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總一臉的黑線,站在前臺,所有人都聽到傅斯年對他說了一句滾之后,徑直的就往電梯里走了過去了。
只留下他獨自站在原地尷尬無比。
隨后傳來他重重的咳嗽了一聲,“看什么看,都給我滾去工作!”
上電梯的傅斯年已經(jīng)支開了助理了,“你先走吧。”
電梯里的傅斯年拿著房卡的手在不停的細微的顫抖著,以不容察覺的姿態(tài)。
雖然電梯里只有他一個人,但是他也不希望自己這樣的緊張外露出來。
8828房間前面。
他先是貼著耳朵聽了一下里面的動靜,在發(fā)現(xiàn)里面沒什么動靜的時候,才用總卡打開了房間的門。
發(fā)出叮咚一聲的時候,蘇晴空立馬驚覺的抬頭看向門口處。
房間里太昏暗了,一點點光都沒有。
只有逆著房間外面走廊的光,蘇晴空才看得見門口處隱約的一點點。
挺拔的身影站在逆光的地方,那容顏跟身材以及身上的味道都讓蘇晴空覺得無比的熟悉。
因為是逆光的關(guān)系,所有他的身體周圍好像是有光圈在圍繞著一樣。
那一刻蘇晴空以為自己是做夢了,是出現(xiàn)幻覺了,因為這個人是不可能出現(xiàn)在自己的門前的。
但——
蘇晴空忽然意識到她的房門現(xiàn)在正被人打開了,并且她不是因為混混沉沉所以出現(xiàn)了幻覺,現(xiàn)在的這種感覺太真實了,沒有一丁點的虛無縹緲。
男人移動了自己的長腿,腳步的聲音很清脆,一步兩步。
蘇晴空倒吸了一口涼氣。
直到傅斯年穩(wěn)穩(wěn)的站定在她面前的時候,她才確定,此刻眼前的人,就是傅斯年了。
她錯愕無比,“你,你是怎么進來的?” 傅斯年蹙眉,看著狀態(tài)格外差的蘇晴空,“你根本就沒把自己的身體當一回事嗎?蘇晴空,你看看你都把自己照顧成什么樣子了,一個人抗不下那么大的事情就說出來我們一起抗,你這樣的隱瞞根本就
不是愛我你知道嗎?”
蘇晴空難過的輕哼了一聲,就哭了出來了。
她太想傅斯年了,即使分開的事實才剛剛成立一兩天罷了,她就感覺自己快要想得發(fā)瘋了。
但她仍然不能確定此刻的傅斯年是在想什么的,所以她無法做出去擁抱他的動作,只是哭著。 傅斯年慌了手腳,一下子就抱住了哭泣著的蘇晴空,不斷的安撫著她,“晴空,乖,不哭了,我已經(jīng)知道你為什么跟我分手了,是因為醫(yī)院的那一份檢查對不對,沒事的,我只要你,我喜歡的是你這個
人而已,又不是你的生育能力?!?br/>
蘇晴空這一下,終于跟松了一口氣一樣。
從一開始的壓根不希望他知道,到現(xiàn)在的,他知道了可真好啊,心里的石頭,終于是掉下來了,雖然是掉在腳上了。
蘇晴空這一刻的眼淚里,情緒太多了,有害怕,有驚慌,有委屈,有不安。
“阿年,我太累了,真的太累了,你不來的話,我根本就不知道該怎么辦,好像沒有了你之后,我的人生真的就一片黑暗了。”
傅斯年扶著蘇晴空的肩膀,安慰著她,“別哭了,別哭了,我就在這里,你不會沒有我的,你的人生也不會一片黑暗的,知道嗎?”
他捧著蘇晴空的臉,不斷的安慰著她,希望能給她多一點的鼓勵。
可蘇晴空的眼淚根本就剎不住車了。
或許她只是覺得終于可以好好的大哭一場了,所以才會這么嚎啕大哭的。
“阿年,阿年,我太難受了,甚至覺得呼吸都呼吸不過來了,可這一切都不是我能控制的,我控制不了任何的事情,我只能慢慢的明白,原來可以摧毀幸福的事情真的很多。”
傅斯年熱吻著蘇晴空的唇,還喃喃的說著,“沒事了,沒事了,不難過了,好好呼吸好好活著,我們之間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所以你放心,不要再去想一些其他的東西了?!?br/>
可有些事情,確實是其他的人覺得沒問題,可正在經(jīng)歷事情的人覺得有關(guān)系。
蘇晴空哭也哭夠了,該解決的問題也得去解決了。
她掙脫開了傅斯年的懷抱,慢慢的安靜了下來之后,“抱歉,我剛剛情緒有些不好了,現(xiàn)在好了,我想我們是需要,認認真真的去談一談了?!?br/>
傅斯年看著蘇晴空再次恢復(fù)獨自堅強的樣子,并且跟他拉開了距離,這并不是個好事情。
他點頭,“如果你想好好的談一談的話,我愿意跟你好好的談一談,但我希望你能夠道歉,并且發(fā)誓以后再也不一個人抗一些問題了。我覺得我這個男朋友在你身邊根本沒做什么。”
蘇晴空沒有接傅斯年的話,只是起了身,往陽臺的小桌子旁邊走了過去。
她坐了下來,傅斯年緊隨其后。
“阿年,對不起,即使這件事情你知道了,也依舊改變不了任何的結(jié)果。”
傅斯年剛剛坐下的身子停頓了一下,心里有不好的感覺,“蘇晴空?”
他輕輕的喊著她的名字,還覺得她是在瞎胡鬧。
蘇晴空輕笑了一聲,剛剛那般崩潰的情緒都不見了,“傅斯年,承認吧,我們都改變不了那個沉重的結(jié)果?!?br/>
說完之后,傳來沉悶的拳頭捶打桌子的聲音,“但我們可以去接受這個結(jié)局?!?br/>
傅斯年本來心里的疼痛好了一些,可被蘇晴空的這三言兩語又搞得煩躁的要死了。
“不,這個結(jié)局只是我一個人的結(jié)局,你不需要跟著我接受,你有你的人生。”
傅斯年咬住了牙齒,“所以蘇晴空,你現(xiàn)在是什么意思?”
蘇晴空苦笑,“我什么意思,聰明如你,也不會不知道的,對不起,阿年,既然上天派遣了這樣的波折給我們,我們過不了就真的是過不了了?!薄 「邓鼓陸嵟恼玖似饋?,忍無可忍的吼道,“蘇晴空,你這個女人是不是腦子有坑了?!我真想把你的腦子給打開看看,到底里面裝的是一些什么東西,我們?yōu)槭裁催^不了,我們憑什么過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