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拂動長發(fā),阮玉糖抓起一縷在指尖把玩,輕笑一聲道:“怎么?很驚訝我們還活著?”
金蝶面具下的眼神輕慢又透著冷冽。
阮玉糖跳下窗臺,一步一步地朝著梅家眾人走去。
她身姿高挑纖細,每一步,都是優(yōu)雅迷人,可是那步伐卻仿佛踩在梅家人的心上,叫他們一陣窒息。
身為殺手,他們對于蝶,自然也十分了解,他們梅家,曾經(jīng)甚至拿蝶的殺人案例進行過分析。
而分析的結(jié)果就是,蝶是一個真正的高手,超乎他們梅家所有殺手的高手。
可是,蝶是沒有搭檔的。
可是此刻,看到阮玉糖身后,戴著鮮花面具,默默守護的男人,梅丹青色厲內(nèi)荏地道:
“聽說蝶向來是獨來獨往,怎么這次居然帶了搭檔,莫非,蝶也怕了我們梅家?”
阮玉糖腳步一頓,不禁笑了。
但是笑罷,她突然動了。
她的身影,宛如一股輕靈的風,長發(fā)在空中掀起長長的弧度,梅丹青瞪大了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金蝶面具。
女子精致的下巴和優(yōu)美的唇露在外面,此刻,她唇角勾起,露出幾顆晶瑩潔白的牙齒,魅惑的語氣低低響起:
“誰說蝶就不能有搭檔?以后就有了!”
不得不說,此刻的阮玉糖危險又魅惑,簡直帥的令人著迷。
然而帥不過三秒,墨夜柏伸手,將阮玉糖拉了回來。
他語氣沉沉地道:“糖糖,你怎么能對一個老男人露出那種表情?你的這種樣子只能對著我一個人......”
可他話音還未落,梅丹青還在獰笑著,想要說什么的頭顱,就毫無預兆地掉了。
看著滾到腳邊的頭顱,墨夜柏沉默了。
阮玉糖也一陣沉默,然后唇角邪魅一勾,好笑地看著墨夜柏僵立的身形,笑道:“怎么了?夜柏你剛剛說什么?什么只能對著你一個人?”
墨夜柏:..................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無形的尷尬。
墨夜柏輕輕地干咳一聲,道:“殺人就殺人,離他那么近不是便宜他了嗎?你這么好看,只能給我一個人看?!?br/>
阮玉糖不禁掩唇笑了。
墨夜柏默默地看著她。
他有些懊惱,他雖然也實力非凡,可是,他畢竟不是殺手啊。
論起殺人的詭異莫測,他真不如蝶這個專業(yè)殺手專業(yè)啊。
剛才他真的以為,阮玉糖只是用那副迷人的樣子故意刺激梅丹青。
可他哪里想到,不知不覺間,梅丹青已經(jīng)被阮玉糖殺了。
而看梅丹青臉上的表情,他自己居然也沒有察覺。
等他察覺過來的時候,頭已經(jīng)掉了。
而此刻,梅家其他人簡直膽寒至極。
他們擠成一團,如臨大敵,然后飛快的動作起來。
喊人的喊人,發(fā)信號的發(fā)信號。
而阮玉糖和墨夜柏也沒有阻止,他們就看著那些人叫人。
沒過一會兒,大廳里就堵滿了人。
他們的手中都拿著武器,可是阮玉糖和墨夜柏都沒有害怕。
梅家固然是很強的,可是,他們既然敢來,那自然是有把握搞定他們。
梅家的一名長老道:“蝶,就算是你,今天也休想從我們梅家全身而退?!?br/>
阮玉糖淡淡看了他們一眼,道:“我不是一個殺人狂魔,可是今天,你們梅家注定要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