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憶山搖了搖頭,直言拒絕:“不了,等寒兒能獨擋一面時,我自己去找。萬一有什么,有你們在我也放心,也可以安心等待你們的救援,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里,還是分開的好!”
“大哥!”
“二弟不要再說了,我意已定!這件事沒得商量,有你們在,我才能走得安心。這件事情,不準(zhǔn)你告訴他們。大哥知道你們的心意。
你嫂子的事情我雖不知道全部,但也猜了個八九不離十,即使我一個人去了,也不會有生命危險的,最多受些折磨罷了。這事就此打??!”
楊憶山直接打斷陳望林,瞇著眼睛淡淡的說道。
這件事情,經(jīng)過這么多年,他也想得差不多了。事情的真相,還得自己親自去問,沒得連累自家兄弟們受苦。
再說了,人多,有時候也不見得是什么好事!
“哦對了,若是你們不介意的話,把你們的功法給那丫頭送過去。我可是聽她說了,這丫頭也不知道是什么運氣,經(jīng)常進入那種狀態(tài)。
到時叫她看看,能不能把你們的功法也悟些出來。說起這個,老紙羨慕的要死,自己這個當(dāng)老紙的一次也進不了,她到好,經(jīng)常進,老紙恨得一巴掌拍死她!”楊憶山磨著牙,恨恨的說道。
陳望林極其震驚,“什么?大哥,這事可不能亂說,會害了那丫頭的!”
楊憶山白了他一眼,像看傻子似的看著陳望林,“老紙白癡呀,那是我的親生閨女,掌中寶!要你瞎嗶嗶個什么勁?老紙這是為了誰?他么的!”
陳望林:“……”
你丫滴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這天神合一的境階,是能隨便進的嗎?
這事萬一傳了出去,月丫頭還不得被那些有心人圍捕?
我這是為了誰?
娘的,好心被當(dāng)做了驢肝肺!
————
那一頭,龍清月面紅耳赤的出了小空間。
雖說那啥,這次是自己主動的。
可是,一想到那令人血脈賁張的畫面,龍清月小臉覺得火辣辣的。
身上的衣服也被他們強勢的改變了式樣。
美美的超短包腚小裙,被改成七分褲,上衣也改成了小圓領(lǐng)。
他們居然不讓自己露出一丁點的皮膚!
美曰:自家媳婦,怎么能給別人看呢?
她拍了拍自己的小臉,收斂好自己的心思,靜靜的站了小半刻鐘后,方解除了隔離陣法。
龍清月站在原地打量著不遠(yuǎn)處,那些糙漢子們。
也不知道外界過去了幾天了。
莫如涯一見到龍清月的身影,立馬起身迎了過來,“公主!”
前兩天就收到了傳回來的消息,真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玉簡而已,竟真能查到內(nèi)奸。
當(dāng)初自己可是抱著萬分懷疑的態(tài)度。
事實上,公主殿下這神鬼莫測的手段,又一次的刷新了自己對她的認(rèn)知。
這公主殿下,還有多少自己不了解的手段呢?!
同時,打心底對于這位公主殿下,由衷的產(chǎn)生了毫無理由的崇拜與信任。
他想,若是公主殿下說寒殿下是個內(nèi)奸,估計自己都會信!
龍清月嗯了一聲,“那邊的消息傳來回沒有?查的如何了?”
莫如涯心神一凜,恭敬的回道:“回公主殿下,那邊被查出了四個人!”說罷,莫如涯低下頭,老老實實的站著。
“嗯,不錯,百萬人中只有四人,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可惜了那些無辜死去的百萬人了!”龍清月點點頭,淡淡的說道。
這語氣中,多少帶點幸災(zāi)樂禍的味道。
莫如涯不敢枉加揣測其它,幸好當(dāng)初公主殿下挑選了這三萬人帶在身邊。
當(dāng)初,自己可不是真心愿意呆在這個“廢材”公主身邊,只是苦于身份而來。
但他沒有想到,自己這邊三萬人卻是燒了高香,有幸跟著這樣一位公主,能活到現(xiàn)在,恐怕很多人都沒有想到吧?
這么多支隊伍,一支三萬人組成的隊伍,可以說是最不起眼,也最不被人看好的一支隊伍。
如今,想必那些人,恐怕再也不敢輕視這位公主殿下了吧?
龍清月說完后,見莫如涯不吱聲,垂著手低著頭像根木頭樁子似的。
她皺著眉打量著他,“你這是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還是還有別的消息?怎么覺得你怪怪的?”
莫如涯心里一顫,急忙擺手道:“沒,沒事別的事,屬下在想接下來的路線應(yīng)該怎么走!”
龍清月定定的看著他,似乎在暗中分析他這話中的可信度。
幾息過后,龍清月收回目光,淡淡的說道:
“這秘境這么大,還有六七年的時間,夠咱們折騰了,隨便走哪都無所謂!我可告訴你,接下來也許會有魔人對咱們打餿主意。誰叫咱們?nèi)松倌?!傳話下去,什么都沒有命重要!這些丹藥,你盡快分配下去,咱們也該出發(fā)了!”
說罷,龍清月直接遞給莫如涯一個儲物戒指,沖他擺擺手,示意他盡快安快下去。
莫如涯應(yīng)聲后,飛快的接過戒指,小跑著下去安排了。
龍清月站在原地,腳尖有一下沒一下的輕點著地面,腦子里卻在想著:
剛剛自己沒有表示出對內(nèi)奸的關(guān)注,莫如涯這心里恐怕有什么想法吧?!但是吧,好歹楊清寒也是楊靜月的哥哥,被人賣了吃了那大的虧,自己是不是想辦法給他找點利息回來呢?
自己這支隊伍中,可不存在什么內(nèi)奸。
當(dāng)初給這些人發(fā)下的那個護身玉牌,有這玩意在,那些人心里在想些什么,若自己想知道的話,一個也跑不了。
有了這么一個隱形的監(jiān)視作弊器在,不可能有漏網(wǎng)之魚。
雖然坑死了那兩個老不要臉的老貨,但可能是因為這個秘境的空間法則的力量,暫時隔絕了天道對那兩個老貨后嗣的感應(yīng)。
但那兩域這次進來了不少人,肯定不會束手就縛的!
楊憶山只有一兒一女,楊清寒那邊剛剛遭到圍絞,那剩下的只有自己這一波人了!
呃,是高調(diào)點呢?還是低調(diào)點呢?
龍清月還在為此糾結(jié)著,莫如涯那些已經(jīng)把剛收到的丹藥分配下去了,三萬的漢子們已經(jīng)整裝待發(fā),卻看到龍清月還站在原地不動。
莫如涯小跑過來,“公主,咱們都準(zhǔn)備好了,您看往那個方向出發(fā)?!”
龍清月抬頭看了看他,眼珠一轉(zhuǎn),“喛,給你一個選擇,你是想高調(diào)一點,還是低調(diào)一點?”
一聽,莫如涯怪異的打量了下龍清月,眨了幾下眼睛,“公主,你這是個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