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醫(yī)療師緩緩的走到了石刻的身邊。
“戰(zhàn)斗師先生,我知道你再打這些什么注意。不過我勸你最好還是放棄吧。其次,如果你想要想你的語文老師有多交代的話也很簡單。那就是加入我們,那樣你就可以知道一切了。也許你以后都不需要為作業(yè)這件事情發(fā)愁了。你覺得我的提議怎么樣?”
“你這個提議真的是不能更好了。不過我還有個問題啊。干你們這行有工資拿嗎?畢竟我得養(yǎng)活自己啊?!?br/>
“當然,底薪加提成,外帶五險一金。待遇豐厚。這樣的機會可不是誰都能撈到的?!?br/>
“確實是讓人無法拒絕的條件啊?!?br/>
“這么說你是打算加入我們了?”
石刻搖了搖頭。
“很可惜。我還是個高中生,工作這種事情對我來說好像還是過于早了一些吧?!?br/>
還沒等話音了下,石刻直接使出了技能后撤回避。在經(jīng)過睿宏與魏如靈身邊的時候還將他們兩個也拉上了。
魏如靈早已接收到了石刻的信號。在石刻與面具醫(yī)療師對話的時候他便已經(jīng)做好的準備。并且腳步也在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不斷的向后挪動著。
在石刻拉住自己的時候,魏如靈也向同一個方向用力。而睿宏則對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沒有絲毫的準備。不過他的反應很快,馬上便洞悉了石刻的意圖。那邊是跳海。
一個后側回避之后,石刻距離洶涌的海面僅有一步之遙。魏如靈則是先一步躍入了大海之中。
石刻與睿宏也是緊隨其后。
黑夜中的海底暗的讓人壓抑。石刻想借著夜色的掩護或許可以逃出升天。
由于身處在海水之中所以此刻無法服用任何的藥水與藥劑,不過剛剛在港口的時候也找不到可以服用藥劑的機會。所以此刻他們只能在呼吸條耗盡之前盡可能的向遠處游去。拉開距離之后再潛至海平面之上服用藥劑。
反觀港口之上的面具醫(yī)療師,看到石刻等人跳入海中之后他們去只是站在原地沒有任何的行動。
面具醫(yī)療師發(fā)出了嘲諷般的笑聲。之后他揮了揮手。
只見他身后另一名身著黑色披風之人從腰間掏出了一個類似手機一樣的東西,接著他在上面輕輕的觸碰了幾下。
隨后,海面開始變的更加的不安分了起來。
海底之中,石刻三人還在拼命的向前方游去。可是游著游著他們突然覺的好像有什么東西纏住了他們的手腳,讓他們無法繼續(xù)的前進。
慢慢的,他們發(fā)現(xiàn)整個身體仿佛都被什么東西給包裹住了。此刻自己的身體正在不受控制的向上移動著。無論如何的掙扎都無法掙脫這束縛。
很快,三個人被一張漁拖出了海面。的另一頭掛在一艘漁船的起重機之上。
面具醫(yī)療師慢慢的靠近了被漁吊在半空中的三人。
“我不會讓你們用同一種方式逃跑兩次的。戰(zhàn)斗師?!?br/>
石刻知道,這回算是真的涼了。他們早就埋伏好一切了。被帶回到碼頭之后,三個人直接被五花大綁了起來。
想要限制住冒險者們,僅僅只是銬住他們的雙手是不夠的,必須完全限制他們的行動,否則他們一樣可以釋放技能。
五花大綁這個傳統(tǒng)的方式是目前他們所能找到的對冒險者最行之有效的方法了。
面對如此多的人,石刻三人可以說是毫無反抗之力,現(xiàn)在就只能夠任其宰割了。
“輕點輕點,我們還有可能成為同事的。不要綁的這么緊嘛?!?br/>
石刻對著正在對自己進行捆綁之行的黑袍人說著。
“戰(zhàn)斗師,我給過你機會。不過現(xiàn)在你恐怕是沒有加入我們的機會了?!?br/>
面具醫(yī)療師走到石刻的身邊說完之后,便轉身坐進了一輛汽車之中。
石刻三人被分別押入一輛吉普車之中。石刻坐在汽車后座中間的位置,兩邊各有一個身著黑色披風的人進行看守。
汽車開始向著石刻所不知名的放向行駛著。大概一個時的時間,行駛的汽車終于停了下來。
對于第一次來摩海市的石刻來說,周圍的一切全部都是陌生的。不過根據(jù)周圍的景色來看,石刻知道到這里應該是摩海市的城區(qū)之內。周圍滿是高樓建筑。
下車之后,石刻可以看到一座大門。大門的右側使用一整塊石頭所雕琢而成的牌匾。
“世界絡維護與監(jiān)管局摩海市分局”
對于這個地方睿宏倒是有幾分熟悉,畢竟就在剛剛過去的一周左右時間里,睿宏曾經(jīng)多次的來到這個地方,主要是配合這里的工作人員解決摩海市內以及周邊所出現(xiàn)的魔物。
汽車并沒有能夠駛入世局的內部,而是步行將石刻三人押送了進去。
大門打開,石刻看到了世局內部的景象。正面是一棟五層高的辦公樓。除去門口的保衛(wèi)室之外,整個院落之中并沒有什么太過特別的地方。只是簡單的停放著幾輛汽車與其他的機關單位并無二致。
進入辦公樓之后,石刻三人被分批次的押入了電梯之內。石刻最先進入電梯。
身邊負責看守的黑披風人員按下了負二的按鈕。抵達之后,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座一座獨立的房間。這些房間全部都由玻璃隔離開來。無論你在里面還是外面都可以將周圍的情況看的異常清楚。
不過看這房間的分布,石刻知道這些房間一定是用來關押他們所謂的犯人用的??梢哉f整個地下二層就是世局自己所建立的一座型監(jiān)獄。
石刻猜測這些監(jiān)獄應該是都用來臨時關押犯人的。因為監(jiān)獄之中并沒有廁所,床鋪等等這些東西,甚至連一把椅子都沒有。
從下電梯開始,石刻并沒有看到有其他人被關押到這些玻璃牢房之中。
走到岔路口之時,石刻感覺到自己右側通道的盡頭好似有一些聲響??磥磉€是有人被關押在這里的。不過石刻卻被押送到了左側。
走到盡頭之后,石刻被關在最里面的一個單間之中。
負責押送的人將石刻送入玻璃房中之后便轉身準備離開。
“等會,大哥!你等會,你就這么走了?你不準備給我松一下綁嗎?不能一直這么捆著我吧?”
不過石刻的要求卻并沒有受到那人絲毫的理睬。沒辦法,石刻只能就這么全身被綁著躺在地上望著棚頂那明亮的白色燈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