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你餓了嗎?”柳云汐只好轉(zhuǎn)移話題道。
“餓了?!毙“酌约旱亩亲樱浑p金色的水潤大眼睛拉了下來。
“好餓!”
主人不提還好,一提就覺得特別地餓?。?br/>
“廚房里面還有師傅昨日逮來的靈獸,我烤給你吃吧!”
青鈺每日總會消失一會兒,等回來的時候就會拎著一頭靈獸,每日都不會重復,昨日柳云汐閉關(guān)修煉來著,也不知道他這次逮的是什么。
等打開廚房的門一看,就看到里面一頭白虎含著虎目哭地不能自已。
“媳婦兒,老白不能陪你度過余生了,只能來世再見了!”
這還是一只成了精的老虎。
而且……
柳云汐轉(zhuǎn)頭看向小白,“還是放了這只白虎吧!”
讓小白吃老虎,實在是有些同類相噬的殘忍,還是待會兒給他找頭別的靈獸吧。
“為什么?”小白卻是疑惑地問道,“這頭白虎一看就是靈氣充足,肉質(zhì)鮮嫩,應該很好吃??!”
“……”柳云汐。
傻小白,這是你的同類??!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大白虎沖著小白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好不凄慘。
這只大白虎還挺文藝?。?br/>
“主人,這是什么意思?”小白卻不是一只文藝虎,他轉(zhuǎn)頭問柳云汐道。
柳云汐還沒有回答,這頭白色的老虎卻是強行給自己加戲道,“咱兩都是老虎,你還來吃我,等吃完我,你的主人下一個吃的就是你了!”
說完,它還哽咽一聲,喊道,“媳婦??!世道不公,虎心不古,就要同類相煎了,老白只能下輩子接著陪你了!”
好一頭戲精虎。
柳云汐這頭還沒有說要宰了它吃,它自己倒先給自己哭喪起來了。
“誰跟你同類??!”小白翻了一個白眼道,“我是一只貓,看明白沒有?”
小白亮出它的爪子在大老虎的面前晃悠著道,“跟你那只虎爪是不一樣的?!?br/>
大老虎摸摸地抬起了自己的爪子,也是白色的,除了大小,形狀輪廓簡直和小白的一模一樣。
“主人,我們還是趁早把這只白色的老虎煮了吃了吧!”小白收回自己的爪子,轉(zhuǎn)頭對著柳云汐道。
“好吧!”柳云汐道,“既然你堅持的話……”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地上的白虎陡然一個縱身撲向柳云汐,碩大的虎口直接朝著柳云汐咬來,十分的兇險。
柳云汐側(cè)身讓開,控制著白虎身上的束獸索收緊。
“砰”的一聲,大白虎狼狽地落在了地上,又開始嚶嚶嚶地哭泣起來,“媳婦啊,老白對不起你??!”
這只大白虎的嗓音十分的渾厚,哭起來那叫一個驚天地泣鬼神。
柳云汐實在有些受不了了,收了束獸索道,“你趕緊滾吧!再叫喚我就立刻將你烤成熟的?!?br/>
她剛收了束獸索,地上的白虎就立刻竄了出去,不見蹤影。
青鈺此時剛好回來,看到白虎竄了出去,又逮著拎了回來,他問柳云汐道,“怎么了?這只白虎偷偷跑了?”
柳云汐看著大白虎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也是十分同情這只白虎,剛剛才逃了不過一分鐘,就又被拎了回來,真夠倒霉的。
“沒有,我放的!”出于一種同情,柳云汐道。
“哦,這樣?。∧潜惴帕税?!”青鈺松開了手中的白虎道,然后又拎出了另一只仙鶴道,“剛好我又逮了一只仙鶴,今天吃仙鶴吧!”
白虎剛剛竄了出去,跑得不見蹤影,七絕峰外就傳來一道焦急的聲音。
“拜見青鈺真人!”
像是之前來過的鶴童的聲音。
柳云汐看著青鈺手中的這只仙鶴,眨眨眼睛問道,“師傅,你手中的這只仙鶴不會是……”
峰外的那只鶴童的坐騎吧?
這句話她還沒有問出口,就聽到峰外鶴童的聲音越發(fā)焦急了。
“拜見青鈺真人!”
青鈺道,“為師也不知道,我就是在主峰上面隨便逮的一只而已?!?br/>
“……”柳云汐。
她師傅有時候膽子可真大,連掌門門前的仙鶴都敢逮來烤著吃,就不怕掌門責罰嗎?
說起來她們上次吃的那只仙鶴不會也是青鈺從掌門的門前逮過來的吧?
“青鈺真人,請您將家兄還來!”門外的鶴童終于忍不住了,大聲叫道。
家兄!
柳云汐看著青鈺手中的奄奄一息的仙鶴,怪不得鶴童如此焦急呢!
青鈺卻是半點都不心虛,直接將手中的仙鶴交給柳云汐道,“徒弟?!?br/>
柳云汐接過青鈺手中的仙鶴,再看看旁邊垂涎欲滴的小白道,“要不然我去逮一只靈兔來烤著吃,今日便不吃仙鶴了?”
畢竟人家弟弟都找上門來了,就這么把人家兄長吃了,總感覺不太好。
若是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了,實在是有些下不去這個嘴啊!
“隨你!”青鈺道。
小白雖然很失望,不過還是道,“都聽主人的!”
然后柳云汐手中的仙鶴陡然就抖動著腿腳掙扎起來,十分地激動。
大約是看到了生的希望!
柳云汐一松手,它就竄出了老遠,直接沖向了七絕峰的峰崖,柳云汐將結(jié)界撤了,它就直接撲棱著翅膀飛向了空中的鶴童,然后抱著鶴童瑟瑟發(fā)抖。
模樣也怪可憐的。
看來是被青鈺嚇的不清??!
“謝謝!”鶴童沖著柳云汐的方向道了一聲謝,然后就帶著自己的兄長趕緊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片刻之后,柳云汐烤著兔子,小白在旁邊吞著口水,青鈺端坐在石桌旁沏茶,這已經(jīng)是他沏的第三回了。
前幾回都是淺嘗了一口,便倒掉了。
格外的講究。
小白在一旁看著烤到金黃的兔子,突然好奇地問道,“主人,你還沒有告訴我,孌童到底是什么意思呢?為什么那個人類會說我是你的孌童?”
聽到這話,青鈺的手一頓,茶壺中的水便溢出了茶杯,他放下茶壺,手指一抹,溢出的那些茶水便憑空消失了。
他轉(zhuǎn)頭看向柳云汐道,“徒弟,我也很想知道這個孌童是什么意思呢?”
尷尬!
極致的尷尬!
小白怎么還沒有忘記這茬啊?
她該怎么解釋?
柳云汐硬著頭皮道,“呵呵,這個我也不清楚,要不然等巫星軌來了,讓他解釋解釋?”反正這個是巫星軌說的,要解釋也是他解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