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領(lǐng)班瞪大了眼珠子,跟見了鬼似的,“陸曉璇!你做了什么!”
姓白的把我往前一丟,我正好砸在了領(lǐng)班身上,領(lǐng)班又忙著推我,我摔得一塌糊涂的,靠在墻上了。
“把她開了!”那人道。
“好好好,這就安排!”領(lǐng)班果然狗腿。
開就開!這種鬼地方,到處透著不干凈,待久了我還怕臟了自己!
我收拾東西趕緊走,出門走了才幾步,小吳就追上來了。
小吳是個男孩子,跟我年紀(jì)差不多,比起那些人,他還算是待我好些的,這會兒還特意來送我,“曉璇,你要走了?”
“工資都給我結(jié)了,我當(dāng)然要走?!蔽覔u了搖手中薄薄的鈔票,裝作很有底氣的樣子。
“走了也好,不過你以后到了別的地方,可千萬不能這么魯莽了,阿杜哥是芳姐的男朋友,當(dāng)然會護(hù)著她,你不該得罪她的。”
……
做個服務(wù)員,都有潛規(guī)則?
這個萬惡的社會呀!
我搖了搖頭,“謝謝你了,告訴我這些?!?br/>
小吳是個好心的孩子,他還跟我說,“如果你以后遇到什么麻煩,可以來找我,我一定會幫你的?!?br/>
“嗯嗯,謝謝。”其實(shí)我心里默默地想,這次我遇到麻煩,你也沒幫我不是?哪兒能指望以后呀!
不過,至少人家有這么一句話,算是心意了。
天兒一點(diǎn)點(diǎn)地變黑了,我還在街上游走。我就那么點(diǎn)兒工資,之前住在餐廳宿舍,這回好了,又得睡大街了,酒店賓館什么的,我可住不起。
其實(shí)我不是沒有睡過大街,我剛來w市的時候,就在街上睡過好幾夜,然后才找到了工作的,這回工作沒了,自然要像之前一樣……
就那么幾個工資,還是得留著填飽肚子的。
還不知道下一個工作在哪里呢。
天黑之前我果然沒有找到工作,街上的人一點(diǎn)一點(diǎn)地變少,到了后來,終于一個人也沒有了。
我找了個公園,睡在躺椅上將就這一夜。
已經(jīng)是晚秋,夜晚挺冷的,我的衣服也沒幾件兒,全都蓋在身上也還是冷,只是將就著睡。
在這座城市里,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冰冷。
睡得迷糊的時候,有人在拍我的臉,我揮開了那只不講道理的爪子,翻了個身繼續(xù)睡,卻叫人直接拎起來了。
甭管睡得舒不舒服,被人吵醒肯定是要發(fā)毛的!我氣極了,揮手就想給那人一拳,拳頭卻在到達(dá)他的鼻子之前被他截獲,我這才看清了他的臉,呵,姓白的。
“姑娘家家的,脾氣倒是真得大?!彼Φ靡荒樇樾?,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神經(jīng)病啊你?放開我!”他握著我的拳頭不放,眼底的惡意很是明顯,就像是特意來看我笑話的。
他就是不松手,我就使勁兒拽,我正使著勁兒,突然他就松手了,害得我身子一下子向后倒去,“嘭”地一聲響,我摔在了椅子上了,磕得我跟傻了一樣,一時竟然動不了了。
他把我扶起來,放在椅子上。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向晨而生》,“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