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說什么?”我跟著邱月月到了她訂的咖啡店。
她看了眼停在不遠處的黑色奔馳,冷笑一聲:“顧總好手段,我佩服你,挑藏品你是一流的,挑男人你也很有一手!”
我無意跟她廢話,許盡歡家的親戚們還等著我回去招呼,“有事直說,我很忙?!?br/>
邱月月瞥了我一眼,抽出一疊文件,丟給我:“看看你干的好事,你潑公司臟水,說公司造假,我們損失了多少大客戶!因為你這破事,公司運營困難,都開始裁員了!”
我隨便翻了翻那疊紙張,冷笑一聲:“邱總,你也不是沒長眼,每天倒手的是什么價值的東西,心里沒點兒逼數(shù)?就今天這張爛畫,不是我說,給你一千塊算是我做慈善!”
邱月月瞪著一雙美目,怒道:“顧佳音!你別得意,靠著傍男人活到今天,你也要點臉!我告訴你,你完了,公司要起訴你,不想找麻煩,就自己發(fā)表道歉聲明,老實承認你對公司懷有私怨,才會出言污蔑!不然你就等著上法庭吧!”
我一聽,冷笑一聲,“行??!告吧!咱們不上法庭不見面好嗎?以后私下別騷擾我了!”
我起身要走,邱月月呵呵一笑,“顧佳音,我看在咱們同事一場,提醒你,公司手里可還有更猛的料,不想連累許先生和梁少,你就老實聽公司安排。”
我腳步一停,轉(zhuǎn)頭看她。
邱月月從我身邊走過,“我真沒想到,許先生看著文質(zhì)彬彬的,還挺會打架,只是不知道,梁氏那樣的大家族,真要對付他,他能撐幾天?!?br/>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禁哆嗦,梁煊,他要對許盡歡做什么?許盡歡不是他該招惹的人,他身份成謎,究竟是好是壞還不確定!
“邱月月!”我叫她,她頭也不回,甩著手包,背對著我擺了擺手。
我不知道事情怎么會鬧成這樣,許盡歡和梁煊,無論他們誰輸誰贏,我都會傷心。
我恍惚中發(fā)動了車子,回過神時,驚覺自己到了梁煊公司總部。我在車里坐了好久,許盡歡給我打電話,我搪塞說堵在路上了,他抱怨了兩句,不??人?。
許盡歡生著病,我不想再讓這些事騷擾他。我給梁煊撥通電話,電話那頭,梁煊受寵若驚,不出兩分鐘,他就出現(xiàn)在我車前。
幾天前和他鬧得那么難看,現(xiàn)在又要求他,我臉上掛不住,可我想不到這事還有誰能幫我了,梁家權(quán)勢遮天,要制服嶸寶這么個小作坊,易如反掌。
梁煊摸了摸我的脖子,小聲問:“好點沒?我上次真是瘋了......對不起。”
我低著頭,沒看他,也沒推開他。
“梁煊......我有個事求你?!蔽乙е种?,克制自己顫抖的身體。
梁煊一瞬間心花怒放,高興道:“嗯?你說,佳音,你說什么我都會答應(yīng)你?!?br/>
我低聲把嶸寶的事說了,梁煊靜靜聽完,點頭道:“好啊,佳音,這件事結(jié)束,我們重新來過好嗎?”
“......梁煊......你不要這樣......你已經(jīng)是當爸爸的人了?!?br/>
他湊到我面前,撫著我的小腹,“佳音,回來吧,我會讓那賤人打掉孩子的,我的孩子只能從這里出生?!?br/>
我難以置信地盯著他,梁煊的擁抱帶著火焰似的,把我按在座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