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活見鬼!
什么場合,一桌子長輩在那,他竟然跟過來!
四目而對,不知怎么余生腦袋里浮現(xiàn)不久前見到的那幕,美麗活潑的女孩兒仰頭吻住他下巴……
剛剛飯桌上,余生聽見旁人的稱呼,才恍然大悟,原來他的未婚妻并非只是傳說。
轟——
碰——
忽然間窗外煙花炸響,那些五顏六色的絢爛光芒照亮半邊天空。
余生轉(zhuǎn)頭看一眼,只是此刻并沒心情欣賞什么,視線收回,只當沒看見這人的跨步就走。
一時間,分明兩陣腳步聲交雜。
余生聽見他追上來的聲音,腳下步伐下意識的加快,只是還是慢了一步,很快手臂被人拽住,男人單手按著她肩膀?qū)⑺衷趬ι?,居高臨下,眸光陰鷙到不行。
“做什么?你放開我!”余生壓低了聲音掙扎,位置是走廊拐角,一墻之隔,只要再往外走一步,就是大廳,稍不注意就會有人發(fā)現(xiàn)他們。
只是想叫肩膀那只大手挪開談何容易?
男人襯衫袖子挽到手肘,這會手臂上更是一片青筋畢露,用了多大力氣,可想而知。
余生感覺肩膀都要被他捏碎,疼得她本就沒什么血色的小臉此刻煞白一片,時刻擔心有人過來的緣故,心跳亂糟糟在加速,“時謙你瘋了是不是,這什么地方,你就不怕別人看到么,放手!你給我放手!”
“這會知道怕了?”男人陰沉沉的嗓音砸下來,盯著她的一雙黑眸乍然卷進一團火苗,很快一片火舌繾倦,恨不能將她直接吞沒,隔著身高差,他不得不傾身,近到鼻尖快要觸碰的距離,他頭一歪,薄唇危險擦過她耳垂,“做的時候怎么不怕?”
“……”余生后背盡可能的緊貼墻壁,但即便如此仍阻止不了身前男人的靠近。
耳根處,他的氣息源源不斷噴灑,她感覺自己脖子往上全都著了火,血液燃到沸騰,偏偏這人還不斷在‘煽風點火’。
走投無路,余生只能雙手蓄力抵住他肩膀。
“嗯?我問你話?!睕]等到答案,時謙重復一句,喉嚨里嗓音微微有些發(fā)啞,只是話語中蓄著的危險膨脹,催她回答的問題并不等她開口,話鋒一轉(zhuǎn),嗓音間平添幾分薄涼,“我想了想,我大概就是你空虛時寂寞排解的對象?是我還是別人沒區(qū)別,只要有下邊那根玩意兒,能讓你爽……”
迎面一盆涼水,余生臉上溫度降下去,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說出這些話的人,想解釋卻不曉得從何下口。
“至今為止有過幾個男人?又玩過幾次一夜情?”還是那個姿勢,靠很近,冰冷嗓音結(jié)成冰的刀子一樣刮進她耳朵里,“我是你第幾個男人?”
說話時,他大手隔著她裙擺,對著她那個腿心那個地方收緊。
那地方受到侵犯,余生第一反應是夾緊雙腿,試圖將那只大手給擠開,只是這陣反應落在男人眼底卻被解讀成相反的意思。
“這么迫不及待?”這人食指曲起,使壞的往她最敏感的小核上頂了頂,“我倒是低估了你的奔放,別濕太快,顧佑洺醉的不輕,打濕裙子誰給你救場?”
“……”余生曉得他是有意羞辱,只是他不分場合這樣對她,到底叫人生氣,“時謙你再不放手我叫人了,大不了魚死網(wǎng)破,我這張臉反正不值錢,倒是你,當著你一幫長輩的面,這個人你丟得起么?”
這個時候余生只能賭一把,賭他這種場合之下不會真對她做什么。
只是這人向來很瘋,她不確定……
“唔!”余生腦袋里想法還沒落定,這人突然低頭,余生余光中只剩他黑漆漆的后腦勺,胸口一側(cè)紅梅分明是被他隔著衣服給咬住。
那一下來的突然,余生沒忍住的叫出口,幸虧窗外煙花炸響,不然這聲非要被客廳里的人聽見不可。
他在用行動告訴她,他可以比她更不要臉!
“時謙!”氣急敗壞,幾次推開他不成,余生抬腳不客氣的踩住他腳背。
這人嘴上啃她,在她身下作亂的大手也沒停……
做過幾次,余生什么地方最敏感他了如指掌,那只大手專挑她的敏感點下手,隔著裙擺揉弄碾壓,聽見她越來越混亂的嬌喘聲,這才暫時放過她胸口那處,抬頭看她時唇角勾起一抹邪氣十足,“爽么?”
余生腦袋歪到一邊,忍著下邊被他手指弄到要高潮的快感,咬牙不肯自己發(fā)出半點聲音。
見狀,男人一聲嗤笑迎面砸下,“看來是真的很爽?!?br/>
說話時,他手指揉捏力道加重加快,曉得她快到那個點,更是挑準了她最敏感的那個地方,果然,那層濕氣印透裙擺……
余生下身一陣戰(zhàn)栗,那只大手才肯撤離,他因此很是愉快,開口時嗓音間分明夾著幾分笑意,“瞧,濕透了?!?br/>
“……”余生一遍遍領(lǐng)教過他的惡劣,真的是一次更比一次的在挑戰(zhàn)她的下限,這種時候扮不了柔弱小白兔,再說身子敏感也不是她的錯!
余生回過頭來,視線對上他的,怒極反笑,并且那笑一刻更比一刻的燦爛,“時先生,你敢說你下邊沒硬?”
說著,視線下移。
西裝褲腰腹下看得出的緊繃,余生不免覺得諷刺,所以他究竟有什么立場說她敏感?
“你不是在別的女人那硬不起來?”余生踩在他的腳一直沒有松開,這會更是咬牙切齒的用力碾壓,“槍幫你提上了,找你未婚妻上陣去,不謝?!?br/>
窗外煙花炸開的聲音還在繼續(xù),夜空絢爛無比,也炸的余生理智七零八碎落了一地,憤怒使然,不惜自毀,“你很好奇自己是我的第幾個男人,我想了想啊,第十一個還是第十二個記不清了,這個答案您滿意么時先生?”
其實也不算自毀。
顧佑洺不是說過?四年前毀她清白的是他里邊隨便找的十多個小混混。
“還有,一夜情這種事情圖個彼此身心愉悅,你也不是缺錢的人,爽過之后我們兩清,我打算和顧佑洺好好生活下去,也請你有品一點,以后不要再來打擾我,這是對我們彼此起碼的尊重,也是對你未婚妻的尊重!”
余生直視男人漸漸黑沉沒有溫度的一張臉,一下說了很多,傷人的傷己的都有,他們之間荒唐的那幾次本身從一開始就是錯的,如今顧佑洺窮追不舍,而他也有對他愛慕有加的未婚妻,至此而止,斷了最好。
“好好生活?你想和他好好生活?”男人慍怒之下一陣狂風暴雨即將到來,余生被他抵在墻上,強大氣場迎面壓下,快叫她喘不過氣來。
外頭眼花炸響的聲音漸漸歇停,余生身體里的身體更是緊繃。
安靜下來,能清楚聽見不遠處餐桌上的交談聲……
她這趟衛(wèi)生間已經(jīng)上的夠長!
“小玥,你去看看余生怎么還沒好?”外頭白芷的聲音,似乎擔心她這么長沒回去是出了什么事情。
小玥……
他的未婚妻黎玥!
“好的伯母,我這就去看看。”黎玥應一聲,應該就要過來。
這兩句對話清晰落入耳中,余生繃緊的身子緊張到連呼吸都變得十分小心翼翼,只是身前這人她推不開,壓低了聲音提醒,“你讓開!時謙,你未婚妻過來了!”
“散席后來我房間?!蹦腥思y絲不動,丟出一聲命令。
“我為什么要去?”余生下意識拒絕,這會遭受的還不夠,晚上還要送上門去給他羞辱?
“你可以不去?!彼c點頭,薄唇又要壓下來。
黎玥起身,腳步聲越來越近。
走投無路,余生后背出了一層冷汗,快哭,“好,我答應你!”
“你最好說話算話?!蹦腥舜浇俏⒐戳讼?,撤了力道推開。
幾乎是才得自由,余生就回身沖進衛(wèi)生間,順便將門給反鎖,這一陣小跑,心臟快從喉嚨里蹦跶出來,她瞧著鏡子里面色潮紅的自己,想到不久前的場景,更注意到裙子上尷尬濕掉的兩塊,臉上溫度很快散去,而后是一陣陣不可遏制的白。
‘扣扣!’
不多久外頭有人敲門。
余生正脫了內(nèi)褲處理身下濕噠噠的一片狼藉,聽見聲音神經(jīng)猛地繃了下,然后聽見溫柔女聲問她,“余生,伯母叫我來看看你,這么久了怎么還沒上好衛(wèi)生間,需要幫忙么?”
需要??!
她需要干凈的內(nèi)褲和裙子!
只是這話說不出口……
“不用了,我沒事?!庇嗌M可能壓下嗓音里的那層慌,“我肚子有些不舒服,很快就來。”
“好,那你盡快?!崩璜h并未多留,腳步聲很快遠去。
這邊,余生處理完身下狼藉,內(nèi)褲濕的還有裙子遮著,可現(xiàn)在裙子濕了,并且恰好是那么尷尬的兩個地方,等下若是有人問起她要怎么解釋?
等自然干不是不行,只是時間會很長,黎玥已經(jīng)過來催過一次,她要是再不回去,那邊恐怕有人要懷疑。
‘扣扣!’
余生正拎著裙擺發(fā)愁,外頭又傳來兩聲敲門聲。
難道還是黎玥?
才和人家未婚夫調(diào)過情,不免有些心虛,余生頭皮一陣發(fā)麻,正想著這次要用什么借口搪塞,就聽外頭一道陌生嗓音問她,“大少爺說您上廁所不小心弄濕了頭發(fā),叫我送吹風機過來,您現(xiàn)在還需要嗎?”
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