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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親姐妹騷穴圖片 馬背上的安圖雅更是明媚動人

    馬背上的安圖雅,更是明媚動人,她朝衛(wèi)玄莫得意的挑了挑眉,又揚起手里的馬鞭,狠狠的抽到了馬兒身上,馬兒吃痛,速度更是提了幾分,奔馳在馬場中,就如疾風(fēng)一般,立時就已經(jīng)到了那頭,遠遠望去只是成了一個小縮影。

    安圖雅狂奔在風(fēng)中,笑聲也隨之飄蕩在風(fēng)中,她不如西京女子那般婉約,連笑意都是掩著嘴不露齒的,唯她是張狂著大笑,豪爽極了,是草原兒女特有的俊秀豪情。

    這樣豪爽張揚如大漠一般廣闊囂張的安圖雅,衛(wèi)玄莫實在是討厭不起來。

    安圖雅蹬馬緩緩前來,看衛(wèi)玄莫任馬兒悠閑的低頭吃草,朗聲一笑:“王爺是沒興致嗎?我們來賽馬如何?”

    她輕輕地一揚馬鞭,作勢就要急沖而去。

    衛(wèi)玄莫望見她臉上燦爛如驕陽一般的得意的笑容,幾日的煩悶在這樣空曠遼遠的馬場里也慢慢消散,面色不改,只話中有些推脫:“消遣而已,不必認真。”

    “說是賽馬,就是比賽,就應(yīng)該認真??!”安圖雅很是自然地說道。他們西域都是憑實力說話,可沒有那些讓來讓去的套路。論實力,不論尊卑,這是西域所有子民默認的規(guī)則。

    衛(wèi)玄莫聽言失笑,揮了馬鞭跟上前去,安圖雅也正如她自己所說非常認真,兩人都竭盡全力地騎馬奔跑,幾乎是不分先后。

    安圖雅邊騎邊往旁邊望,哈哈大笑:“天朝的王爺就這點兒本事嗎?”說完就高揚馬鞭重重夾了一下馬肚子,她的馬兒瞬間先了衛(wèi)玄莫的黑馬一個頭,蹭地一下就竄了多遠。

    她俯下身往后看,見衛(wèi)玄莫還在身后奔馳,卻已被自己拉開距離,很是得意,卻沒發(fā)現(xiàn)前面恁大的一塊巖石堵住了去路,馬的嘶鳴聲響起,她猛地回頭睜大眼睛,扯了韁繩往回使勁拽。奈何馬的勁道極大,她分明不能撼動分毫。

    衛(wèi)玄莫在身后發(fā)現(xiàn)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棄了自己的黑馬,飛身落在安圖雅身后,伸出自己的雙手同她一起抓住韁繩,用了十分的力道,才轉(zhuǎn)了方向,過了坦途,馬兒才肆意的奔跑起來。

    安圖雅感覺到背后傳來的溫暖,手上覆蓋著是清冷冰寒的掌心,也讓自己剛剛急速的心情慢慢冷靜下來,兩人度過險境,她現(xiàn)在只有強烈的喜悅和感動。

    馬蹄聲漸漸平緩下來,衛(wèi)玄莫率先扯住韁繩,勒得馬兒停下了步子,他旋身就下馬了,安圖雅隨后也下來了,牽住韁繩,面色含羞:“謝謝你。”

    她臉上都淡淡的潮紅,但語氣卻并不如尋常女子那般怯怯的,這仿佛讓衛(wèi)玄莫想起了月遙那個小色女,他還記得她臉上泛著紅卻大膽到親他,事畢還能得意洋洋地他。

    她們都是不一般的女子,月遙,還是他心尖上的女子。

    “不用謝。”剛才的興致突然就沒有了,衛(wèi)玄莫凝望了這寬闊的馬場,有機會要帶月遙來玩玩,不知道那個自以為是的女人會不會騎馬呢?

    他的眼神縹緲而遙遠,安圖雅也隨著他望去,只看見落日西下與天邊橙黃色的交界線。

    安圖雅甚至不用刻意詢問,也用不著多想,就能從衛(wèi)玄莫虛無的眼神中讀出,他定是在思念那個月遙。

    她輕呼了一口氣,挺直了脊梁極是自信,她一定要打敗那個女子,成為衛(wèi)玄莫心心念念的人。

    冷戰(zhàn)第六天,月遙依舊沒有回來。

    安圖雅這幾日天天來王府報到,門口的小廝現(xiàn)在幾乎已經(jīng)不通報了,由著她在王府四處行走,她今日又帶了一柄私藏的匕首來。

    縱然她日日都來,衛(wèi)玄莫卻始終還是在正廳接見她。

    月遙是第一個先例,王府眾人都極是歡喜。這下又來了一個西域公主,雖然心有疑惑,還是很樂意接受的。但是老管家卻是始終看好木姑娘,愿意她做這個王妃的。所以眼看著整個王府都又快要為安圖雅破例,他心里著急得很,好在王爺心里有譜,這才稍許安慰。

    這把匕首做工精細,刀柄刀鞘圖案都是難見的西域奇花,其上還鑲嵌了點點紅寶石,尤在刀柄上嵌了一顆拇指大的藍彩,相得益彰極是美麗。匕首乃精鐵所制,經(jīng)過七七四十九天錘煉,頗有削鐵如泥之功,長三尺二寸,寒光似堅冰。

    縱是衛(wèi)玄莫這樣見慣天下奇兵利器的人來說,也不得不贊道這確實是難得的好物。

    他興趣極大,愛不釋手般,他已有多年沒見過這么精巧的兵器了。

    “匕首雪花落,馬頭霜葉飛?!毙l(wèi)玄莫淺淺吟出這一句。

    安圖雅看衛(wèi)玄莫真心喜歡,也是十分暢意,“這柄匕首贈與王爺,王爺風(fēng)華,它也算有個好去處?!?br/>
    衛(wèi)玄莫接過,內(nèi)心稍稍有些忐忑不安,頭一次臉上赫然。他是想送給月遙的,如安圖雅所說,這樣是不是就是埋沒了這柄罕見的匕首?。?br/>
    他輕咳一聲,將匕首收進精美的盒子里,安圖雅見他這樣將這把匕首當(dāng)做稀世珠寶一樣妥帖珍藏,更覺甜蜜,仿佛自己一顆懵萌動的春心也隨之被放進了那雕工極美的檀木盒里。

    “嘿,收了我的禮物,這下我們是朋友了吧?衛(wèi)玄莫?!卑矆D雅終于轉(zhuǎn)換了稱呼,笑著說道。

    她還記得上次衛(wèi)玄莫稱呼自己為公主,這是不把自己當(dāng)朋友看的意思,更是言明與自己相交不過是兩國之間維持的禮儀而已。安圖雅很聰明,她并不是想要在稱呼上先套什么親近,她是想得到衛(wèi)玄莫這個人,所以她可以等,不需要身份上的枷鎖,等到衛(wèi)玄莫把她當(dāng)做朋友為止。

    安圖雅心知西域多少男兒都自己有愛慕之情,只要她點頭,無論多么珍貴都有人雙手捧著能送到她府中,可是她從來都不喜歡。她是草原上的嬌鷹,是懸崖邊的雪蓮花,父王也以她為傲,她見過的人,只要衛(wèi)玄莫能與她相配。

    他極是俊美卻又冷傲清絕,武功遠遠在她之上,她欣賞他,也喜歡他。父王說過,喜歡的東西就在那里,你不主動他不會自己來讓你握在手里,你要自己去爭取,就算是不折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