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笔㈤L歌伸手擋住姜黎,“想成為陸意深的女人,你還不夠資格!”
姜黎一愣,很快反應(yīng)過來盛長歌應(yīng)該是誤會了,“盛小姐,我和陸總之間就是普通的上下級,不是你想的那樣?!?br/>
面對姜黎的否認(rèn),盛長歌絲毫不信,甚至還帶著不屑,“看到你這幅惺惺作態(tài)的樣子就令我作嘔。”
對方撲面而來的惡意讓姜黎也有些惱火,怎么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聽不懂人話呢。
星眸微抬,“第一,我沒有惺惺作態(tài)。第二,就算我想成為陸總的女人,那也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與其他人無關(guān)?!?br/>
姜黎看了她一眼,繼續(xù)道,“抱歉盛小姐,我朋友還在等我回去,恕不奉陪?!?br/>
話落,推開她的胳膊往前走。
姜黎的毫不退讓讓盛長歌感受到了濃濃挑釁,重新繞到姜黎面前,拉住她的胳膊把人往回扯,“別以為裝柔弱就可以成為陸意深的女人,如果他知道你給他下藥,你覺得他還會對你好嗎?”
只是下一秒,反方向一個更大的力讓她不得不松手。
待盛長歌反應(yīng)過來時,姜黎已經(jīng)落在了陸意深的懷抱。
“我知道,但我就要他是我的女人?!标懸馍罱o了盛長歌一個冷冷的眼神,然后直接攬著姜黎離開。
陸意深的忽然出現(xiàn)和他剛剛那句話,沖擊著姜黎小腦瓜,讓她只能跟著他的腳步而動。
陸意深說,她是他的女人?
心底,一股強(qiáng)大的喜悅充盈著她的心臟。
頭頂傳來他一如既往冷靜的低沉嗓音,“我剛剛那樣說是因為盛長歌一直纏著我,很煩?!?br/>
末了,又補(bǔ)充一句,“你不要誤會?!?br/>
而這句解釋,也成功地姜黎拉回了現(xiàn)實,果然,陸意深怎么可能會喜歡上她呢。
她只是他拒接別人的擋箭牌而已。
理智很快回歸,姜黎甩開被他攥在手心的手,臉上是禮貌笑意,“陸總你想多了,我沒有誤會,我很清楚我和你之間的距離。”
很快姜黎發(fā)現(xiàn)攥著她手腕的手不僅沒有松,反而還越來越緊,她掙扎了幾下,最終放棄地將二人交握的手舉到陸意深眼前,“陸總,我還約了朋友,請放手。”
“朋友”兩個字讓陸意深的墨眸縮了縮。
下一秒,姜黎直接被他按在墻上,雙唇相貼,唇齒間是他清冷而極具壓迫力的氣息。
腦海里,盡是剛剛姜黎和別的男人開懷大笑的嬌俏模樣。
姜黎的大腦瞬間空白,只覺得要被他的氣息吞沒,她毫無抵抗,只能跟隨者他的節(jié)奏。
如同那一晚。
陸意深的手落在她的腰,輕輕環(huán)住,手掌細(xì)密地摩挲過她纖細(xì)的腰身,戰(zhàn)栗感讓她雙腿忍不住有些發(fā)軟。
原本推拒他的手,下意識攀上了他的肩膀。
直到姜黎覺得自己會窒息在這個吻里時,陸意深放開了她,她雙頰緋紅,呼吸急促,相比她的狼狽,他則淡定如常。
“剛剛盛長歌追出來了。”
所以呢?
于他而言,這個吻也不過是做戲。
背靠著墻的姜黎低垂著頭一動不動,半晌,她抬手擦了擦被他吻過的唇,抬眸,眼眶有些發(fā)紅,但眼底依舊是倨傲模樣,“戲演完了,我回去陪我朋友了?!?br/>
作勢要走,卻是被陸意深再次拉住,她壓抑住自己煩躁到快要爆炸的心,一幅“你還想怎樣”的表情。
“如果我記得沒錯,人是我們一起救的,要感謝也應(yīng)該算上我吧?!?br/>
所以當(dāng)陸意深拉著姜黎出現(xiàn)在于霽然面前時,后者滿臉疑問,“這位是?”
“陸意深?!标懸馍钭詧笮彰?,“你的半個救命恩人?!?br/>
于霽然對于那日的記憶本就是零散,恍恍惚惚中記得姜黎的臉,所以一直也以為救他的只有姜黎。
忍不住向姜黎投去探尋目光。
姜黎無法,只能實事求是地點頭,“那天他和我一起救的你,人工呼吸也是他給你做的?!?br/>
“人工呼吸”這四個字一出,于霽然臉上劃過一絲不自然。
“我聽姜黎說今天你請客感謝她的救命之恩,我不請自來,你應(yīng)該不介意吧?”陸意深依舊一臉冷淡。
“不介意不介意?!庇陟V然面對忽然闖入的陸意深擺擺手,“只是我們差不多結(jié)束了,怕你介意只剩剩菜。”
“既然吃也吃了,也感謝過了,那就散了吧。”陸意深客套地對于霽然點點頭,然后拉著姜黎就往餐廳外走。
姜黎只覺得莫名其妙,陸意深剛剛對她的親密是因為要演戲給盛長歌看,那現(xiàn)在自作主張拉她離開又是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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