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心中大驚,他剛剛聽到了什么聽到然太子,竟然叫這個可惡的女人姐姐。
就連鬼靈公主也被這一幕給嚇了一大跳。
如果雪是月然太子的姐姐,那豈不就是月神公主的女兒?月皇的外孫女?
冷飄雪因為的看著冷飄然,終于忍不住流出眼淚:“姐姐也想你。”
冷飄然心疼的將冷飄雪臉上的眼淚擦干凈:“姐,別哭飄然長大了以后我會保護你?!?br/>
聽到這句話冷飄雪十分欣慰的將頭埋在冷飄然的懷里,這是來自弟弟的溫暖她很高興。
這時,月皇走過來道:“你就是冷飄雪我的外孫女?”
冷飄雪回頭就看到月皇,眉頭微皺。
冷飄然知道姐姐心里有很多疑惑,于是開口將他跟娘親的事情說了出來。
原來當(dāng)年冷飄然跟娘親離開異域,不知道去哪里。
本來是回北國尋找爹爹他們,可是北國已經(jīng)沒有了他們的蹤影。
沒有辦法,娘親跟冷飄然兩人就摸索的前去地獄之境,尋找地獄閻君。
只是沒有想到他們來到這里時,地獄之境已經(jīng)易主變成了月皇的天下。
當(dāng)初娘親并不知道月光就是將她拋下多年的父親,只是害怕被抓就跟冷飄然想要逃離地獄之境。
然后被人發(fā)現(xiàn),拼命的要抓他們回去,兩人最后跑散。
之后娘親被抓住,直到見到月皇才算相認(rèn)。
而冷飄然一個人在這月神國飄蕩,又要尋找娘親的下落,最后被人打成重傷昏迷不醒。
直到娘親恢復(fù)月神公主的名頭,才到處粘貼告示尋找冷飄然的下落。
最后就有了茉莉搶走鬼靈公主功勞的事情,再接著冷飄雪就找來了。
此時此刻冷飄雪的內(nèi)心是復(fù)雜的,她的夜原來最痛恨的人就是自己的親外公。
突然心好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雪兒,雪兒……”一個虛弱的聲音由遠(yuǎn)到近的換著自己。
古憐月聽到女兒的消息后,救命人將她從房間里抬了出來。
她的生命已經(jīng)快到盡頭,哪怕多等一分鐘對于她來說都是奢侈的。
她不想將時間浪費,哪怕跟女兒多呆上一秒鐘她都感覺自己是幸福的。
冷飄雪聽到娘親的聲音,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娘親瘦骨如材,躺在那里被人抬了過來。
鼻子一酸,整個人都仿佛失去了力量一般,腳步沉重的往娘親的方向走去。
“雪兒,我的雪兒,娘親終于等到你了?!睘榱藲⒘颂熘?,她中了很深的毒。
冷飄雪曾經(jīng)因為她參與了那件事,導(dǎo)致了自己的兒子丟失,所以恨過她一陣子。
可是血濃與水哪里能真的恨起來,看著母親現(xiàn)在的樣子,她的心狠狠的抽痛。
“娘,娘,我是雪兒我就在你身邊。”冷飄雪伸手握住古憐月的手,眼淚不停的往下掉。
古憐月心疼的想要幫女兒的眼淚擦干,可是現(xiàn)在的她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娘,你不會有事的,有女兒絕對不會讓你有事的?!崩滹h雪一句一句的重復(fù)著。
古憐月卻搖頭,難過道:“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只是,只是娘親舍不得你們,舍不得你們的爹爹,娘親好想他這輩子注定要負(fù)了他?!?br/>
古憐月眼睛已經(jīng)被沖出來的淚水給模糊了,冷凌風(fēng),那個儒雅老實,很會疼人的男子。
他雖然很普通,很平常,沒有太過出色的地方,可是他的柔情永遠(yuǎn)像是蜜汁一樣滋潤著你。
她舍不得那個愛她入骨的男人,舍不得她跟那個男人生下的兒女。
她心好疼,仿佛被利刃狠狠的刺進去一般,疼著她無法呼吸。
“娘你舍不得我們就不要走,爹爹還在等你呢他一直都在等你,你不要走好不好。”
冷飄雪慌了,怕了,她怕再也見不到娘親,她怕娘親就這樣離她而去。
冷飄然站在冷飄雪的身邊,眼睛紅紅的。
姐姐跟她說自己是男子漢不可以哭,可是鼻子酸酸的心里很難受,他想哭卻不能哭。
古憐月舍不得的拉著姐弟倆的手,紅著眼睛道:“娘親自己的身體如何自己知道,只是沒能長久的陪伴你們姐弟,是娘親的遺憾?!?br/>
“娘,你別說了,別說了,你不會有事的不會的?!崩滹h雪即使再堅強,也無法忍受生離死別的痛苦。
“臨死前娘親還能再見你一面,娘親雖有遺憾但知足了。”這句話古憐月是用盡全身的的力氣說出來的。
慢慢的,她閉上眼睛再也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娘,娘……”
無論冷飄雪跟冷飄然怎么呼喚,古憐月都不再有任何反應(yīng)。
站在一邊的月皇,早就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可是當(dāng)這一刻到來的時候心還是狠狠疼了一下。
古憐月是他跟她的女兒,如果不是當(dāng)年自己的執(zhí)著又怎么會失去心愛的她。
如今女兒找到了,卻要承受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的痛苦,難道這就是老天對自己的懲罰?
冷飄雪怕了,真的怕了,使勁的喊著古憐月,可是她聽不見任何聲音。
古憐月之所以強撐著就是想再見女兒一面,現(xiàn)在終于見了女兒最后一面,她的那口氣終于放了下來。
“不會的娘親不會死的,我才剛剛跟娘親見面娘親怎么就能死呢?”
冷飄雪慌了,像個無助的孩子,整個人都處于崩潰狀態(tài)。
她哭的力氣都沒有了,她不相信剛剛和娘親見面,娘親就死了她不相信。
“姐,娘親走了你還有我,姐不要太難過?!崩滹h然將冷飄雪摟著,盡量給她安全感。
冷飄雪難受的趴在冷飄然的肩膀上狠狠哭泣一番,就連周圍的看客都看得鼻子發(fā)酸心里悶的慌。
“小雪。”
站在暗處一直觀察著這一切的天主,再也忍不住出現(xiàn)。
冷飄雪回頭,就看到消失了一天一夜的師父,她仿佛找到港灣一般撲了過去。
“師父,我娘親死了,我沒有娘親了,沒有了嗚嗚嗚……”
天主緊緊的摟著冷飄雪,就像是在摟著一個孩子,她心里疼他更疼。
“小雪,你還有師父,師父會永遠(yuǎn)都陪著你?!碧熘骷?xì)聲安慰著。
“不一樣,不一樣……”冷飄雪哭著,娘親跟師父怎么能一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