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琛坐在一旁,他擔(dān)心地看著蘇洛洛。
游輪有私人醫(yī)生,私人醫(yī)生卻檢查不出什么。
現(xiàn)在游輪已經(jīng)掉頭,準(zhǔn)備回蘇城。
洛洛昏迷前的呢喃。
師父,對不起?
洛洛做了什么對不起云深的事?
那個云深……
顧南琛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他沒想到洛洛這么抗拒他的吻。
更加沒有想到,洛洛會因為這個吻而奔潰。
許晚寧蹙眉地看著顧南琛,往前一步,卻被季逸晨給拉住了手臂。
季逸晨手指放在唇邊,耳釘閃耀,給他添了幾分妖孽。
“噓。”
許晚寧甩開季逸晨的手,好好的七日游,好好的了解小姐的機會,就被這些人給破壞了。
季逸晨嬉皮笑臉:“美人,生氣了?”
許晚寧微笑:“先生,請問你還想要點什么特殊服務(wù)么?”
季逸晨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不了,底子弱,承受不了?!?br/>
開玩笑,被綁一次就算了,他沒有興趣再被綁第二次。
“美人,我家洛洛,到底是你們什么人?”
季逸晨很早以前,就和顧南琛查過蘇洛洛了。
蘇洛洛絕對從小就在蘇恩德和盧貞嫻身邊長大,根本就沒有認識這些人的機會。
然而現(xiàn)在,蘇洛洛不僅知道顧南琛自創(chuàng)的招式,還和這些人有牽扯,還有什么勞什子的師父。
不簡單啊。
許晚寧看著季逸晨,還是原來的解釋:“小姐是我們的幸運顧客,特意邀請小姐來七日游?!?br/>
“顧客?”季逸晨似笑非笑,“那怎么不叫我?我也是顧客啊,還是和洛洛一起去的顧客?!?br/>
季逸晨著重將一起去這幾個字,咬得特別清楚。
許晚寧還是招牌式的微笑:“先生你要去做手術(shù),把自己的性別變一變,我們肯定會帶你一起來的?!?br/>
季逸晨摸著自己的下巴:“這么說,美人你是喜歡美人了?”
許晚寧不語。
季逸晨又說:“那太好辦了。”
許晚寧收斂微笑,微微瞇起了眼,眸子透著精明:“先生?!?br/>
“嗯?”
“先生女裝,也不代表先生就是女的?!?br/>
操!
許晚寧伸手,手指點著季逸晨的衣服。
靠近季逸晨的時候,季逸晨鼻尖還聞到了一絲芬芳。
許晚寧淡淡地開口,聲音平靜:“并且……先生的衣品,真差?!?br/>
季逸晨當(dāng)時心里,只有一個大寫的臥槽。
這是碰上對手了。
許晚寧退后兩步,對身邊的人吩咐:“等船靠岸后,記得大消毒三次。”
“好的,師姐。”
季逸晨自詡自己的變裝無人能敵,并且變裝了這么久,誰也沒有發(fā)現(xiàn)過。
這個女人不簡單啊。
還當(dāng)著他的面說消毒三次,這是多嫌棄他。
“對了,先生,洛洛是在我的船上昏迷的,所以靠岸后,我們會全程負責(zé)洛洛的身體檢查?!?br/>
言下之意,你別插手。
“那不成,洛洛是我cloud的人,論資格,還輪不到你們這些外人來指手畫腳?!?br/>
季逸晨哪能將洛洛交給這一群外人,而且這一群外人,還不知是敵是友。
“那各憑本事?!痹S晚寧留下這句話后,徑直離開。
又不能將小姐從他們身邊搶過來,留在那只會看得冒火,還不如眼不見心為凈。
季逸晨自然不會掉以輕心,畢竟這里可是別人的地盤。
這個地盤上除了他和顧南琛兩個雄性生物,其他都是不好對付的人。
難搞哦。
“有什么打算?”
顧南琛搖了搖頭:“沒打算?!?br/>
“這么消極?”季逸晨還是第一次見沒有計劃的顧南琛。
顧南琛拉起蘇洛洛的手,輕輕地摩挲著她的手指:“這些人不會對洛洛怎么樣?!?br/>
“你聽到我跟美人的談話了?我還以為你魂都離身了?!?br/>
“就在門口,怎么可能聽不到?!?br/>
而且顧南琛也想看看,洛洛到底瞞著了他什么。
以前不在意,現(xiàn)在他在意得很。
什么尊重洛洛的秘密,都通通滾到一邊去。
洛洛都快被秘密壓垮了,他想替她扛著,還想更了解她。
顧南琛其實一點都不了解洛洛,生怕洛洛越來越好,他追不上。
洛洛很好,真的特別好。
顧南琛心里知道,如果沒有洛洛,他今天不會這么自由。
就是心疼洛洛,什么也不說,什么都藏在心里。
比他還要小,想的東西比他還要多。
“老爺子說捐去慈善的那些財產(chǎn),都處理得怎么樣了?”
季逸晨戴上耳機,漫不經(jīng)心地回答:“正在緩步進行中,這么大一筆,螞蟻一口也吞不了象,慢慢來。”
那天顧南琛聽到這個消息,回來告訴季逸晨,兩人就決定搞事了。
顧南琛皺了皺眉:“我等不了那么久?!?br/>
“等不了也得等。”
要做到找不出一點把柄,這是需要技巧,還需要腦力的,更需要在不違法的情況下進行財產(chǎn)轉(zhuǎn)移,不是隨口說說就成。
“那我這邊快點,你也盡量加快一點速度。”
“OK?!?br/>
季逸晨忽然感嘆了一聲:“洛洛要的這個cloud,還來得真是時候。”
有些事情顧南琛沒有想到的,洛洛都提前做了。
顧南琛掖了掖洛洛的被子,這次換我來護著你。
一直到船靠岸,蘇洛洛都沒有醒。
臉還是這么蒼白,連唇都失去了血色。
顧南琛抱著蘇洛洛下了船,上了許晚寧準(zhǔn)備好的車輛。
車輛很明顯是精心布局過的,足以讓一個人躺下。
顧南琛看都沒看一眼,抱著洛洛不松手。
許晚寧實在看不下去了:“先生,你可以將小姐放下來了。”
“憑什么?”
“憑……”
館主有交代,不得將小姐的身份說出去。
許晚寧將急躁收斂:“擔(dān)心先生抱著小姐,會覺得累?!?br/>
“不會?!?br/>
洛洛怎么小一個,又瘦,讓他一直抱著洛洛都行。
季逸晨回頭看了一眼顧南琛和蘇洛洛。
蘇洛洛連在顧南琛的懷里都要蜷起來,這是多沒有安全感。
雖然蘇洛洛在那些小弟面前,還有在他們面前表現(xiàn)得很強。
但其實心里,就是一個沒有安全感的小孩。
從小就被欺負,還爹不疼娘不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