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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國最大黃色視頻網(wǎng)址 柳雁歡一面聽一

    柳雁歡一面聽,一面心下冷笑:這柳家的男兒做買賣的做買賣,上學(xué)的上學(xué),就他一個在這后院打牌。陳桂芳這個“母親”也是十分盡力地將他養(yǎng)成一個只知道吃喝玩樂的廢物了。

    而原身也不負眾望地成了一個沒有半點能耐的紈绔。

    柳雁歡手下做著牌,眼神卻望向坐對面的柳家三小姐柳景芝。

    “景芝的生辰,可有想要的禮物,哥送你?!?br/>
    柳景芝嚇了一跳。身為大哥,柳雁歡的脾氣驕縱又霸道,柳景芝是有些怕這位大哥的。

    “我......我想不出來,一碗長壽面?”

    柳雁歡輕笑出聲,看著身側(cè)恬靜溫婉的女子,心下卻有了主意。

    傍晚時分,柳明崇沉著臉進了家門。陳桂芳趕忙迎了出去,接過他手中的披風(fēng)。

    女人的直覺十分敏銳,見柳明崇臉沉如水,心知他心情不爽,忙指揮下人布菜。

    今日的柳雁歡,不僅牌技好,哄人的功夫也是一流的??倸w他的月錢都是二姨太掏的,他也不心疼,明著暗著給柳景芝和四姨太送牌。

    四姨太正笑容滿面地把玩著手上的玉鐲子,突然聽見身后傳來一聲怒吼:“你這個逆子!”

    惶然回頭,就見柳明崇手中舉著棍棒,眼看著就要砸下來,她尖叫一聲躲開了。

    “老爺,老爺,這是怎么了,有什么話好好說,別和孩子動手?!?br/>
    “是啊老爺,大少爺犯了什么錯,總該有個說法吧。”

    柳明崇喘著粗氣:“說法......說法,我看就是你們平常太慣著他,慣得他無法無天。你知道紅香居是什么地方,居然到那兒買書看?你讓我們柳家的臉往哪兒擱?”

    “紅香居!”柳明崇話音剛落,屋里眾人的神色都不對了。

    “歡兒,你糊涂啊,那種地方,哪里是個斯文人該進的?!?br/>
    “紅香居?”柳雁歡疑惑道,“那是什么地方?”

    “逆子,你還裝蒜,要不是樸耀廉的人找到我說明情況,我還不知道你竟然荒唐到這個地步!”

    “你們不要攔著我,今天我要將他打死,為民除害!”

    柳雁歡一聽這個名字,瞬間猜到了事情的始末,他情急道:“父親且慢?”

    “敢問紅香居,是不是一家書局?”

    “逆子,你還敢提?腦子整日想著那下三濫的東西,居然還讓人告到家里來,我......我抽死你!”

    幸好柳老爺被三個姨太太拉著,棍子最終沒有落到柳雁歡的身上。

    “父親,請您聽孩兒解釋,我想其中定然有些誤會。我聽聞紅香居專賣一些情/色雜志,雖然名聲不佳,銷量卻很好,是以存了向樸老板取經(jīng)的心思......”

    “旁門左道!好的不學(xué),凈學(xué)些旁門左道!”柳明崇吼道,“咱們就算揭不開鍋,也絕不沾染這等低俗糜爛之物!”

    柳雁歡從善如流地應(yīng)道:“是孩兒錯了?!?br/>
    正在此時,門外忽然傳來響亮的笑聲:“父親,母親,孩兒下學(xué)回來了?!?br/>
    柳雁歡順著聲音看去,就見兩個穿著黑色立領(lǐng)中山裝的年輕男子,一前一后進了門。

    身量較高的那位想必就是柳家的二少爺——柳雁麟,而較矮的那位,則是四少爺柳雁均。

    看到兩個孩子,陳桂芳忙迎上去:“回來了?可是餓了?快,快來吃飯?!?br/>
    柳明崇臉上的怒色也收住了,只是不再往柳雁歡的方向看,專注問兩個小兒子的功課。

    新式學(xué)堂不教四書五經(jīng),柳明崇對此很是不滿了一陣,覺得這變法變得,連祖宗的東西都丟了,對洋文一科,更是嗤之以鼻。

    看著柳雁麟小心應(yīng)答的模樣,柳雁歡樂得自在。

    他魂游天外了一陣,忽然聽見柳明崇喊他,猛然回神道:“父親何事?”

    “你也老大不小了,總是呆在后宅內(nèi)院像什么話?既然你不愿上學(xué),就到書局來幫忙,柳家沒有你這般好吃懶做的大少爺!”

    “老爺!”陳桂芳往柳明崇的碗里夾了一塊肘子肉,“歡兒還小,玩心重也無妨?!?br/>
    “慣慣慣,你就知道慣著他,都是你慣出來的破德性!”柳明崇將筷子往桌案上一拍,嚇得整桌人噤了聲。

    滿座寂靜時,柳雁歡卻柔聲道:“母親說得對,孩兒的確還未做好準備,恐怕要讓父親失望了?!?br/>
    說著,柳雁歡放下筷子,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離座起身。

    對書局的事業(yè),他并沒有興趣,面對陳桂芳明顯的防范,他也不想打破府中這種微妙的平衡。

    他要做一件最要緊的事情:在柳景芝生辰前,將賀禮趕制出來。

    柳家也算得上是寧城的書香門第,也有那文人雅士焚香的傳統(tǒng),是以家中常年備有香材。

    柳雁歡想為柳景芝,配出一味梅萼衣香,制成香囊當(dāng)做賀禮。

    然而手邊雖有些許香材,卻沒有制香、品香與用香的工具。

    與現(xiàn)代發(fā)達的“某寶”不同,在柳府,柳雁歡只能自力更生。

    柳雁歡忙碌了多日,這一天他拿著工具走到院子里,卻發(fā)現(xiàn)院中的石凳上,坐了一個人。

    “景芝,你怎么在這兒?”

    柳雁歡剛一開口,就見柳景芝慌慌張張地站起來,把手上的東西藏到背后去了。

    柳雁歡看得分明卻并不揭穿:“怎么了?嚇到你了?”

    “沒......沒有......大哥,你怎么來了?”

    “我來做些小玩意兒?!?br/>
    說著,柳雁歡取出工具,細致地打磨錘子,又為云母隔熱片鑲上銀邊。

    柳景芝看著他熟練的動作和專注的神情,緊張的心情慢慢放松下來。

    往昔她從來沒有仔細打量過柳雁歡,柳雁歡也嫌她性子悶,不愿與她多親近。

    眼下這般對坐的光景,真是絕無僅有的。

    柳景芝一高興,就把手中的書擱在了石桌上,兩手支著下顎,專心看柳雁歡忙碌。

    干活的空檔,柳雁歡一抬頭,余光掃過書的封皮,就瞧見上頭“槐墨”兩個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