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她現(xiàn)在在哪兒嗎,結(jié)沒結(jié)婚的去看一眼不就知道了?”陳珞影建議。
“我要是知道她在哪兒,早就去找她了,”趙越表示很無奈,又說,“當(dāng)初我遇見她的時候她連身份證都沒有,她自己也不說家里的情況,到目前為止我就只知道她叫柳青青。”
趙越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由自主的來回想陳珞影的話,也許她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陳珞影真是覺得他也是夠了,自己好歹也對景奕哥哥知根知底兒,猜想著嫁他,他倒好就只知道人家的名字叫……
“柳青青?”騰地站了起來,陳珞影此時的驚訝真是比之前所有驚訝加起來還要嚴(yán)重,嗓音都提高了好幾個層次,“你說你要求婚的人叫柳青青?”
被她這么一激動,趙越還有點兒不在狀態(tài),木木的點點頭:“是啊?!?br/>
這有什么奇怪嗎,干嘛這么大反應(yīng)?
“難道你認(rèn)識柳青青?”
這是他從她的眼神里讀到的信息,看樣子是的。
激動過后,陳珞影緩緩坐了下來,再看趙越的眼神就變了,像是在看同病相憐的人。
“如果你要找的人是青青姐,那你就死心吧,”她語氣低喏喏的,微微嘆息,“因為青青姐現(xiàn)在根本就不在a市,沒有知道她在哪兒。
而且,就算你找到她,她也不會答應(yīng)你的求婚的?!?br/>
為什么?趙越?jīng)]有說出口,只是用眼神詢問。
看來珞影知道的事情很多,不管是孟景奕的,還是柳青青的。
收到對面詢問的目光,陳珞影拾起刀叉繼續(xù)切牛排,但是心思卻沒在牛排上,恍惚的變的憂郁來。
“你是不知道,青青姐在三年前就和別的男人離開a市了,孟家動用了所有的關(guān)系找她,就連青青姐的親朋好友也都在找她。
三年了,始終一無所獲?,F(xiàn)在所有人都以為她再也不會回來了?!?br/>
趙越心中忐忑起來,對于柳青青的身份本能的產(chǎn)生了抵觸,最后還是聽到珞影最后說:“青青姐,其實,就是孟景奕的妻子?!?br/>
“不……這……”
真的是這樣的?趙越不敢相信,瞬間感覺來到a市之前的興奮都在這一刻消失殆盡。
“柳青青怎么會是孟景奕的妻子呢?這怎么可能呢?!彼?。
“如果你說的柳青青是很厲害又和孟景奕有牽扯的人,那就是他的妻子。”
陳珞影把自己從爸爸那里聽到的事娓娓道來,“青青姐和景奕哥哥結(jié)婚只有三個月,后來青青姐被人陷害卷入了一宗殺人案中,是另一個男人把她救了出來。
然后也不知道怎么的她就和那個男人走了,到現(xiàn)在都沒有回來?!?br/>
“怎么會這樣呢?”趙越還是無法接受。
怪只怪g市和a市距離的太遠(yuǎn)了,完全不知道原來孟景奕家里竟然出了這么大的事。
這也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柳青青那么崇拜孟景奕,她怎么會和別的男人走了呢。
這都不是重要的,最最重要的是柳青青怎么會是孟景奕的老婆呢,那么就算自己真的和她相遇了,不是也一點兒機會都沒有了嗎?
難怪了,她那么崇拜孟景奕,難怪了,她對孟景奕的祖宗十八代都了如指掌。
……
把陳珞影送回去后,趙越的腦袋里就一直亂七八糟,外面的天已經(jīng)黑了,透過車窗看著街道上的燈光,紊亂的心緒更加躁悶。
柳青青這個女人總是給人那么多的意想不到?,F(xiàn)在他突然不確定這次來a市的意義,他本來是想用這個大案來證明自己的實力的。
柳青青,你怎么不在了?
……
秦北辰安排好了一切,在客廳里等著柳青青下樓就可以走了,離開a市,他的心情還不錯。
沒一會兒柳青青提著行李箱下來,他上前接了一把,遞到大龍手中。
“快走吧,飛機已經(jīng)啟動了?!?br/>
“嗯?!?br/>
柳青青和他并肩出了門,這時卻有一個柳青青的手下匆匆跑了過來。
“青姐,有消息了。”
“什么有消息了?”
手下跑得太快,喘了口氣才說:“咱們要找的那個買走古青銅長命鎖的人有消息了。”
“真的嗎?”柳青青瞬間激動,“他在那里?”
本來擔(dān)心這么空手回去,爹地一定會很失望,沒想到這好消息來的太突然了。
“我們兄弟今天在一個古董展廳無意中聽到有人說,之前那個叫陳宗億的男人在古青銅拍賣會場拍下一個古青銅的長命鎖。
現(xiàn)在古青銅的價格不停的上漲,他擔(dān)心以后會掉價,就想趁著這機會把那個長命鎖轉(zhuǎn)手。
據(jù)說已經(jīng)聯(lián)系到了買家,今天晚上會在月河酒店進(jìn)行交易?!?br/>
“月河酒店?幾點?”柳青青忙問。
手下略帶失望的搖頭:“這個他們沒說,但是私底下這件事已經(jīng)傳開了,有很多古青銅愛好者,也想得到它,還說估計今晚月河酒店會去很多人?!?br/>
“帶上錢,我們也去?!?br/>
“不行?!绷嗲鄤傉f完,秦北辰就一口反對,“現(xiàn)在外面很危險,你不能再出去了?!?br/>
“是啊青姐,”大龍也搭話,很是擔(dān)憂,“我聽說今天軍區(qū)還來了兩個外地的軍長,就是為了協(xié)助a市軍區(qū)捉拿你,你現(xiàn)在出去太危險了?!?br/>
“但是現(xiàn)在好不容易有了長命鎖的下落,我不能就這么放棄,今天無論如何我也要拿到。”
柳青青的小脾氣上來是挺倔的,認(rèn)準(zhǔn)了的事就一條道上走到黑。
“你們放心吧,為了不引起注意,我一個人去,反正他們又沒見過我,也認(rèn)不出我是誰。
再說了,軍區(qū)的人和警察不會想到在風(fēng)聲這么緊的時候我還敢出現(xiàn)在大庭廣眾之下,沒事的?!?br/>
這時候她還能安撫他們,可見她到底有多心大。
“柳青青,你就不能聽話一回嗎?”秦北辰有些慍怒,“你可知道這次非同小可,就一個破鎖而已,值得你連自己的安危都不顧嗎?”
“什么破鎖,”柳青青也怒了,吼回去,“那是我們家傳家的東西,我這次出來為了什么你不清楚嗎,現(xiàn)在好不容易有消息了我怎么能放棄?
還有,我說了我平安回來就是能平安回來,難道我的能力就這么讓你信不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