到那么保護白靜靜的李燕燕,心想:“憑什么,我和白靜靜都是燕燕的朋友,燕燕怎么可以那么區(qū)別對待。”,想到吳嬌秋說的,她真的感覺到了自己在燕燕的心里永遠都比不上白靜靜,又想起每次媽媽總是因為自己的成績不如白靜靜就罵自己的場景,明明她那么努力還被罵,心中對白靜靜的嫉妒化為了一絲恨意。
“裝,我為什么要裝,你以為我是你么,還需要偽裝,才能把自己不堪的一面藏得那么深。”,白靜靜冷冷地看著程明。
“我不堪,我怕你才是那個心腸最歹毒那個人,畢竟你就因為人家新同學今天想要和你換座位的事情,就記恨上人家,一直在這里任由你朋友辱罵她?!?,程明指著白靜靜的鼻子罵著。
林霖看到那么囂張的程明,笑著伸手抓住他的手指,溫柔地說:“程明同學,還是紳士一點,不要把手指亂伸出來,不然那天消失了,你就該哭鼻子?!?br/>
其他人都覺得林霖的話沒有什么,可是程明看到林霖一閃而過的目光,真的被嚇到了,他瞬間把自己的手從林霖那里搶回來,一臉后怕的看著林霖。
站在他傍邊的吳嬌秋很快察覺,想到自己的計劃,于是站到他身前說:“對不起,白靜靜同學,都是我的錯,你不要怪任何人?!?br/>
看到站在自己前面的吳嬌秋,程明和周珍心中對她充滿了感激和喜歡,覺得吳嬌秋在太陽的照射下就像一個善良、美麗大方、溫柔的女神。
周珍一臉歉意地看著吳嬌秋,心里暗暗發(fā)誓自己以后一定把吳嬌秋當作自己最重要的人,程明則一臉花癡般的看著自己的女神為自己委曲求全,他看著那些惡人,發(fā)誓自己以后找到機會,一定要狠狠給她們一個教訓,特別是白靜靜這個賤人。
看到他們的眼神,吳嬌秋知道自己第一步計劃已經完成,滿意地抬頭看了前面的白靜靜,心想:“白靜靜,很快你就會和吳嬌嬌那個賤人一樣離開林哥哥身邊?!?br/>
看到吳嬌秋臉上真誠的歉意,白靜靜也不好和計較,而且她想著李燕燕已經給她一些教育,于是好聲好氣地說:“沒關系,我原諒你了?!?br/>
說完就拉上還想要再戰(zhàn)的李燕燕離開,等到白靜靜走遠了,林霖冷冷地看了他們一眼,走了。
“靜靜,你別扯我,讓我去和他們幾個小人再大戰(zhàn)三百回合?!?,李燕燕掙扎著。
白靜靜賞了她一個白眼,摸了摸她的“狗頭”,無奈地哄:“燕燕呀,怪,聽話,我們不計較,先去醫(yī)務室,我臉還疼著呢!”,反應過來的李燕燕,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說:“我去,怎么忘了。”,于是拉起白靜靜的手,就風風火火去找老師請假,然后帶著白靜靜醫(yī)務室。
“嬌嬌,白靜靜她們也去醫(yī)務室了,我陪你去吧,看你臉上都痛得刷白了?!保苷鋼鷳n地看著等到所有人走后,就卸下所有偽裝的吳嬌秋,滿是心疼,想到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心中多少有點埋怨李燕燕她們太于計較得失,對李燕燕也有了一些不喜。
“別擔心,我沒事,還可以忍一忍”,吳嬌秋捂住肚子,彎著腰,一臉痛苦地安慰著周珍。
“對不起,嬌嬌,今天的事情,都是我的錯,要不是我,你也不會被李燕燕罵。”,一臉歉意的周珍。
吳嬌秋一把抱住周珍,內心毫無波瀾,眼神冷漠,語氣真誠無比地說“珍珍,別和我說對不起,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吳嬌秋的一個人簡直完美地詮釋了“矛盾一體”,可惜誰也沒有看到這個詭異的一幕。
“秋秋,我真的相信你的話了,我在她們心里的位置也不過如此,幸好你幫我,不然我知道怎么辦?!保y過的周珍抱住吳嬌秋小聲地哭了起來。
吳嬌秋耐心地安慰著痛苦的周珍,忍著心里嫌棄和厭惡,宛如知心姐姐一般開導著周珍,看到她的情緒差不多好了,于是吳嬌秋一臉為她著想地說:“珍珍,你還是去和你的朋友道歉一下吧!不能因為你的不小心而失去你最好的朋友?!?br/>
“我覺得她們不會原諒我了,而且我也不想去。”,周珍一臉委屈。
“珍珍,別在說氣話,你要是不在意她們,會那么害怕她們知道是你絆了程明一腳么,她們只是一時氣在頭上,所以剛才才會那么說你的,而且你別聽我之前我們幾個人亂猜測?!?,吳嬌秋耐心地勸解著。
聽到這話,周珍心里對白靜靜的不滿更加嚴重,于是態(tài)度堅定地說:“不,我不去,我才不要和白靜靜道歉,她就應該被打,誰讓她明明說過喜歡著黃軒,還要誘惑著林霖學長?!保苷湟荒槕嵖刂肛熤嘴o靜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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