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朝初夏嫣然一笑,“初夏,我先回去早讀了,下課后再來找你。”
可安逸寧根本按捺不住內(nèi)心的擔(dān)心,打算去找陸槿成了解情況。
無奈剛走到陸槿成座位跟前,老陳拿著語文書徑直走到講臺上。
“都回到各自座位上開始早讀了。”雖然這話是對著全班同學(xué)說的,可老陳此刻卻是看向安逸寧。
環(huán)繞教室,也只有安逸寧不在座位上。顯然,老陳是在提醒他。
老陳正色道:“已經(jīng)高三最后一個學(xué)期了,還有兩個多月的時間你們就要上考場了,最后這段時間一定要把心思都放在學(xué)習(xí)上,除了學(xué)習(xí),目前任何不能有任何的事情擾亂你們的情緒,一定不能讓自己分心,你們要知道,高考是······”
這一說,就說了將近五分鐘。
而講臺下的學(xué)生們雖然對這些老套的話早已聽得不勝其煩,可此刻也都紛紛正襟危坐。
老陳掃了眼學(xué)生們,拿起課本,開始帶領(lǐng)著全班進行早讀。
早讀的時間過的很快。
下課后,初夏剛將課本收拾好,陸槿汝就來了。
“初夏,今天放學(xué)你有時間嗎?”陸槿汝詢問著。
“應(yīng)該是沒有的,怎么了嗎?”初夏不解。
“沒事沒事,我就是在想,如果放學(xué)以后你沒事的話,我們在昨天的奶茶店再聊聊天吧!遇到你簡直太棒了!我們好像什么都聊得來?!标戦热旮锌畼O了。
初夏聞言淺笑著,“是啊,我們之間······”
“槿汝,你快給我講講,昨天你到底怎么了?”安逸寧打斷初夏正在說的話,焦躁不安的問著。
初夏和李冬陽看到安逸寧如此急躁的樣子,心有靈犀極了,對此都只是默不作聲,然后勾唇一笑。
陸槿汝見慣了安逸寧如此急躁的樣子,知道他是關(guān)心自己。
所以原本要說道說道他打斷初夏和自己說話的事,但此刻也只是因為他問的是昨天的事情,就沒有開口。
而是用著抑揚頓挫的語調(diào),將昨天的事情娓娓道來,陸槿汝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初夏是多么勇敢無畏,鎮(zhèn)定自若,冷靜而又睿智的女孩。
安逸寧聽完陸槿汝的講述后,贊嘆道:“初夏,看不出來啊,你平時那么安靜的一個人,遇到危險如此勇敢”然后突然一改聲色嬉笑著說:“小夏夏啊,不過不管怎么說,謝謝你救了我家槿汝?!?br/>
可是剛說完,安逸寧就瞬間感到周身氣場都冷了下來,眼神四巡,看到李冬陽的一雙冷眸直勾勾的盯著他。
“好吧,我真的很想收回剛才的話?。 卑惨輰幮念^暗道。
再看李冬陽,神色微變,仿佛還在為剛才安逸寧的一句小夏夏耿耿于懷,可他自己卻也沒有意識到自己怎會如此在意安逸寧對初夏的稱呼。
“什么你家的??!安逸寧,你姓安,我姓陸,別隨便來亂說啊?!标戦热暝掃€沒說完,手就已經(jīng)打上了安逸寧的頭。
對此,其他幾個人都是見怪不怪的,這兩個人從小打鬧到大,陸槿成和李冬陽都見慣了,而初夏雖然在班里雖然對什么事情都不熱衷,但也習(xí)慣了這兩人的相處方式。。
“歡喜冤家?!薄澳銈兛烧媸且粚g喜冤家啊。”李冬陽和初夏同時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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