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想到,這個在盧先生面前動手的人,居然還能活命。
所有人魚貫而出后,就是付辰一看著地上的手也是若有所思。
這修羅行事果然異于常人不按章法,著實乖張的很,剛剛他都以為,孩子和他們怕是都要出事兒,他甚至已經做好了奮力一搏的準備。
沒想到,還能翻轉如此?都能活命?!
“看來我真是小看你了,你不僅對別人狠,對自己也狠!”
白小七捂著傷口,冷漠的看著付辰一,轉身拿過一旁的消毒液就倒向了自己的傷口。
她扯下了衣袖,露出整個肩膀,就這么當著付辰一的面前為自己包扎。
而這么巧,她手臂上的傷口,也被付辰一看在了眼里。
老婆的手臂上也有這個傷口,之前,他以為是母夜叉所賜,他因此還在自己的手臂上同樣位置,弄了一個愛的紋身。
后來才知道,那是自己親手弄的。
“你手臂這傷是怎么來的?”
白小七看了一眼,面上平淡無波,可是心里已經開始罵娘,忘記了手臂有傷了,“眼瞎?子彈擦傷?!?br/>
“我當然知道是子彈擦傷,我是問你,怎么受傷的!”
“不知道,全身上下那么多傷,誰記得是哪次任務?不是沙漠那次就是叢林那次,太多了,懶得記!”
付辰一沉默著不說話,可是看著白小七費力的自己動手包扎傷口的時候,居然難得的主動上前接過了她手上的紗布,這一幕就是白小七也看愣住了。
他這是?
不管他這是要做什么,白小七都不想接受。
“不用,我自己來!”
說話間白小七就主動上手要奪過付辰一手中的紗布。
可是付辰一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脾氣,對著白小七就吼道:
“偶爾示弱你會死嗎?小小年紀怎么會如此怪的脾氣,給我忍??!”
被這么一吼,莫名其妙的,白小七的眼眶有些發(fā)酸。
這一幕,怎么就那么的莫名眼熱呢?當時他知道自己手臂受傷的時候,似乎也是這么為自己包扎的吧。
可是,物是人非,他們兩人都不是曾經的兩人了。
走到現在這一步,真是諷刺。
奇跡般的,白小七的心又硬了起來,這點傷,算什么?和她經歷過的這些傷痛比起來,什么也不算。
白小七沒有心軟,她一把奪過付辰一手中的紗布,語氣間盡是冰冷。
“我從來不需要別人幫我!”
付辰一看著空空如也的手,百味陳雜。
“你可真夠倔的,剛剛你對小豆子下手的時候,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就真的這么狠的嗎?”
“你想說什么?”
白小七已經包扎好了,看著付辰一的眼神依舊冰冷。
“我想說,你就不怕那孩子有心理陰影?”
“一國太子,若是如此柔弱怎么撐得起一國之民?”
這話懟的,居然讓付辰一有些接不下去。
“你可真夠矛盾的,對他好的時候吧,讓我都以為那孩子是你親生的,可是狠起來的時候你也真撒的開手?!?br/>
“是嗎?”
“難道不是?修羅,你越發(fā)讓我好奇了?!?br/>
這話讓白小七冷笑一下,“以后會讓你更加好奇的?!?br/>
“是嗎?”
“是!走吧,你別忘記了,還有美人約你10點聚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