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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乳 波霸 影音先鋒 夏末果園里

    ?夏末,果園里的水果小溪有些吃厭了,祁越便每天起個大早,拎著小竹籃,上山去采野果去了。

    因小溪對酸酸的果子比較青睞,祁越便上門詢問了幾家村里人,什么樣的果子能吃、而且比較酸脆,得了結果便開始每日上山采果子的任務,間或順手摘些菇類,想著帶回家讓娘拿來給媳婦煲湯應該很不錯。

    每次下山后,祁越并不會立即回家,反倒是先去趟林叔家,讓他瞅一眼這些東西,以防萬一吃到什么不好的東西。

    現在媳婦兒的身子可是他們家最嬌貴的,一點兒可都傷不得。

    每次林叔都會調笑他:“喲,祁越,看來你這是要生兒子的節(jié)奏啊?!?br/>
    祁越不以為然:“無論生什么,我都喜歡,但我最盼望的是小溪能生個女孩兒,長的像他一樣就好,太漂亮我會舍不得把她嫁給別人?!?br/>
    林荊楚額汗:“……就是像小溪你也不會舍得嫁出去!我說祁越,你未免想的太多了吧?!?br/>
    “怎么會?”祁越挑眉,“我這明明是在未雨綢繆好嗎?有一個小溪這樣的媳婦兒我就已經很緊張很憂心了,要是再多一個他那樣的女兒,我不得整天在家看著他們才我才安心哪……”

    林荊楚:“……”這人是得了生孩恐懼癥?人家正主兒小溪還整天樂呵呵的呢,也沒見像他這么神經兮兮的,真是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

    回到院子的時候,小溪正在長廊里乘涼,歪在藤椅上,旁邊的搖椅猶在搖晃,想必娘剛離開不久。

    興許是和天氣有關,沒之前那么酷暑難耐,也或許是小溪的身體習慣了孩子的存在,他的體溫已不似之前那般滾燙,雖較常人而言還是有些偏高,但已經沒必要再整天泡在水里了。

    “再泡的話,我估計我就要長出魚鰭來了?!毙∠嘀樛嫘Φ?,他手指戳著自己的皮膚,因為水的過分滋潤,顯得更為白嫩,不過也透出一股蒼白來,讓祁越看著隱隱憂心——自己現在都轉型為一又高又黑硬漢型美男子了,小溪怎么就一直走的是弱美人路線呢?

    雖然這樣是很養(yǎng)眼啦,但每次都把他的火給挑起來,從不帶給撲滅的,未免又太過不厚道了——并非是小溪不樂意、不懂得心疼人,只是每當兩人快要走火時,祁越腦海中就會竄過娘的叮囑——簡直快成了魔音了都。

    “吃野果吧,今兒摘了很多你喜歡的那種。”祁越彎腰在水池邊用井水仔細洗了一番,側過頭對小溪笑著道。

    祁越的背部因為汗水而有些微濕,印出一大片,使得輕薄的衣衫貼在他寬闊的背上,勾勒出那副讓小溪分外迷戀的軀體——寬肩窄腰長腿,手臂的每一個動作都蘊含著無盡力量。

    小溪忽然覺得自己有些饑渴。

    而且是純粹屬于身體的饑渴。

    他所渴望的軀體靠近了他,隱隱散發(fā)出一股濕熱的汗水氣味,卻讓他覺得心跳更為猛烈。身體好像更熱了,下面也是。

    兩人自從得知有了這個孩子的存在后,就沒有歡-愛過了。難受的時候都是祁越唇舌手指并用讓他舒服些的,而每每他想著也讓祁越舒服的時候,祁越都會低喘著擁緊他,親吻他,爾后自己再去洗冷水澡或是自己用手解決。

    ——其實,他也可以幫他的呀,用手,或者用別的地方。

    小溪臉紅了紅,看著祁越遞到自己嘴邊的紅色小果子,不禁有些赧然,大白天的,自己怎么會想到這些東西呢?

    “今天腿腳還疼嗎?”祁越彎□子,蹲在小溪腿邊,大掌輕柔地撫上他只隔著一層薄衫的小腿,力道舒緩地揉捏著,動作非常嫻熟。

    小溪的身子好像更熱了,鼻息間滿是祁越的氣息,被他按摩著的肌膚仿佛也漸漸生起了火,他低喘著,有些語無倫次地:“好、好多了,你累么?坐這兒吧?娘去春生哥家借東西去了,說、說是一會兒回來?!?br/>
    祁越抬頭望著他,狹長的眼睛漆黑,他忽地笑了笑,道:“要是天兒沒這么熱,我就要抱著你一起坐在這藤椅上了。”

    兩個人一起擠在這藤椅上,發(fā)生過很多次,在那么多個黃昏和午后。小溪看著祁越,心里有些動容——他沖祁越咧嘴笑,對他伸出雙臂,“來吧?!?br/>
    祁越一愣,忙解釋道:“哎,我說著玩兒呢,我就是挺想念那會兒抱著你的感覺,這會兒還、還是不要了吧,你不是特怕熱么,我這又是一身臭汗的……”話突然終止,因為他脖子上已經纏上了一雙手臂,懷里多了一副火熱的軀體。

    “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羅嗦了,像個小老頭兒。”小溪小口咬著祁越汗津津的脖頸,紅著臉道。

    祁越的喉結動了動,身體緊繃,后背那片濕跡更重,漸漸擴散到整個后背,他干澀地舔了舔唇,艱難道:“不、不帶你這樣誘惑我的啊?!?br/>
    小溪的動作卻并沒有停止,小巧的舌頭竟探進了祁越的耳廓里,像只貓兒一樣輕柔舔舐著,可這樣撓癢般的挑-逗對祁越來說無疑是致命的——他都餓了這么久了,眼前猛然出現了一只怯生生肥膩膩的小羊,要他只對那只小羊說“吃了嗎”就轉身離開是不可能的!

    “現在不行,時間不夠?!逼钤奖Ьo小溪,臉埋在他脖頸,著迷地呼吸他身上特有的氣息,伸出舌尖極盡克制地舔吻著那白嫩的后頸。

    小溪的眼神已經有些朦朧,他低喘著啃咬著祁越的鎖骨,有些氣惱地:“那、那晚上?”

    “好。”祁越狠狠親了他一會兒,抱著他又揉又捏,卻始終控制著力道,此番下來,他仿佛是從水里出來的一樣,渾身被汗水濕透,臉色通紅,眼里燃著濃盛的火焰。

    “晚上洗好在床上等我。”祁越邪笑著,捏了捏小溪有些肉肉的臉頰。

    于是那天白日就變得異常難捱。午飯怎么要吃這么久,太陽為什么落山這么晚,今天的時間怎么可以這么長?小溪很苦惱,他今天才知曉欲-火焚身是什么意思。

    好容易天黑了,小溪以異常麻利的速度吃完了飯,也不顧蕓姨詫異的眼神,爾后乖乖地洗完澡躺在床上,等待祁越的臨幸。

    而祁越雖竭力控制著自己臉上的表情,但那小眼神兒里的興奮還是瞞不過蕓姨的——喲,這是要解禁的節(jié)奏?得,她這老婆子趕緊地隱身吧,當下,便也不再拉著祁越洗碗,往那一堆,若無其事道:“先放這兒吧,你去跟小溪說說話,我今兒累了,先睡了。”

    祁越一聽,母上大人真是英明,便臉上要笑不笑地僵著那個怪異表情兔子似的進了屋,插門,點燈。

    蕓姨搖搖頭,哎,真是年輕啊,她回屋的時候順手從那準備給孫子做衣服的棉絨里扯了一小撮兒,塞在了自己耳朵里。

    那廂,床上,祁越滿身大汗地好不容易做足了前-戲,正欲把那處快要忍到爆的肉-根給插進去時,雙手所抱的小溪的小腹,突然傳來輕微的動靜,像只蝴蝶拂過他的眼瞼,很輕微,卻很引人注目。

    “剛剛……那是什么?”祁越啞著嗓子,喘息著問。

    小溪被他弄的身子又軟又熱,神智都有些模糊了,此時突然聽到他問這個,一時也有些怔愣,同樣低喘著,“什么?”不過,這樣被祁越一提醒、動作一打斷,他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確實感覺到了什么不太一樣的地方。

    兩個欲-火難耐的男人就那樣保持著一個異常引人遐想的姿勢,像是畫面突然被定格,僵持在那里。

    “沒什么啊,祁越,快、我快受不了了?!毙∠糠谥裣希o咬著下唇,神情很是惑人,純凈卻又帶著濃烈的欲-望,二者完美的結合在一起,讓人產生一種想要把他摧毀的欲-望。

    祁越又頓了一會兒,見他白嫩稍稍凸起的小腹沒有繼續(xù)動靜,便深呼吸——扶著自己那根極其小心地戳了進去,剛一進入那濕熱柔軟又緊到不行的內壁,祁越呼吸一緊,后背隨即升起一股酥麻,他揉著小溪越發(fā)渾圓的臀部,啞聲道:“別咬這么緊。”

    可這句話卻讓小溪下腹一緊,收縮地更為厲害,內壁肌肉纏繞地更緊,像無數張火熱小嘴在吸食著他,祁越低吼一聲,握住小溪的腰,把他身子壓低,自己幾乎騎在他臀部,或慢或快地抽-插起來。

    或許是兩人太久沒做,沒幾下小溪便腰一軟,前面那根小巧的玉-莖吐出一股白水,而那處嬌花也沁出了甜膩的水液,死命吸咬著祁越的那處內壁也急劇痙攣顫抖起來,祁越哪耐得住他這般糾纏,當下便也腰際一麻,及時抽出,精-關一松,便射-了小溪腿間一片白膩,順著他修長的腿流了下來,竹席被兩人的水液給弄濕了一片。黏糊糊的。

    祁越喘息著翻到床另一側,把猶在高-潮中的小溪抱在自己身上,輕撫著他后背,尋到他的唇長舌直入,密密地親吻起來,雙手也不曾停歇,一手揉捏著小溪胸前兩點,一手探入他后面,手掌上沾滿了白膩,就著那白膩手指探入了小溪的那處嬌花。

    那兒雖早已濕透,祁越卻還是動作輕柔地抽-插著,手指摳弄著那豐厚花-肉間的小核,感覺小溪在自己身上的顫抖輕吟,自己那處雖仍挺的高高的,心里上卻是極為滿足的。

    后來祁越還是顧及著小溪的身子,便沒進入那前-穴,而是用唇舌手指讓他舒服了,自己則又弄了一番那后-穴,讓小溪夾緊雙腿趴伏在那,在那滑膩的腿心間又釋放了一次,這才心滿意足地翻下他的身。

    見小溪滿面紅潮,眼睛濕潤,并沒有什么痛苦的表情,祁越緩了一會兒,才下床打水給兩人擦拭身子,推開房門一瞧,外面早已是月升中天,一片寂靜。

    這事兒過了幾天后,小溪才在跟蕓姨的聊天中得知,那天他感覺到的那輕微顫動,是腹中孩子的動靜。當祁越得知這一消息時,他的臉色很是古怪。

    隨著天氣漸漸涼快下來,樹葉漸漸枯黃,小溪的肚子也一天天大了起來。當初一直保持的黃昏散步習慣,也因為前一段時間的事而停了下來,改在家里做些簡單的活動。

    前一段時間,在小溪的肚子鼓的愈發(fā)明顯時,那天黃昏散步時,遇見了村里的幾個中年婦人,吊腳眉,一副刻薄相。見著祁越攙扶著肚子鼓鼓的小溪散步時,臉色先是由吃驚再到疑惑最后變成了鄙夷。

    小溪由于外貌的事兒,很早前就在村里有過傳言,不過大都是傳他是狐媚子是狐貍精,這下倒好,被村里這幾個碎嘴婦人給瞧見了,不知又會給編排成什么樣兒。

    沒兩天,祁越正在院子里給小溪洗衣服,就見到娘滿臉怒氣地回到家,猛灌一氣涼水,一拍桌子:“這都什么人!不積點陰德話說那么難聽也不怕后代子孫遭難!”

    祁越便猜想,大概是和那天那幾個婦人有關吧。不過他的反應倒很平淡,不溫不火,完全沒有生氣的樣子。蕓姨有些氣祁越:“祁越,你媳婦兒被人說成這樣,你怎么就這個反應呢?難道不應該替小溪說兩句話嗎?”

    祁越繼續(xù)擰著衣服,道:“我不是不在意,只是當下呢,小溪的身體健康最重要,其他的,都無所謂。再說了,你就真以為咱們這村里的鄉(xiāng)親們都這樣想?公道自在人心?!彼绻麤]記錯的話,那幾個婦人里,好像還有山嵐哥的侄媳婦,嘖,真是家門不幸哪。

    蕓姨聽了這話,便也漸漸平靜了下來,也是,若是這樣氣哄哄地跑過去鬧一通,不是顯得更沒氣度、鬧的更難看?

    于是,他們便也就假裝沒聽到這樣的話,不解釋也不理會,每當家門口出現幾個鬼鬼祟祟探頭探腦的村人他們也權當沒看見。

    果不其然,這樣過了沒幾天,流言的方向有了些變化,雖也是說些小溪是男子卻具有生育能力的話,但這回卻大都是幫著他說話了——

    “人家一堂堂男子漢,愿意這樣拋下男子尊嚴,為人家祁越生孩子,這不是很難得的嗎?”

    “就是,且不說小溪那孩子能生孩子是怎么回事兒,單憑小溪跟祁越那孩子的為人品性,咱也不能因為這事兒就可勁兒編排人家啊?!?br/>
    “說的對,不看僧面看佛面,咱就想想那已經老了多年的蘇婆婆,她老人家活著時多厚道,臨走前就留下小溪這么個可憐孩子,咱們這么多年都沒怎么幫著人家,這會兒他有了自己的家,咱不是應該去祝福嗎?”

    這話一出,就有不少村人帶著雞蛋蔬果肉材紛紛上門看望小溪了。

    祁越雖不習慣這么多人來打擾,卻也因鄉(xiāng)親們熱情難卻,想著正好也讓小溪腹中的孩子在村里亮個面兒,于是便也就不阻止,笑著讓鄉(xiāng)親們進來。

    鄉(xiāng)親們因是第一回見男子懷孕,皆很是驚奇,但也不好表現的太明顯,瞪著眼睛粗略看了看,便笑著把東西放下,寒暄幾句,便一一離開了。

    他們離開后,小溪跟祁越望著滿屋的竹籃菜籃,相視一笑,看來當初選擇回來是對的,鄉(xiāng)野之人可能粗野,本性卻是極善良的。

    到了初冬的時候,小溪的身子已經有些笨重了,腿腳水腫的更為厲害,鞋子都穿不下。于是,祁越便把屋子封的密密實實,又燒了好幾個火爐,床上的被褥加了又加。

    小溪幾乎不出屋了,他還是有些瘦,雖比之前胖了許多,但相較于他偏大的肚子而言,還是瘦了。祁越在他每次下床的時候都特別緊張,緊貼在他身后,雙手幫著托著那大大的肚子,樣子有些滑稽。

    蕓姨每次都笑話他說,“祁越你這也太緊張了吧,只要動作輕點兒,不會發(fā)生什么意外的?!弊钗kU的那段時間都安全度過了,這傻孩子也真是。

    祁越卻不依,依舊我行我素,看那勁頭恨不得受這份兒罪的人是自個兒。

    晚上睡覺的時候,祁越總會把小溪圈在自己懷里,手掌小心地貼在那圓潤的小腹上,在這寂夜中感受小家伙的跳動,有時他很懶,等了半天都不帶動一下的;有時他又太調皮,又是踢腿又是揮舞小拳頭的,鬧騰的人不得安生。

    祁越貼在小溪后背,在他后頸印上一吻,低聲道:“辛苦你了,小溪。”

    靜默半響,那邊一直沒有回聲。祁越稍微抬起頭看了一下,昏暗燈光下,那人的臉恬靜柔和,竟是已經睡著了。

    祁越笑了笑,漆黑的眼睛在這昏暗中尤為明亮,隱隱閃著水光,他把人擁的更緊,也沉沉睡去。

    小包子就出生啦~然后這個文也貌似要完結的節(jié)奏~作者有話要說:下章,我會說我在存稿么,而且是關于一上古山神和一現代電臺主播的故事?哼,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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