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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遙整個人都是懵的,眼前是他無以倫比的完美俊臉,耳朵里全都是他那句“你嫁不嫁”,心里則是狂躁地叫囂著:“我嫁!我做夢都想嫁給你!”

    下巴處傳來的觸感,微微加重了幾分,把安遙的思緒拉了回來,力道卻又剛剛好,不至于弄疼她。

    慕司城眸中帶著幾分慌亂,安遙的沉默,讓他十分不安,一度自信的他,這一刻竟是有些不確定起來。

    她……該不會是想拒絕吧?

    想到這里,他*在了安遙開口前,低聲呵斥道,“遙遙,你了解我的,我最不喜歡聽到你對我‘sayno’!那會讓我發(fā)狂,我發(fā)起狂來,連我自己都害怕!”

    安遙:“……”

    原本安遙是想說,他這求婚求得太突然,她很亂需要時間考慮。

    結(jié)果,剛要開口,就被他霸道的噎回去了,安遙甚至有些慶幸,她要是真那么回答了,他估計就真發(fā)狂讓人害怕了!

    她扁扁嘴,干脆扭頭不說話。

    這下,慕司城更心焦了。

    這答不答應(yīng)給句話啊,吊著他算怎么回事兒?

    慕司城再次將她的臉掰過來,懲罰性地低頭親了上去。

    安遙推拒,他便更加霸道強勢,唇舌侵略性地攻進她的口中,攪動出安遙內(nèi)心中最真實的情緒和反應(yīng)。

    當她再次被慕司城吻得呼吸困難,帶出幾許喘息和呻

    吟時,安遙頓時從意亂情迷中驚醒。

    她徒然睜開眼,猛地用力推開他……

    慕司城毫無防備,就這么被她推著跌坐在地。

    他的臉上帶著幾分錯愕,那雙大長腿也呈八字撇在那里,這姿勢莫名地讓安遙覺得有些羞恥。

    她難為情的別開眼,腦海里全都是那晚他不停索取的時候,雙手握住她的腰身,不停地帶著她上下起伏的畫面。

    安遙覺得臉上有些燥,聲音不自覺的就帶了幾分軟糯。

    “那個……我該走了?!?br/>
    慕司城皺了皺眉,坐在地上并未有起來的趨勢。

    他抬眸掃了安遙一眼,渾身上下的戾氣驟然消失,唇邊還揚起了一抹邪肆的笑意。

    他以手撐地,微微往后仰著,“安遙,你剛剛在想什么羞羞的事情?嗯?”

    安遙囧了囧,這男人會讀心術(shù)嘛?

    她連忙否認,“我什么都沒想,你還有事嗎?沒事我要走了?!?br/>
    “走?去哪兒?我的求婚你還沒答應(yīng)!”

    “……”

    安遙有些郁悶,她還以為這家伙已經(jīng)忘記這茬了。

    她站起身來,對慕司城說道,“慕司城,我們之間這幾年發(fā)生了太多事,不是三言兩語就能把它們消化掉的,況且,我現(xiàn)在不是一個人,結(jié)不結(jié)婚,我做不了主!”

    “你做不了主誰做得了主?安遙,少拿這些話來搪塞我,我不是三歲小孩兒!”

    “巧了,做主的還真是三歲多的小孩兒,我的寶貝女兒安樂!”

    安遙言畢,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這笑意,配在她漂亮的臉蛋上,簡直完美。

    偏偏,慕司城卻看出來了慢慢的嘲諷。

    安遙沖他眨了眨眼,似乎又回到了那晚戴著面具和他周轉(zhuǎn)的9號姑娘“江遙”。

    靠?。。〔凰。?!

    真tm不爽!??!

    這還是這些年來,慕司城第一次感受到無力,這種悶悶的感覺,偏生還是他掛念了幾年的小女人帶給他的,多么諷刺?

    “你拿樂樂做擋箭牌?”

    “no!不是擋箭牌,是事實!”

    “什么意思?”

    “樂樂是我在這個世上為之奮斗的唯一動力,除了她,沒人能撼動我的想法,如果樂樂告訴我,她想要我結(jié)婚,想要爸爸,我就結(jié)婚。”

    慕司城:“……”

    這話,乍聽之下似乎沒什么問題,可是仔細揣摩……

    慕司城又炸了!

    “安遙,你是故意氣我的是不是?”

    “我為什么要故意氣你?”

    “你生我氣,氣我當年在你最無助最需要我的時候沒有守護你,所以你拿樂樂做盾牌。”

    安遙神色微變,瞬間被慕司城捕捉,他更加確認自己的想法,繼續(xù)故剖析道,“你故意告訴我,只要是樂樂點頭,不管對方你是誰,你都會嫁!”

    說到這里,慕司城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僅僅只是想到安遙穿著婚紗嫁給他人,他就就恨不得把這個小女人抓過來狠狠打一頓pp,叫她不聽話!

    他沉著臉,即便是坐在地上,也絲毫不顯狼狽,反而有幾分矜貴之姿。

    只是,那聲音又冷又低,透著幾分威脅。

    “你是在暗示我,我對你來說,跟陌生人沒區(qū)別,是吧!”

    “不是暗示,是事實?!?br/>
    “安遙,我覺得你在侮辱我的智商?!?br/>
    “我哪兒敢?你可是堂堂海川集團的大

    boss,動動手指頭就能讓我這種小市民活不下去,我可沒那么大的膽子?!?br/>
    “你看,你這話就是在諷刺我?!?br/>
    “……”

    安遙覺得,跟他真的是聊不下去,分分鐘……哦不!秒秒鐘就能把天給聊死!

    她抬手看了下腕表,臉上的神情也更加焦急。

    “我真的還有事,慕司城,有什么問題我們下次再說行嗎?”

    “下次?你確定你不會再躲著我?”

    “我什么時候躲你了?更何況,以你只手遮天的本事,我躲得掉嗎?”

    “你不是躲了我四年?”

    “也才四年而已……”

    “你說什么?”

    安遙連忙擺手,笑得十分諂媚,“沒什么,我什么都沒說。”

    慕司城知曉求婚的事情,現(xiàn)在逼她,她也不會答應(yīng)。

    都已經(jīng)把樂樂拿出來抵擋了,他還有什么話說?

    難道,真把她扛著去民政局?

    他不是做不出來,只是那樣的話,兩人之間這已經(jīng)缺失的四年,恐怕不但補不回來,還會徒添隔閡!

    反正,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找到這個小女人,他就不怕她再從他的眼皮底下逃走!

    慕司城微微側(cè)過身,剛要站起身來,視線瞄到安遙的小腿,干脆伸手一扯,直接將她扯倒,帶進懷里。

    他勾起唇角,腰身一個用力,便翻身將她壓

    在身下。

    安遙被這忽如起來的變故,弄得有片刻的暈眩。

    待她尖叫一聲后,整個人已經(jīng)躺倒在名貴的羊毛毯上。

    而眼前,對上的是他那如星辰般透亮的雙眸。

    “你……唔……”

    安遙將將只來得及發(fā)出一個字,剩下的質(zhì)問,便被他堵在了口中。

    他的吻來得突然又強勢,好似要將她渾身的力氣,全部都吸走。

    安遙的身子,逐漸軟了下來。

    在她以為他會進一步的時候,慕司城卻是停止了動作。

    他雙手撐地,將身子撐起。

    視線,卻是死死的盯著安遙。

    安遙被他這目光盯得渾身不自在,她無法知曉這會兒,她的臉紅成了什么樣子。

    她只知道,很燙,她能感覺到的火

    辣辣的燙。

    “求婚拒絕我,總得給我點兒甜頭?!?br/>
    “你……”

    安遙終究什么也沒說,嘆了口氣便垂下眸子。

    她推了推身前的男人,“能起來嗎?”

    “安遙,在我面前,你想說什么就說什么,別給我藏著掖著!”

    他湊近,幾乎是唇碰唇地對她呵著氣,“我不喜歡?!?br/>
    “慕司城,我真的趕時間!快給我起開!”

    “……”

    安遙實在是懶得再跟他周旋了,這個家伙壓根兒就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來交流。

    你越是對他有所顧忌,他似乎越來勁兒。

    安遙怒視著他,慕司城先是怔愣了一瞬,下一秒,他便輕笑出聲。

    隨即,眼前的壓力驟然消失。

    慕司城一個翻身,便從安遙的身上起開,并瞬間站立。

    他依舊衣冠楚楚,而她倒顯得有幾分凌亂和狼狽。

    對此,安遙十分不爽。

    憑什么每次親熱后,他都還是那副翩翩君子的紳士模樣,而她就得好像被強j奸了十回八回一樣?

    安遙下意識的瞪了他一眼之后,才收回視線整理自己的衣服。

    她一邊整理,一邊轉(zhuǎn)身往外走。

    慕司城將她所有的小動作,都盡收眼底。

    他在她轉(zhuǎn)身之際,微微揚起唇角,連眉眼里都是帶著笑意的神采。

    許久,沒有這么舒心歡愉過了。

    這個女人,果然是他快樂的源泉!

    哪怕被他拒婚,卻也能從她身上,得到快樂。

    他心頭有些感觸,在安遙走出書房的那瞬,開口叫住了她。

    “安遙。”

    安遙回頭,便見他靠在書桌前,雙

    腿自然伸直,顯得那雙

    腿越發(fā)的長。

    而他的眉眼里,全都是暖意。

    他從桌上拿出一張紙,對她說道,“過來,簽了?!?br/>
    安遙自然不可能那么聽話,她蹙眉問道,“那是什么?”

    “上次跟你提的,包

    養(yǎng)契約。”

    “不簽!我上次說得很清楚!”

    “所以寧愿被我免費上,也不愿意從我身上刮走點兒東西,給樂樂帶去更好的生活?”

    “我不想樂樂將來被人戳脊梁骨,說她媽是別人的情fu婦!”

    “那你在俱樂部做事,就不會被戳脊梁骨了?”

    “我在俱樂部,做的是售酒這一行,有時候兼職服務(wù)員,那天晚上,純粹是你跟你的朋友們打賭,導(dǎo)致的意外。說起來,你朋友還欠我家柳染一個解釋。”

    慕司城聞言,禁不住笑出聲來。

    “你現(xiàn)在自身都難保了,還想替你好姐妹討公道?”

    “不可以?”

    “當然可以,不過你討公道也得找對人才是,破了她那層膜的,可不是我。”

    慕司城拿著紙筆,一步一步朝安遙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