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勒個去,不勒個是吧!”方臺尖叫了一聲,連嗓音都破了,然后就在蔣雷一臉懵的注視之下拔腿就跑,二十道黑色霧氣如同二十條黑色蛟龍一般,理都不理蔣雷就追了過去。
蔣雷撓了撓頭,仍舊沒想明白方臺究竟在玩兒什么游戲,但眼下自己站在這荒郊野嶺的貌似也不大安,只好跟了上去。
白世堂等人正在山下修整。
“白師兄,方大哥已經(jīng)上去很久了,這么長時間還沒回來,不會出什么事兒吧?”周德走到白世堂身邊,滿臉的擔憂。
白世堂搖了搖頭,聯(lián)想到接觸到方臺之后發(fā)生的種種,略微沉吟道:“我覺得整座山出事兒方臺都不一定會出事兒。”
周德想了想,覺得白世堂說的貌似有些道理,便點了點頭離開,坐在了云蘿的身邊。
云蘿真雙手托腮看著前面的地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云兒,你怎么了?從山上出來就一直沒什么精神,不會是生病了吧?”周德看著沉默不語一直發(fā)呆的云蘿,不免有些擔心,畢竟在之前云蘿雖然看上去比較膽小害羞,但總會和大家說說話,但從那晚過后,云蘿說的話加起來都沒有兩句,甚至和方臺說的話都少了。
云蘿沒有反應,周德又叫了一次云蘿,她才發(fā)現(xiàn)周德坐在自己的身邊,竟然好像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往邊上挪了挪。..cop>“云兒,你沒事吧?”周德見云蘿的狀態(tài)很是不正常,眉頭也是微微皺了皺眉。
云蘿看向周德,只是微笑著搖了搖頭,并沒有說話,周德嘆了口氣,云蘿不愿多說,他也不便多問。
尷尬的沉默沒有持續(xù)多久,山上便傳來了一聲長嘯,眾人都是一驚,向著山上看去,只見一道人影從山上飛奔下來,比馬四條腿交錯頻率還快的兩條腿在地上拖起了長長的煙塵,那人影背后跟著一時之間難以數(shù)清的黑色蛟龍。
山下眾人何時見過這等陣勢,紛紛抽出長劍如臨大敵,那數(shù)不清的黑色蛟龍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這要是讓他沖進來那還得了?
白世堂看清來人立刻大喊:“別動,是方師弟!”
只見山上那道人影轉瞬即至。
“讓開!讓開!讓開!讓開!讓開!”方臺一邊狂奔一邊大喊,云蘿看向方臺,再看向那一條條黑色蛟龍,不由得大為擔心,雙手交錯,方臺身后立刻升起來了一面光滑的冰鏡。
但黑色蛟龍似是沒有實體一般,直接無視了冰鏡,繼續(xù)追趕方臺。..cop>“啊!”
方臺慘叫一聲,慌忙之中竟然被一塊凸起的尖石絆了一下,整個人立刻撲倒在地摔了一個瓷實。
方臺停了,那二十條黑色蛟龍可沒挺,一條接著一條地轟在方臺的身上,眾人眼睜睜地看到方臺被二十條蛟龍轟了個結結實實,每有一條蛟龍轟在方臺的身上,方臺整個人都會劇烈顫抖一下,但奇怪的是蛟龍在撞完方臺之后卻化作一縷縷黑色煙霧被方臺的身體盡數(shù)吸收。
終于,二十條蛟龍悉數(shù)被方臺吸收,一點沒糟蹋,白世堂小心翼翼地走到方臺身邊,小心翼翼地問道:“方師弟,你沒事吧?”
方臺趴在地上良久,才憋出來一句:“摔了這么大一跟頭,能沒事才見鬼了?!?br/>
白世堂一愣:我問的應該不是這個吧?吸收了那么多看上去無比邪惡的東西,這貨更在意的是摔了一跟頭?
方臺面容扭曲地從地面上爬了起來:“那二十條黑龍呢?不見了吧?”
白世堂抿了抿嘴:“方師弟,你要有個心理準備……”
方臺聞言一驚,急忙看向自己的身后,然后黑著臉轉過頭來:“白師兄,你嚇唬我。”
白世堂無辜道:“方師弟,那二十條黑龍,鉆進你身體里了……”
方臺直感覺眼前一黑,差點沒暈過去:“大哥,你說啥?”
白世堂安慰道:“師弟莫慌,咱們師門里面有很多的典籍,肯定能幫你解決問題的……”
這時蔣雷才姍姍來遲,方臺看到蔣雷立刻沖了上去,瘋狂地搖晃著蔣雷:“你剛剛干嘛去了?老子要是出事兒了你丫得負責!”
眾人面面相覷,這句話的信息量有點大啊……
“咳咳……”白世堂尷尬地干咳兩聲道:“方師弟,咱們還是繼續(xù)趕路吧?!?br/>
方臺似乎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急忙解釋:“別誤會啊,我們倆沒啥!”
眾人哦的一聲點了點頭,滿臉寫著“原來如此”、“我們都懂”以及“不打自招”。
完蛋,越描越黑。
方臺耷拉下來腦袋,自己的一世英名啊……
“走吧,回師門?!狈脚_感覺自己說話的聲音都小了。
“你沒事吧……”云蘿走到方臺的身邊怯生生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但應該沒什么大礙吧?!彪m然方臺自己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他還是不想讓云蘿為自己擔心。
“那個……你和蔣雷師兄……我……”
方臺一聽當時就瘋了:“我倆真沒啥?!?br/>
云蘿抬起頭,水靈靈的大眼睛已經(jīng)濕潤了:“我雖然很多事情都不太懂,但我也聽說過有師兄弟晚上出去……”
“停!”方臺感覺一陣天旋地轉:“你再說我生氣了,我和他沒啥,你還不相信我?”
云蘿點了點頭:“相信你?!?br/>
“可是你滿臉寫著不相信是幾個意思???”方臺抓狂。
云蘿輕聲笑了出來,讓方臺一怔,云蘿從打那天晚上到現(xiàn)在一直都是悶悶不樂,還總是發(fā)呆,自己之前問過,她也不愿意說,這還是這幾天下來第一次見到云蘿笑了出來。
方臺會心地笑了笑,信心滿滿地認為云蘿是女孩子,每個月總會有那么幾天情緒不太正常,也就沒再多想。
傍晚,眾人終于回到了凌云宮,看著那個巨大的石拱門樹在那里,眾人都是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終于回來了啊……
眾人穿過石門,轉過角便看到馮曉颯蹲守在那里,馮曉颯見到眾人立刻跳著腳歡喜道:“師兄們回來啦!”
方臺笑了笑:“是啊,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