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幾日,清晨,蘇秀還在沉睡中,便被喚醒,綠衣一臉焦急的說道:“夫人,帛樂公主派人來請你參加一場狼國特有的宴會,恐怕沒那么簡單?!?br/>
蘇秀起身揉了揉眼睛,說道:“宴會是否會有很多山珍海味。”
綠衣被蘇秀奇怪的問話給愣住了,點(diǎn)頭說道:“宴會定然是少不了各類美食的?!?br/>
蘇秀雙眼滿是精光,快速下床,說道:“那就去嘗嘗這狼國的美食。”
綠衣一邊給蘇秀梳妝,一邊擔(dān)憂的說道:“夫人,奴婢怕公主來者不善呀!”
“那帛樂公主我瞧著長得也算眉清目秀,不會吃人,你怕她做甚。”蘇秀很是期待,畢竟來這狼國也有些時(shí)日了,每天待在這雪月莊也有些悶,出去見點(diǎn)新鮮事物也算是很好,蘇秀想著,一張小臉滿是激動。
老管家看著上了馬車的蘇秀是欲言又止,最后還是對著綠衣囑咐了一句:“確保夫人平安歸來?!彼?,雪月莊在這狼國地位也是頗高的,想必那帛樂公主也不敢亂來。
綠衣對著老管家的示意點(diǎn)了點(diǎn)頭,“管家放心,我一定會好好伺候好夫人的?!?br/>
宴會舉行的地點(diǎn)并不在皇宮,而是在狼國的一家最為富麗堂皇的酒樓,蘇秀站在門口打量著,不斷的觀察著。
門口的人攔住了蘇秀的去路,這位小姐,這里并不是隨便能進(jìn)的。
綠衣滿臉不悅走上前來,大聲呵斥道:“我們家夫人可是公主請來的,你這小小侍衛(wèi)竟敢這般阻攔?”
侍衛(wèi)見綠衣并不是一般人家的女婢,自動給她們讓開了一條路,綠衣一邊走一邊說道:“夫人,一會萬事小心。”
蘇秀一邊抬著頭看著還算比較恢弘的酒樓,一邊點(diǎn)頭說道:“放心,沒事的。”剛說完,一個(gè)跟頭便摔倒在樓梯上。
“哈哈哈...秀兒姑娘出場方式還真特別?!辈瘶饭髯呱锨皝泶舐曊f道。
順著她的聲音,所有人都移過視線,朝著蘇秀看了過來。
帛樂看著蘇秀一臉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心底更加確信自己的判斷,這個(gè)女人就算在月修身邊,定然不會長久。
綠衣趕緊扶起蘇秀,拍了拍她身上的灰,連聲問道:“夫人,你沒事吧!”
蘇秀搖了搖頭,一臉毫不在意,繼續(xù)抬頭打量著這酒樓,怎么看,都覺得和寧國曾經(jīng)舉行香薰比試的那酒樓風(fēng)格格外相像。
“這是帛樂你朋友?”一男子上前滿臉邪笑的打量著蘇秀說道。
“是.......”帛樂還沒說完,便有一人的聲音傳了過來。
“是帛樂特意要招待的人來了么?”熟悉的聲音,帶著若有若無的溫柔,擁著兩位衣著暴露,身材婀娜的女人,朝著蘇秀的方向緩緩走了過來。
四目相對,都有些錯(cuò)愕。
感覺所有的時(shí)間開始倒退,在蘇秀左右為難之時(shí),她還是寫下了那封帶著她異常糾結(jié)的心思寫下的信,沒有收到一句回復(fù)。
帛樂好似察覺到氛圍有些詭異,她問道:“怎么,南你認(rèn)識她嗎?她可是月哥哥的人?!?br/>
林楚南臉上的表情錯(cuò)綜復(fù)雜,他淡淡的笑道:“帛樂你說什么呢?我怎么會認(rèn)識月修的女人。”說完調(diào)笑似的看向身旁的兩位美人:“你們說是不是?”
兩位美人很是羞怯的說道:“公子,你說得都對?!?br/>
林楚南帶著兩位美人轉(zhuǎn)身了,對著身后的說道:“帛樂你招呼好月修的人,今日所有的開銷算我的?!?br/>
帛樂笑道:“南你還是第一次這么大方,那帛樂便照了你的意思。”
蘇秀還在愣在原地,大狐貍好似并不想認(rèn)她,這樣好像也不錯(cuò)。
帛樂在心底越加看不起蘇秀,她剛才覺得,蘇秀見到林楚南那美男子,肯定是被迷住了,這樣三心二意的人,怎能陪著月修攜手共度一輩子呢?心底更是有了主意。
帛樂把蘇秀帶到一堆人群之中,給大家介紹道:“這位便是我們的客人,各位給蘇秀姑娘好好展示下我們的待客之道。”
這時(shí)一個(gè)女人走了出來,她整體比較粗獷,對著蘇秀說道:“在我們狼國,格斗那是必須要會的,這位姑娘可敢跟我比試一二?”
綠衣見狀,小聲的對蘇秀說道:“夫人,這些人都是比較莽的,我們還是離開此地?!?br/>
蘇秀伸了伸懶腰,走上前來,說道:“我也有些時(shí)日沒練,來試試看生疏了沒?!?br/>
粗狂女人見狀,很是不屑的笑了笑:“這里摔壞可是不賠的哦。”
眾人聽此,都是一陣哄堂大笑。
蘇秀也笑了:“如此便是更好?!?br/>
綠衣滿是擔(dān)憂,心中更是又急又怕,生怕蘇秀有個(gè)什么閃失,自己可是沒法交代了。
蘇秀見那粗狂女子還是搖頭晃胳膊,把全身的骨骼蘇展得咯吱作響,臉上漸漸的有些不耐煩,轉(zhuǎn)身便要離去。
“秀兒姑娘可是害怕了?”帛樂趕緊在一旁問道。
“等她等得不耐煩了,若是不想打,早點(diǎn)說不就好了。”
粗狂女人聽到此,整個(gè)人硬是氣得不行,想她不管怎么說,也算是狼國小有名氣的格斗手,怎就被她說得如此不堪,越想越氣,便是朝著蘇秀的后背一個(gè)拳頭砸了過來。
蘇秀嗖的一下閃身到粗狂女子身后,一手便提著她的領(lǐng)子,在她還沒反應(yīng)過來,便被蘇秀擰著在這地面摔倒了四五下。
所有人都呆住了,蘇秀看起來整個(gè)人就是一副小女子的模樣,怎么能把非常粗狂的人給擰起來呢,還是擰起來摔大那么多次。
蘇秀見粗狂女子趴在地上喘著粗氣,停了手。
“開始都沒喊,你犯規(guī)。”
在場的人都像石化般,驚訝于蘇秀的腦回路,倒是綠衣松了口氣,心底越發(fā)的佩服她,真是帥斃了,不愧是莊主看上的人。
帛樂覺得,這蘇秀就像莽夫一般,肯定其他地方非常的若,便又說道:“去叫阿古達(dá)過來?!?br/>
她今日是一定要試試,在狼國必備的事項(xiàng)中蘇秀到底會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