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萍的想法一點也不為過。
金悅國和冀國是沒有可比性的。
正是因為沒有可比性,才把金悅國唯一的公主金柔兒送來冀國和親,以保金悅國的平安。
至少這樣的想法和說話,所有的國度、所有對朝政關(guān)心的人都會同樣的認(rèn)可。
包括城府極深的皇上。
所以,在和柔兒在一起的時候,他感到輕松和安靜。
他沒有想過要去怎樣的防范柔兒,防范柔兒所在的金悅國。
他認(rèn)為那是沒有必要的。
加上柔兒的溫柔攻勢和善解人意,很快就討得了皇上的歡心。
正是因為這樣的一種心境,皇上才會在不知不覺中,喜歡上了柔兒。
不過這樣的喜歡,皇上是不會承認(rèn)的。
很長一段時間以后,當(dāng)他總能在不經(jīng)意間想起柔兒,想起和柔兒一起的過往的時候,他也總懷疑自己的感覺是錯覺。
他怎么可能會為了一個女人朝思暮想呢。
秋萍離開皇上后,就直接回到了逸軒宮。
她比誰都希望知道貴妃,就是這個皇上口頭剛剛認(rèn)可的皇后,要怎樣來處置這個柔兒。
柔兒的千嬌百媚讓她心生妒忌,皇上對柔兒的情義,更讓秋萍覺得不安。
有了如此嬌媚的柔兒,加上貴妃對自己的限制,她要怎么才能擁有皇上對自己的嬌寵?
再說了,以她對柔兒的觀察,柔兒雖說外貌柔弱,可是頭腦比自己的主子貴妃并不遜色。自己剛才在逸軒宮里和大將軍商議的事情,柔兒不可能不懷疑。
要是讓柔兒有了機會翻身,自己不但不會因此討好皇上,說不定什么時候,柔兒在皇上面前說自己的壞話,自己就連可憐的希望也會失去。
絕不能讓柔兒活下來。
這是秋萍再回逸軒宮的途中下定的決心。
“貴妃,不,皇后,柔兒怎樣了?”
秋萍一進逸軒宮,就聞到了一股濃厚的血腥味。
柔兒已經(jīng)昏倒在地。
執(zhí)鞭的丫鬟還雙手緊握鞭子站在一旁。
不用問,柔兒心里也明白。
在自己送皇上離開后,貴妃已經(jīng)迫不及待,對柔兒用刑了。
問話雖然有些著急,不過心里卻是不免興奮。
這種感覺對長期呆在將軍府中,見慣了各種酷刑的秋萍,是一種非常有用的興奮劑。
只有看著別人垂死的掙扎,聞著別人身體里流出的血腥味時,才能真真正正的感覺到自己的地位的特殊,才能感覺自己的與眾不同。
當(dāng)然這樣的與眾不同,是和大將軍和貴妃分不開的。
要不是大將軍信任她,要不是她有機會跟隨在貴妃的身邊,那個垂死掙扎的人,那種身體里不停的流出鮮血的人,就有可能是自己了。
要是以前,這樣的快感會讓秋萍的心里隱約的自豪和感激。
不過現(xiàn)在,雖然看著這種熟悉的場景,聞著熟悉的味道,快感依然存在,可是對于大將軍和貴妃的感激就已經(jīng)蕩然無存了。
我為什么要感激他們呢?
我不過就是他們身邊圈養(yǎng)的一條狗,一條為他們捕捉獵物的工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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