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跑的也太快了吧!”
雷勝十分詫異,才一轉(zhuǎn)眼的工夫,那倆男的就不見了。
藍(lán)se港灣商區(qū)內(nèi)的布局不是傳統(tǒng)的橫豎交錯型,而是曲線型的,路基本都是彎的,大夜里的,人在里面繞,很容易暈頭轉(zhuǎn)向。
雷勝以為那倆男的拐彎了,趕緊往回跑幾步,站在兩人之前待的地方往周圍踅摸,卻還是找不到那倆人的蹤跡。
把棒球帽摘了,抹抹已經(jīng)長出一點頭發(fā)的大胖頭上的汗,他心想還是算了,還是先去找凌少紅吧,這地方看著挺不安全的,凌少紅別也出事。
按照佛牌男給他指的路,雷勝很快就找到了bule酒吧。
這酒吧位于商區(qū)內(nèi)一個鬧中取靜的角落,是那種很安靜、很有格調(diào)的鄉(xiāng)村式酒吧。
酒吧門外,用暗se調(diào)的碎石子鋪出了一條很有風(fēng)情的小路,旁邊一盞散發(fā)著炫暗藍(lán)光的復(fù)古路燈,照亮了寫有“bule”字樣的提示牌。
在提示牌旁邊,有條長約兩米的長條形石凳,凌少紅正孤零零的坐在這條長石凳上,醉醺醺的玩弄著手里的水果手機(jī)。
和剛才穿機(jī)器貓t恤的女孩比起來,凌少紅此時的打扮才像是來酒吧喝酒的。她下面依舊穿著條極短的熱褲,露著那對招牌的xing感長腿。上身穿了件蝙蝠衫樣式的紅底碎花雪紡衫,帶有濃濃的波西米亞風(fēng)情,薄薄的,幾乎是半透明的,特別xing感。
雷勝快步走向凌少紅,同時往周圍看了看,沒有別人。
最早打電話時,凌少紅身邊分明有別的女孩的,莫非人家識趣的走了,故意給他機(jī)會,讓他照顧凌少紅?
想著這胖子就se咪咪的笑了。
來到凌少紅身前,掃了眼凌少紅翹成二郎腿狀的雪白長腿,見凌少紅依舊在低頭玩手機(jī),雷勝叫她:“喂,我來了?!?br/>
仰起頭,凌少紅醉茫茫的望住了雷勝的大胖臉,足有三秒,她才認(rèn)出這是她“男朋友”,于是醉憨憨的笑了,大著舌頭說:“不錯……果然是我男朋友,來,坐,男朋友?!?br/>
拍了拍旁邊的石凳位置,凌少紅醉笑著讓雷勝坐到她旁邊。
“你到底喝了多少?。≡趺醋沓蛇@樣了!”雷勝無奈的問著,凌少紅喝酒不上臉,膚se依舊粉白,但從她暈醉的舉動可以看出來,她肯定喝了不少酒。
估計凌少紅一時半會站不起來,雷勝索xing一屁股坐到了凌少紅旁邊,問她:“你是開車來的還是怎么來的?剛才從停車場沒看見你車?!?br/>
凌少紅醉的厲害,根本沒聽清雷勝在說什么,發(fā)覺身邊有靠的了,她立即靠到雷勝肥大的肩膀上,還特別曖昧的抱住了雷勝的肥胳膊。
一股迷人的醉香從凌少紅身上飄到了雷勝鼻子里,感受著凌少紅嬌軀柔軟的依靠,雷勝心里爽歪歪了。
他暗想凌少紅對他這么曖昧,肯定是之前被雷電之力影響了,到現(xiàn)在還處在親密接觸的狀態(tài)里呢。
忍不住側(cè)側(cè)眼,他往凌少紅蹭開的領(lǐng)口里偷瞄了過去。
距離不到三十公分,他格外清楚的看到,凌少紅碎花薄衫里穿了件讓他噴血的深紅se蕾絲邊胸衣,是那種半包圍款式的,帶有擠胸的效果。
凌少紅兩團(tuán)嬌嫩的**,被繡著暗花的xing感胸衣使勁往中間擠著,形成了一道讓人浴血噴張的小溝。
這道溝,完全暴露在了雷勝眼前。
就像被吸鐵石給吸住了,雷勝眼睛離不開凌少紅領(lǐng)口了,使勁看著凌少紅被胸衣擠著的白白嫩嫩的ru肉,他肚子里的電流逐漸躁動起來。偷偷的咽了口口水,他恨不得立即就把大手伸進(jìn)去摸摸。
可惜還來不及做出什么過分的舉動,凌少紅突然毫無征兆的照著他右小臂來了一口,若不是皮膚肌肉被雷電之力強(qiáng)化的堅韌了許多,凌少紅這下非給他胳膊咬裂了不可!
“你們男的,都是混蛋!”咬罷,凌少紅還氣哄哄的罵起了雷勝。
就像被烙鐵給燙著了,一股鉆心的疼痛讓雷勝倒抽一口氣:“咝!”使勁忍著他才沒叫出聲來。
低頭一看,他右小臂外側(cè),已然多出一圈深深的牙印,氣的他拿胖胳膊拱開凌少紅,嗔說:“你屬狗的怎么著!怎么見肉就咬??!”
“你們就是混蛋!敗類!豬狗不如!”凌少紅罵罵咧咧的照著雷勝胳膊一頓粉錘,給雷勝打的都無奈了。
“你別往我身上撒氣了!是不是有人欺負(fù)你了?要是你就告訴我,我找他們算賬去!”感覺凌少紅的粉拳越來越重,雷勝受不了了,抓住凌少紅手腕,不讓凌少紅打了。
終于把心里的火給發(fā)泄出來一點,凌少紅神智略微清醒了些,喘口氣,平緩一下呼吸,吐著醉香告訴雷勝:“沒人欺負(fù)我,但有人欺負(fù)袁沐柔!還有她姐姐!那個男的真是太混蛋了!簡直就是個……極品敗類!他根本就不配做男的!”
醉罵著,凌少紅又要舉拳捶雷勝,雷勝連忙攥緊凌少紅手腕,問她:“誰不配做男的?。磕愕降自谡f誰?。窟€有,誰是袁沐柔???”
“就她啊!”
凌少紅回身往旁邊一指,想指袁沐柔,卻指上了空氣,石凳上沒別人了!
“咦?袁沐柔呢?剛才還在這坐著,怎么沒影兒了?”
歪著脖子,凌少紅朝四周圍踅摸,想找袁沐柔。
雷勝見凌少紅這副模樣,心驚的想起了剛剛被那倆男的架走的女孩,連忙問她:“你說的袁沐柔是不是穿了件機(jī)器貓的白t恤,長頭發(fā)?”
“是啊?!绷枭偌t撥浪鼓一樣點起了頭,醉勁又上來了,笑呵呵的問雷勝:“怎么,你看見她了?她去哪啦?”
“還去哪啦!她讓人綁架了!”
“綁架?呵呵,呵呵,你綁架她啦?”凌少紅儼然又進(jìn)入了癡醉狀態(tài)。
雷勝沒工夫跟她這耽誤時間了,一哈腰,他生扛起了凌少紅,給她扛進(jìn)了bule酒吧,放到了一張靠窗位置的鄉(xiāng)村沙發(fā)上坐下了。
他請酒吧里的服務(wù)生幫忙照顧一下凌少紅,之后趕緊跑出酒吧,去追那兩個綁走袁沐柔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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