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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天下間靈脈,又豈是如此好得到的,恐怕以后封狼宗之中殘留的一些弟子,還會來報仇的,封狼宗的鎮(zhèn)派之寶封天尺與封狼劍,據(jù)說都被封狼宗弟子帶走了。據(jù)說,帶走封天尺的那一名弟子,資質(zhì)極高,以那等天資,擁有封天尺,便足以笑傲天下修行界了!”丁寒飲了一大口酒后,這才長長呼了口氣。
“那這金光宗與馬千蕊又有何關(guān)系?”高賢不解問道。
“哼,那馬千蕊,相傳便是那金光宗之中最厲害的年輕修行者,修的是無上功法,雖為女子,但為人脾氣躁急,好狠斗勇。行事之狠辣,足以媲美那些魔物!”丁寒輕聲打諢道。
“哦!”高賢若有所思的點搖頭,把目光瞄向那馬千蕊。
唰!
寒意瞬時頓起,高賢看到了馬千蕊一臉冷落的轉(zhuǎn)過臉來,直直盯住了自身。那模樣,好象從阿修羅地獄出來的殺神般。
好強的殺氣!
沒想到馬千蕊居然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感應(yīng)到自身的凝視,果然是個能人,看對方那一臉殺意,只怕自身這一舉動,已經(jīng)被似為得罪的挑釁了吧?
嘴角劃過一道弧笑,高賢也不避開對方的眼神,就如許直直盯著對方。
很久,馬千蕊輕哼一聲,深深掃了一眼高賢坐著的偏向后,這才把頭別到了一邊。
這邊,高賢見對方別過甚后,便也是發(fā)出目光,仔細(xì)的掃了一眼場。
而這一刻,不遠(yuǎn)處的蘇哲與歐陽英東正坐在一個偏僻的角落,看著這一切。
乾陽派在西北修行界,乃是十大圣地之一,與眾多門派交往甚密,所以本次論道大會,也來了有百十個門派。
而論道大會,如無意外的話,每個門派都要派上三名弟子,相互印證道法。
在一聲鐘聲響起,時辰到,論道大會正式拉開尾聲!
乾陽派作為本次論道大會的舉辦者,乾陽派掌教當(dāng)任不讓的作為第一執(zhí)事,坐在上首位地方。
接下來,是西北修行界另外的諸多大派,金光宗竟首屈一指!
爾后是,華山劍宗,馭獸閣,狂沙門…
一個個門派的掌門,終于都坐上論道大會上方的地方,當(dāng)管事人報到最后一名執(zhí)事時,出人意料的,封狼宗掌門的名字,被管事人報了出來。
聽到自身的名字,蘇哲的臉上也是一楞,瞬時當(dāng)時,便急迅反應(yīng)過來。
在這一刻,蘇哲沒有動身,蘇哲知曉,這其中必有緣故,按理來說,自己的封狼宗在修行界已經(jīng)名存實亡,不可能有人還記得自己封狼宗。
只見遠(yuǎn)方,竟有一人淺笑著走上臺去,蘇哲見到此人,訝然失色,臉上充滿了疑云!
此人竟是聶框!
當(dāng)年封狼宗內(nèi)奸司馬旦身死,蘇哲便再也沒有懷疑,是否門中還有其他內(nèi)奸,而見到聶框之時,蘇哲便懷疑了,聶框有可能便是封狼宗中另一個內(nèi)奸。
聶框沒有任何張惶,他知道,在場之中,定然沒有封狼宗中人了,因為封狼宗中人都在大明國月星山莊,聶框一邊輕笑著看著在場眾多修士,連連點頭,一邊快速的掃了眼金光宗主一眼,露出了一絲微笑。
乾陽派,此次邀請我封狼宗,究竟藏的什么心?蘇哲臉上露出了憤怒之色。
看聶框此舉,似乎是證實了封狼宗已經(jīng)投靠金光宗。
那金光宗當(dāng)年奪掠封狼宗靈脈之事,是否應(yīng)該換一種說法?
現(xiàn)在,蘇哲心里最大的疑難,便是如今封狼宗聶框現(xiàn)身于修行界,那定然會引起軒然波動,而看聶框神色,顯然已經(jīng)投靠了金光宗,雖然蘇哲不知道對方在貪圖什么,但如今事情之詭異,實在令蘇哲心里不解。
在幾聲沖天禮樂長鳴后,論道大會的執(zhí)事各自就坐后,論道大會的乾陽派弟子,這才神情肅穆的念起一大串名單,上面的名單,正是加入本次論道大會各大修行門派的名號。
名單念完,接下來自然是乾陽派掌門發(fā)言了。
“諸位道友,今天眾修士有幸齊聚一堂,探討道法,實乃人生一大樂事,本座也不好多說了。而今,我頒布,論道大會正式開始!”
話音剛落,附近便再次響起一陣禮樂聲,一干修行者當(dāng)然各個桀驁不遜,但主人的面子還是要給的,所以大家都是興奮的鼓起掌來。
接著,乾陽派掌教面帶淺笑,示意眾人安靜下來后,又開始說道:“今天論道大會,我乾陽派予眾位籌備了一份大禮,論道大會取得前十名的門派,將會獲得我乾陽派珍貴丹藥一瓶,中品寶器一件!”
此話一出,臺下頓時群情激動,每名修行者都是暗喝一聲,乾陽派好大的氣勢!
“前三名者,將會獲得一顆洗髓丹,上品寶器一件!”
頓了下,乾陽派掌門望著臺下一干修士吃驚的表情,便又是重重喝道:“論道大會第一名,乾陽派將會為這個門派煉制靈丹一爐,不管品階,不管要求,只要貴方說得出口,乾陽派便定然會完成,還有下品人器一件!”
嘩!
場下氣氛頓時推向巔峰,沒人會想到乾陽派掌門居然會許下如此承諾,一爐靈丹,一件下品人器,就算是讓這一名修行者賣身給乾陽派,恐怕都愿意吧。頓時,一干修士瘋狂的喧囂起來,就像是一群凡夫俗子在聚會般。
歐陽英東雙眼放光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他第一次看到這種龐大的場面。
“師父,跟我說說,這論道大會有何厲害?怎么眾兄士,都如此喧嘩?”歐陽英東坐在觀禮臺上,望了眼前現(xiàn)場一陣喧嘩后,笑著朝蘇哲問道。
“呵呵,想不到乾陽派掌門倒是好大手筆,乖乖,一爐靈丹……嘖嘖!”蘇哲雙眼冒著精光,口中嘿嘿笑道。
“徒弟,這論道大會,分為文斗和武斗,乃是借鑒世俗界的一個比賽。這文斗嘛,便是修行者之間相互探討道法,言登仙之事等等,至于武斗,則是修士之間互比武力斗,輕則傷筋斷骨,重則修為盡損,魂飛魄散!”很久,才聽蘇哲一聲說道。
哦?文斗?武斗?倒也有趣!
歐陽英東楞了下,爾后露出一道笑意來。
兩人說話間,臺上,乾陽派掌門剛好將一大堆空話講完,隨著一聲搖頭示意后,便有數(shù)名乾陽派弟子舉著一個黑色楠木箱子走上臺來,穩(wěn)穩(wěn)的放在臺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