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將奏折遞給了劉顯。
劉顯越看奏折上的內(nèi)容,臉色就越黑。
這上面的內(nèi)容很簡單,若想暫時平息那就得送出方雨霖。
劉顯手指慢慢的收緊,片刻之后那一本奏章就化為了灰燼。
“兒臣愿自動請命,直接帶兵剿滅雁國。”
敢肖想他的女人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死,他必須要揍的那人懷疑人生才行。
也怪她大意了,原本想著這樣的事情跟他沒什么關(guān)系,沒想到對方卻是沖著方雨霖來的。
在毛海中飛快的盤旋,很快就選出了一個可疑的人物,那就是明月樓之前暗藏的那個人。
原本是想抓住他的,可是那人卻如同消失了一般。
劉顯也曾在暗中排查過,只不過發(fā)現(xiàn)那人出了邊界,唯一的結(jié)果就是那人應(yīng)該是其他國家派來的奸細。
他都暗夜閣雖然厲害,但是勢力遍布,并沒有那么遠。
所以最后這件事情不了了之,沒想到在這個時候又出現(xiàn)了這樣的事情。
“混賬,你可知道你在說什么?”
歐陽昌聽完之后勃然大怒,為了一個女人,他居然要領(lǐng)兵出去打仗。
之前還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所以一旦和他身邊的那個女人牽扯了之后,他就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嗎?
那女人還真是禍國殃民呢!
“父皇兒臣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成身為一個男人自然是要保護自己的妻子以及腹中的孩子。
難道認他被奸人所害嗎?”
劉顯說這話的時候意有所指,就連歐陽昌臉色也是一變,還想罵的話也咽了回去。
歐陽玨也在這個時候上前附和道。:“兒臣附議?!?br/>
看到他們兩人同時統(tǒng)一戰(zhàn)線,歐陽勤臉色一變。也不慌不忙的上前說道。:“父皇依兒臣愚見……”
“知道是愚見,那還有什么可說的?”
劉顯毫不客氣的回懟。
頓時讓歐陽勤的話憋在了喉嚨處,臉色又是一陣青:“六弟我知道你護妻心切,但是你也要考慮咱們大胤朝的情形。
倘若弟妹能夠換得兩國平安,我想就應(yīng)該是第一位的榮幸才對。
而且這件事情都沒有問過弟妹的意思,六弟就這樣要帶兵出境。
未免太過急躁。難道普天下的平民百姓,以及大胤朝都安慰都比不上弟妹一個人重要。
所以我勸六弟還是三思而后行?!?br/>
劉顯聽到這話之后,頓時冷哼了一聲。
“二哥。倘若你喜歡將你的,妻子送出去那么六弟到處無所謂!”
歐陽勤聽到這么明目張膽的羞辱,頓時也整個人都不好了。:“倘若雁皇需要,那么二哥犧牲一下,又有何俱?
況且相信本皇子的皇子妃,定然是要比六弟妹懂事的多?!?br/>
劉顯聽完之后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笑容,看了一眼歐陽勤又看了一眼歐陽昌,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呢?
這兩人的脾性還真是相同呢。
“朕問你可是決定了,硬是要帶兵出征?!?br/>
接受到劉顯那怪異的眼神,歐陽昌覺得整個人都覺得不舒服,所以只想立刻將他們打發(fā)出去。
當(dāng)然如果劉顯愿意帶兵出去將雁皇打退,這也是一件好事,畢竟能夠保住大胤朝的臉面。
倘若失敗了再把方雨霖送出去,也沒有什么。損失。
所以這件事情就這樣草草的決定了。
歐陽勤一聽事情已經(jīng)無法改變了,所以立刻也也上前說道。
“父皇其實兒臣,之所以這樣做也是擔(dān)心六弟的安危,既然六弟已經(jīng)決定了要帶兵出征,那么兒臣也無法改變。
只不過就帶兵打仗之事非同小可,尤其是此次關(guān)乎我朝的臉面。
我們只能勝不能輸,因此而成推薦大將軍林若萊。與六弟一同出征,畢竟大將軍明若來與六弟也算是關(guān)系匪淺。
必要時也能夠照料一番。定能保得六地平安?!?br/>
歐陽昌皺著眉頭聽完之后點了點頭,的確,大將軍林若萊乃是方雨霖的舅舅,所以由他和劉顯出去最合適不過了。
本就是長期鎮(zhèn)守邊關(guān)的驍勇善戰(zhàn),所以倒也能保劉顯平安。
也算是做了兩手準備吧,雖然這個兒子對他誤會挺大,雖然他現(xiàn)在對這個兒子也不甚喜歡,但是畢竟是他最愛的女人生的兒子。
他也是不希望這個兒子有什么事情的。
劉顯倒是沒有說話,只是看了一眼歐陽勤。
反倒歐陽玨。急得不行,散了之后,就立刻追上了劉顯。
“六弟。這件事情恐怕沒那么簡單,二哥表面上是為你著想,推薦了寧林軍,但是據(jù)我所知,林將軍和二哥早已統(tǒng)一戰(zhàn)線了。
這一次出行必當(dāng)不是那么順利的,所以你一定得小心謹慎才行,莫要中了他們的奸計?!?br/>
這一點劉顯心里早就有數(shù)了,點了點頭,然后認真的道了一聲謝。:“多謝三哥?!?br/>
這一聲謝是真心的謝意。
雖然不知道他們以后會不會為敵,但是對于歐陽玨他是真的非常感謝,而且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和歐陽玨禎那個位置,因為她從來都對那個位置不感興趣。
他也知道方雨霖并不是一個注重名利的人,所以既然他們都擁有同樣的想法,因此都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現(xiàn)在劉顯唯一擔(dān)心的就是回去之后,不知道跟方雨霖怎么說這件事情。
但畢竟還是要跟方雨霖說的。
這一天劉顯到時候回來的比往常要晚一些,方雨霖東往門口看了好幾次了,都沒有看到劉顯。
身邊的丫鬟都止不住取笑他。:“王妃呀,你這都是望眼欲穿了。
王爺只要又回來定然會來你這里的,所以你不要老是往門口望了,如果實在不行那么奴婢扶著你去門口等吧?!?br/>
芷畫說完之后連忙后退了一步。
當(dāng)然得退到安全距離了,要不然方雨霖生氣必然會打他出氣,雖然打起來不疼,但是方雨霖現(xiàn)在這個樣子還是不宜用力。
因此他把自己的害怕挨打,給自己找了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
“好你個芷畫,你居然跟取笑我。你以為你躲那么遠我就收拾不了你了。
夜舞趕緊給我揍他一頓。”
方雨霖笑嘻嘻的開口。
芷畫聽到這話之后立刻臉色一變,走到夜舞的旁邊,抱住了夜舞的胳膊。
“夜姐姐,你一定不會那么心狠的哦。
我這么可愛,我這么聽你的話,你一定不舍得打我對不對?”
夜舞也忍不住好笑。:“雖然我是不舍得打你,但是畢竟王妃已經(jīng)下了命令,我又不能違抗王妃的命令,你說呢?”
芷畫一下子就苦著一張臉,扯著嗓子大喊。:“王妃,你不愛我了,我再也不是你最疼的小可愛了?!?br/>
經(jīng)過芷畫這么一打岔。
方雨霖心里確實沒那么擔(dān)心了,也就慢慢的放開了。
現(xiàn)在的情況已經(jīng)比較穩(wěn)定了,所以劉顯應(yīng)該沒什么事情才對,到了傍晚的時候,劉顯終于回來了。
只不過陰沉著一張臉,并且讓下人給他收拾東西,一看這架勢,方雨霖的心里突然就咯噔了一下。
果然他就知道女人的直覺,有時候是真的準,準的可怕。
當(dāng)他看到劉顯,九九都沒有回來的時候,他心里就頓時有一種不太好的預(yù)感,預(yù)感到出事了。
可是現(xiàn)在一看這樣,果然是真的出事兒了。
方雨霖雖然心中著急,但是并沒有去追問,他知道劉顯一定會跟他說的,所以他在等等著劉顯主動開口。
劉顯慢慢的坐下之后緊緊的抱著方雨霖。
過了很久之后才慢慢的開口。:“我已經(jīng)請命帶兵出征了?!?br/>
一聽到這個消息,方雨霖心里頓時引起了兩個字。
果然。
在這個時候收拾行李那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帶兵出征去往邊關(guān)。
“為什么?”
方福意也不是傻子,在這個時候劉顯突然提出了要帶兵出征,那么這件事情肯定是十分緊急才是,要不然劉顯是絕對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離開的。
“因為,他們提出的和平要求是要將你送出去。
所以我懷疑帶兵出征的那個人,很有可能就是之前綁架你,然后從明月樓逃跑的那個人?!?br/>
聽到這里,方雨霖也不禁皺起了眉頭。:“你說是東方曜?!?br/>
劉顯點了點頭。東方乃是雁國的國姓。
所以新任的雁皇應(yīng)該就是東方曜了。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新任皇帝了?!?br/>
聽到這里,方雨霖心里也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這叫什么事兒???原主留下的爛攤子又得讓他來背黑鍋了。
尤其是出了這樣的事情,加上他現(xiàn)在的情況,他知道他無論如何都是不能跟上去的,而且劉顯也不可能把它交出去。
所以劉顯唯一能做的就是帶兵出征了。
沉默了良久之后,劉顯才微微的開口說道。:“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讓人傷害你和孩子的?!?br/>
方雨霖點點頭。:“我知道,不過你一定要答應(yīng)我要平安的回來,無論如何都要保護自己,因為我和孩子還在等你。
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情?我和孩子怎么過?”
方雨霖也不想在這個時候說這樣的話,但是他必須要這樣說,只有讓劉顯明方自己肩頭上的責(zé)任,只有讓劉顯明方,還有兩個人在苦苦的等他。
只有這樣他才會更加珍惜自己的生命。
“好的。我答應(yīng)你,無論如何我一定會活著回來,我還要陪著你一起到老,看著咱們的孩子長大?!?br/>
原以為世界上最動聽的情話是我愛你,可是現(xiàn)在方雨霖才知道這世界上最動聽的情話并不是我愛你。
而是要陪著你一起到老,看著孩子慢慢長大。
這才是這世界上最動聽的情話。
“那這一次跟你一起去的還有哪些人?”
雖然劉顯很優(yōu)秀,而且貴為皇子,但是皇帝絕對會派一個大將軍一起。
然而在這個,大胤朝最有名的兩位大將軍,現(xiàn)在應(yīng)該只剩下林若萊將軍以及從雁楓的父親從將軍了。
林若萊雖然是他的舅舅,可是已經(jīng)投靠了歐陽勤。
所以真的是讓人非常擔(dān)心啊。
如果是從雁峰的父親,那么方雨霖絕對不會擔(dān)心,因為從雁峰的父親本就是一個剛正不阿的大將軍。
加上因為上一次的事情,從雁峰的父親已經(jīng)明確的表示過了要支持劉顯。
所以有他在的話必然是事半功倍。
然而劉顯卻久久沒有開口,這樣方雨霖的心再一次重申了下來,所以這一次跟著去的絕對不是從雁楓的父親,而是林若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