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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瑾言慌忙解釋道:“各位大俠,我只是路過的,我跟他不認(rèn)識的,你們要殺就殺他吧!

    男子冷漠的說道:“這么怕死嗎?”

    時瑾言:“誰不怕死啊,你不怕嗎?”

    “這些渣滓我還不放在眼里!”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了起來,黑衣人的頭子不耐煩了。

    “你們兩個少廢話,還有沒有把我們放在眼里。

    你們今天都得死!”

    說著大部分人朝著男子沖了過去,有兩個人來解決時瑾言了。

    時瑾言看到那男子游刃于這么多人之中都很輕松。

    看來武功應(yīng)該是不低,自己是無辜被牽連的,他應(yīng)該會救自己的吧。

    兩個黑衣人朝著時瑾言走了過來。

    “兩位大哥,我都說了我跟他不認(rèn)識,就是路過的,你們?yōu)槭裁催要過來!”

    “你們廢話那么多,還說不認(rèn)識,誰信!”

    “媽的,你們是神經(jīng)病吧!”

    “臭娘們,還敢罵我們!

    兩個黑衣人朝著時瑾言沖了過去,時瑾言那三腳貓的泰拳,對付地痞流氓還行。

    對付這種殺手,肯定是不行的。

    另一邊打斗的男子看到時瑾言的情況,對左一說道:“左一,去救她!”

    左一心里很不情愿,但是主子的命令,不能不服從。

    “是,主子!

    左一飛身到時瑾言身邊,解決了那兩個黑衣人。

    時瑾言感嘆,這男人的手下也好厲害啊,三下五除二的就解決了這兩個黑衣人。

    難怪那男人說這些黑衣人都是渣滓。

    左一不爽的說道:“不想死,你就趕緊走!”

    時瑾言心里不爽,明明是他們連累了自己,態(tài)度還這么不好。

    但是為了保命,時瑾言肯定要趕緊溜。

    就在這時,男人臉色突然變得蒼白起來。

    黑衣人頭子激動的說道:“趕緊上!夜天的毒性發(fā)作了!”

    左一拼命的護(hù)住夜天。

    這些人太卑鄙了,知道主子十五會毒發(fā),每次都挑這個時間來暗殺主子。

    這一次主子的毒發(fā)時間提前了,看來主子的毒性越來越重了....

    夜天冷笑:“就算我毒發(fā),你們這群渣滓,也不能奈何我!”

    黑衣人頭子:“夜天,你這么猖狂,那就看看,你今日會不會死在這里!

    要是你不這么猖狂,帶上你們冥閣的人,我們還沒有機(jī)會!

    “呵,就你們,還不配我冥閣出手!”

    “猖狂!納命來!”

    夜天一邊打斗,臉色越來越蒼白了。

    時瑾言接著月光,看清了那個被叫做夜天的男人的臉。

    是他!

    那個上次救了自己的大俠。

    聽那些人說,他好像中了毒,會不會打不贏這些人。

    他還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自己就這樣跑了好像不太好吧。

    黑衣人已經(jīng)死傷大半,只剩下十個人。

    夜天的已經(jīng)吐出一口血來了,不是被打的,而是毒發(fā)了。

    左一大吼道:“主子,你先走,我斷后!”

    黑衣人頭子大笑道:“你們今天一個都走不掉!”

    黑衣人頭子,話音剛落,就被夜天一劍砍掉了腦袋。

    夜天也支持不住,有些搖晃了。

    左一把夜天推向時瑾言,對著時瑾言大喊道:“你帶主子走!我斷后!”

    時瑾言一咬牙,扶著夜天,跑出了旅店。

    那些黑衣人想追,但是都被左一纏住了。

    時瑾言扶著夜天,瘋狂往東臨國走了。

    夜天:“你不是怕死嗎?還管我干什?剛才怎么不跑?”

    時瑾言:“你救過我,我不能忘恩負(fù)義!我這個人還是講道義的!”

    “呵,我只是路過,覺得那個人太吵了,不是為了救你!

    “......就算不是為了救我,但你確實也救了我,所以我這次救你,就當(dāng)報恩了。”

    “呵.....有趣.....”

    夜天話還沒說完,就吐出一大口血來。

    夜天整個人沒有力氣的靠著時瑾言。

    時瑾言有些支撐不住。

    “草,你醒醒!馬上就出城到東臨國了!”

    夜天已經(jīng)失去意識了。

    這是夜天第一次在一個外人面前失去意識,以前沒有他的人在,他會支撐到死。

    但這次,他卻放心的暈了過去。

    莫名的對這個女人很放心。

    時瑾言看叫不醒夜天,只能背著夜天往城門走去。

    邊境城的城門是不關(guān)閉的,大晚上還有守衛(wèi)守著的。

    時瑾言為難了,這怎么蒙混過去啊。

    時瑾言在路邊找了點泥把自己的臉上跟夜天的臉上都弄上泥土。

    時瑾言這才看清楚了夜天的臉。

    棱角分明的臉,長長的睫毛,高挺的鼻梁,恰到好處的M唇。

    長得真的是禍國殃民啊。

    但是不好意思了,現(xiàn)在要破壞你的美男子形象了。

    時瑾言拿著泥,就糊上了夜天的臉。

    到了城門口,守衛(wèi)警惕的看著時瑾言。

    雖說出城到東臨國的人,不用怎么盤問,但是時瑾言背著一個男人實在是太奇怪了。

    “你是干什么的!”

    “官爺,我家丈夫是東臨國的人,現(xiàn)在得了肺癆,快死了,想帶他回家....

    要不是他快不行了,堅持不到明早,我也不會大晚上的背著他趕路。”

    說著,時瑾言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守衛(wèi)看了一眼夜天,臉上有泥土,但是也遮蓋不了唇色蒼白和嘴邊的血跡,一看就是將死之人。

    “真是晦氣,趕緊走趕緊走!肺癆鬼!不要傳染給我們!”

    “謝謝官爺,謝謝官爺!

    時瑾言背著夜天出了城,出了城,時瑾言才松了一口氣。

    終于到了東臨國的邊境了,再也不用擔(dān)驚受怕了。

    時瑾言找了一個有遮蔽的樹林,把夜天放了下來。

    “草,你可真重,跟死豬一樣!”

    時瑾言揉了揉自己有些發(fā)酸的肩膀。

    然后大字型躺在了地上,終于是解脫了。

    不用擔(dān)心被天瀾皇帝抓回去了。

    也不用再跟皇城里的牛鬼蛇神勾心斗角了。

    一天行禮問安,不能出半點差錯,還動不動就要下跪的日子,時瑾言是早就膩了。

    要不是怕被砍頭,時瑾言早就恢復(fù)本性了。

    在皇宮那種地方,恢復(fù)自己的本性,就是不守規(guī)矩,動不動就要打板子,時時刻刻都要小心翼翼的。

    跟那些王爺妃子整天裝模作樣弄些繁文縟節(jié),時瑾言是早就煩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