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餐廳送的菜品也很好吃,姜蕁胃口不大,吃了一半兒,甜點也動了一半兒,然后就不肯再吃,起身要起來。
車夫瞪大眼睛:“姑娘,這些就不要了?”大家小姐都是這樣的嗎?好浪費(fèi)啊。
姜蕁唇角微勾,轉(zhuǎn)身表情已變,似是迷茫的看著他:“那份給你點的,你又不吃,我也吃不下那么多啊?!?br/>
車夫:“我我我……”我了半天,車夫臉紅脖子粗,叫了服務(wù)員道:“打包!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全都打包!”
服務(wù)員:……遇上這人就是我倒霉!
不情不愿的給對方打包,車夫跑到姜蕁身邊,嚴(yán)肅的說道:“姑娘,浪費(fèi)不好,這些還能再吃一頓的。”
姜蕁做糾結(jié)狀:“可是,可是,我不吃剩飯?!?br/>
車夫:……真想把手里的飯菜糊你一臉!
emmm,冷靜冷靜,這可是他的老板啊,真的糊一臉,他工作就沒了。
車夫嘆息一聲道:“姑娘,很多人還吃不起飯呢,您不能這么浪費(fèi)?!?br/>
姜蕁聳肩搖頭道:“我有錢,愿意浪費(fèi),為什么不能?!彼f的理所應(yīng)當(dāng),車夫很生氣,看姜蕁的年齡也不大,只比他家大孩子大了幾歲的樣子,這要是自己家孩子,早就上手揍了,讓你浪費(fèi)!
車夫無力道:“是啊,姑娘您有錢,可是我沒錢啊,您可以不在乎,那,”車夫抿抿唇道:“那這飯菜,還有姑娘以后剩下的飯菜,能給我嗎?”
姜蕁略微嫌棄道:“你不怕沾我的口水啊,那多不衛(wèi)生?”
車夫輕笑道:“能吃飽飯就行啦,更何況,姑娘您金貴,沒什么不干凈的,這些飯菜您剩著也是剩著,若是倒掉就太浪費(fèi)了。”
車夫見姜蕁不耐煩的神色,心中苦笑,這份工作,大概要沒有了。
良久,車夫張了張口:“姑娘,抱歉,我這人太直,您要是不滿意,還是算了吧,這事以后我也改不了的,對了,還沒跟您說我的名字,我叫劉全恒……”
“恭喜你,”姜蕁臉上神色變了,出口的話語,讓車夫驚訝的抬起頭,周邊的人也都看著這發(fā)展,且有些不太懂,現(xiàn)在是什么發(fā)展。
姜蕁道:“你被錄取了?!彼恍枰柗铌庍`的人,反而這樣真實,表達(dá)自己想法,還有在你做不對事情,不畏懼你的權(quán)勢告誡的人,才是她所需要的。
車夫的眼睛都瞪圓了,不敢置信道:“姑娘?”
姜蕁笑道:“我平時并不是鋪張浪費(fèi)的人,那牛排就是給你叫的,一來想看看你是如何反應(yīng),二來是看看你這人是否值得信任和聘用,如果你的表現(xiàn)讓我不滿意,那我們的雇傭關(guān)系也只能保持一個月,甚至,我都可以把你撇一邊兒,反正我也不是缺那十個大洋的人,但——”
姜蕁頓了頓,繼續(xù)道:“這十塊大洋讓我認(rèn)清一個人,卻是無比重要的。”
車夫呆愣住,眼眶有些紅,還有些激動:“我,我真的被錄取了?!”
姜蕁嗯了聲道:“沒錯,請你保持這種好的品質(zhì),我承諾過,每個月十塊大洋,特殊節(jié)日還有福利和獎金,只要你好好干,不會虧待你的。”
車夫狠狠點頭:“姑娘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干活兒的,您有什么,盡管吩咐我!”
姜蕁收到他的保證:“這菜,我只切了一半,另外一半并沒有動過,所以不會有口水,就當(dāng)獎勵給你的吧,趕緊拿回家,不然時間長了就放壞了,那可就是真的浪費(fèi)了?!?br/>
車夫看看手里打包的菜,有些猶豫,姜蕁催促了一聲:“去吧,等下還要去律師樓,簽訂雇傭合同,我先在明海路逛逛,買點東西,在路口匯合吧?!?br/>
“哎!”車夫應(yīng)了一聲,快步跑了出去。
姜蕁要離開時,一個女學(xué)生開口:“這有什么意義嗎?不過是個下賤的車夫而已?!迸畬W(xué)生的同學(xué)拉住她,讓她別亂說。
女學(xué)生哼了聲:“就是想表現(xiàn)吧?還讓大家都看到,不會回家里教訓(xùn)嗎,在這里顯擺什么?”說著蹙眉:“哎呀你松開,弄疼我啦!”
姜蕁看那學(xué)生年紀(jì)不大,還是說了幾句:“沒有誰天生下賤或天生高貴,人生出來都是一樣的,擁有經(jīng)天緯地的才能,還是平庸一生,都是后天選擇。有些人的身份是低,或許也很笨,但不能否認(rèn)的是他們本身的努力,只要品德良善又忠心,這樣的人,才是智者的選擇?!卑パ剑徊恍⌒目淞俗约耗?,好開森≧▽≦
那女學(xué)生憋的臉紅:“你誰?。{什么教訓(xùn)我!”
姜蕁攤手道:“很抱歉,我并沒有教訓(xùn)你,只是正常對答而已,你若不與我說話,我安會理你?送你個字,鵪后面那個字,不用客氣?!?br/>
女學(xué)生拍桌站起來:“你什么意思,有話就直說!”
周圍的人噗嗤一聲笑了,有人笑的拍桌:“哈哈!她說你蠢呢!”
又有一人附和道:“是啊,鵪的后面那個字,鵪鶉,可不就是蠢么”
女學(xué)生上去就要揍人,她同學(xué)都快哭了,死死的把人給抱住,說什么也不讓她去。
姜蕁搖搖頭,呢喃一聲:“幼稚?!鞭D(zhuǎn)身離開西餐廳。
……
二樓。
身著白色西裝的男人,站在樓梯玄關(guān)處,看向姜蕁離開的背影,唇角微勾:“呵?!陛p笑完咳嗽了起來。
男人身后的人趕緊找來水和藥:“四爺,每到這時候您身體情況更加糟糕,為什么還要出來?”
男人神色淡然的吃了藥,無視那遞來的水,這苦澀能時刻提醒他,曾經(jīng)的一切。
男人眸中倏地精光乍現(xiàn),給人一種身在地獄的驚心動魄的寒涼和無法自拔的恐懼之感。
……
姜蕁離開西餐廳,在明海路逛著,首先去買了一塊表帶著,這樣就不用再沒有時間觀念了,看這時間,才十二點半。
這時候的人,還有些保守,想到送給王媽的禮物,還是不選手表了,選一些抹臉的化妝品或者香水兒吧。
在杏蘭居幾天,她接觸到的最多的人就是王媽,還有小翠小紅,這兩個丫頭年紀(jì)也不大,十六歲左右,正是愛俏的年紀(jì)。真人小姐姐在線服務(wù),幫你找書陪你聊天,請微/信/搜/索熱度網(wǎng)文或rdww444等你來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