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她這般,讓米粉誤以為她是在向他發(fā)出邀請。
米粉的心跳開始變得沸騰,隨后把懷中的女人平放在床上,而他卻欺壓了上去。
“呃?”
身上突然被重物壓著,云落落頓時難耐的睜開了眼。
映入眼簾的便是近在咫尺的他,而最讓她想不到的是,她在他的眼里看見了濃郁的欲.望。
“你…”
云落落的唇動了下后又停了下來,只因他的目光剛好盯著她的唇瓣。
他這是要干嘛?難道是獸性大發(fā)了?想那個?可是…
“別說話…聽話!一切交給我!”
米粉與她的目光交織在一起,一只手已經(jīng)開始不老實(shí)的伸到她的內(nèi)里。
“唔…”
此時的云落落大腦開始遲鈍,鼻息之間的淡淡桃花香正在不斷的引誘她,而他那只不安分的手,還在不斷的躁動著。
她有種想沉淪的念想,可心里卻又有另一種聲音在告誡自己,不能,不可以,她這樣就是在害了他,她必須立刻阻止他。
她是想阻止的,可是…他眼里的情愫濃郁的讓她不忍拒絕…可是她不拒絕的話,他會沒命的…
她心里的想法米粉當(dāng)然不知,他只知道此刻迫切的想得到她。
他微微垂下了頭,便想親吻上她的唇。
不要…不要!
我不能…別吻我的唇,不要……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時,門被人緩慢的推開了。
“落落姐…我是來感謝你的救………啊…我…我不是故意的!”
只見來人正是已經(jīng)能下床的王彩兒,她瞪大著雙眼看著床上的他們,臉頰羞紅的跑了出去。
這一下,米粉那身濃郁的邪火,也被徹底消滅的干干凈凈。
他的臉上充滿了欲求不滿的怒容和被打擾了好事的惱羞成怒。
要不是借住在此地,他非得罵一句滾。
同樣,云落落也徹底恢復(fù)了神智,心里大大的松了一口氣,不過卻也有一半的失落感。
“哈”
她看著米粉臉上黑一陣紅一陣的樣子,忍不住裂開了嘴角,笑了出來。
“笑什么?不急,來日方長!”
米粉瞅著她那欠揍的模樣,怒意也消了一半,不過卻沒在繼續(xù),而是抱著她,躺在了她的身旁。
“好啦,咱們在別人家,總是不太方便的嘛。既然彩兒已經(jīng)能下床了,那我們今日便離開吧?”
云落落把頭埋在他的胸口之間,用力呼吸著他身上的香氣。
“為夫正有此意?!?br/>
“呃…”
為啥她覺得他好像變了個人,好像不在那般冷漠了。
實(shí)際她哪里知道,米粉本來就不是冷漠,他只是還不太適應(yīng)毫無記憶的自己罷了。
“睡會兒吧,醒來我們就動身。”
米粉拍了拍她的后背,漸漸閉上了眼睛。這一日一夜,他也沒有休息過,抓狐貍時,更是費(fèi)了好大的力氣。
不過他在抓狐貍時發(fā)生了一件怪事,可他卻并沒有把那件事放在心上,只當(dāng)他出現(xiàn)了幻覺。估計說出去也沒人會相信,一只狐貍還能口吐人言,難道還真有狐貍精不成?一定是他的幻覺吧!
云落落聞著他的芳香,不久后,也漸漸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當(dāng)伴晚時分,云落落才悠悠轉(zhuǎn)醒,一睜開眼,并沒有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她那睡眼惺忪的模樣立馬消失的干干凈凈,慌忙下床跑了出去。
盡管她知道他說過他不會離開,可一刻不見他,她的心就不受控制的慌亂。
當(dāng)她跑到門口時,她的心瞬間安定了下來,但沒有立即上前,而是有些訝異的頓在了原地。
只見院落處,米粉正坐在一個石頭上,擺弄手里的東西,而彩兒就坐在他的身旁,兩人離得很近。
“米粉哥哥…你跟落落姐什么時候成的婚呀?我覺得你們兩個看起來一點(diǎn)都不像夫妻?!?br/>
彩兒一直盯著米粉的臉,眼里滿是愛慕與癡迷。
而米粉連個眼神都未曾給她,一直在忙碌著手上的動作。
“米粉哥哥…我還得感謝你們?yōu)槲抑魏昧瞬?,否則我可能這輩子都嫁不出去了。我才十六歲,我也想找一個像你這樣好看的夫君,哪怕只是做妾,我也心甘情愿?!?br/>
盡管米粉至始至終都未曾和她說過半句,也不妨礙彩兒在那里自言自語。
“說的對啊,你才十六歲,有都是機(jī)會找個不錯的夫君,妾就算了吧,以你的長相大可以找個達(dá)官貴人,何必自甘墮落?”
云落落心里特別不舒服,特別是彩兒看米粉那眼神,恨不得把他吃了一般,她的心里就有種無名的怒火,那感覺就像是自己心愛已久的寶貝即將被別人占有一般,特難受。
“落落姐姐?”
“娘子,你醒了!”
聽到云落落的聲音,米粉立即停止了手上的動作,站起身子朝她走來,順便把手里的東西遞給了她。
“嗯…這是…簪子?”
她拿起那根被雕琢著精致無比的木條打量片刻,驚訝的問道。
“昨日在集市上看到了,本想買給你,但我又覺得,還是為夫親手為你做的更有誠意?!?br/>
米粉掃過那根木簪,上面被他雕刻了些許的桃花,本來他想雕一些云朵,可不知不覺的就改成了桃花。
也不知為何,他總覺得他跟桃花有某種牽連。
“謝謝相公,真好看,我喜歡!”
云落落用指尖仔細(xì)的描繪那些被雕琢的印痕,嘴角上揚(yáng),心里無限的甜蜜。
他們在這里深情款款,你儂我儂,可被他們忽略在一旁的彩兒心里卻像針扎一般,咬著下唇看著云落落手里的木簪。
她剛剛一直在與米粉說話,他都未曾回一句,一直在雕刻手里的東西,她還以為他的性格本就如此不善言語,可誰知,他只是不想理會她罷了!
她有些不甘,雖然那個女人救了自己,但她說的也是事實(shí),她跟米粉根本就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