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以辰就這樣凝視著兒子,最后轉頭看了看擺在那的電腦,沉思著。
回屋就看見余芷末站在那不知道在想什么,戴以辰慢慢走過去,從后環(huán)上自己心愛的女子,“在想什么?這幾天都魂不守舍的?!?br/>
“沒什么,小軒睡了?”余芷末一愣笑著回,低下頭,看見戴以辰撩起來的衣袖下,白皙的皮膚上道道細痕。心一驚急忙轉身,“你手怎么了?”
看著余芷末緊張的表情,戴以辰微微一笑,很是欣慰,“沒事,不小心割到了?!?br/>
抬頭看了看,余芷末默默的起身出去那藥箱。整個人都很安靜低著頭,幫他處理傷口。
戴以辰就眉頭展開,嘴角微微往上提,直接伸手把她抱在懷里,笑意的說,“怎么?心疼?”
聽著戴以辰戲虐的語氣,余芷末有點惱羞成怒,“我哪有,我只是不想看到幾道傷痕,妨礙了的審美感?!?br/>
戴以辰睜大雙眼,看著她點了點,“那好,我會為你的審美感,不會去弄花自己的身子,怎么樣?”
戴以辰環(huán)著余芷末的腰,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對于余芷末這幾天的溫順,戴以辰真的很是歡喜。
余芷末突然想到什么,微微推開戴以辰,輕聲說,“我想把凝兒接過來住幾天,她每天給我電話說很想我和小軒。”
順便把點點帶走,余芷末心里決定著。
“嗯,好,你喜歡這就行,但我可不想見到凝兒的父親。”戴以辰吃味的說。
余芷末一愣,解釋著,“凝兒不是我的孩子,她是劉亦男和徐語馨的孩子?!?br/>
“我知道,我早知道了?!贝饕猿降目粗嘬颇?。
余芷末訝異著,“你怎么知道?”
“那天,凝兒來公司找我的時候我就拿了她的頭發(fā)去化驗了。那時我以為那真的是你和劉亦男的孩子,我心碎了碎,你知道嗎?可后來見到了小軒,我才明白過來?!贝饕猿綉z惜抱著余芷末,這些年你過的很辛苦吧。
“你……”余芷末想不到他動作那么快,居然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就已經把凝兒的dna給驗了。戴以辰的能力她也不是不知道,只是她沒有想到他的能力這么出乎她的意料,她心里隱隱的害怕著。
戴以辰不屑的笑著,“不要驚訝我的辦事能力,這種小事我可是輕而易舉的就能辦到。不要在心里崇拜我,就用實際行動來表達你的所想的就行?!?br/>
余芷末簡直瀑布汗來的,她以前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戴以辰這么善于耍流氓,還善于這么耍潑皮,人精就算了還這么不上道的色胚一個。
戴以辰半響,余芷末扭過頭,“誰崇拜你,我崇拜**?!?br/>
過不多會,不管是崇拜誰,誰崇拜,反正房間里就是一副撥得云開見月羞的悲慘畫面。
半夜,別墅的警衛(wèi)系統(tǒng)又瘋狂的響起,戴以辰躺在床上都懶得動了。他簡直想到把點點給滅了,還讓不讓人睡了。它是嫉妒他佳人在懷里,硬要不平衡的把人家拉醒是不是?
要不是看在它是寶貝兒子的愛犬,戴以辰真想把它的毛剃光,看它還敢不敢裸 露出來玩跳高。
余芷末朦朧的掙開雙眼,睡意未醒含糊的說了聲,“點點又鬧事了?”
看著余芷末困意十足,戴以辰心里一憐惜,扶著她的臉龐,輕聲道,“你睡,我去看看?!?br/>
“嗯,那你快點回來?!庇嘬颇┌腴_半閉著眼睛拉著戴以辰的衣角。
戴以辰微微一笑,給了她一個吻,就起身出去。余芷末的手慢慢的垂了下來,朦朧中戴以辰的身影漸漸的消失。
經過前幾次點點,即興玩耍表演,整棟別墅的人都已經見怪不怪了,積極性也明顯的下降了些。等戴以辰發(fā)現(xiàn)不對的時候,點點根本不再哪,繼續(xù)跳墻。這種情況下說明了,是有賊入侵了。
戴以辰低聲咒罵了一聲,急忙轉身會屋,推開房門本應在床上人兒,已經不見了蹤影。戴以辰有快步跑向余其軒的房間,所幸的是,兒子還在。戴以辰松了一口氣,跑過去想叫醒兒子,卻沒見兒子要醒來的意思。
戴以辰慌亂的輕喚著兒子,卻依舊沒有任何回應,小小的身子軟軟的倒在他懷里眼睛緊閉著 ,當時戴以辰就覺得心里像是什么倒塌了一樣,心里攪得一塌糊涂,亂的不可開交。
轉頭看向閃光的電腦,被人開過卻沒有進去的密碼。戴以辰的臉色很是不好看,眼神冷的不像話。而現(xiàn)在他無暇理會那些,急忙叫人叫天玄門的醫(yī)生來。他兒子現(xiàn)在不知道什么情況,芷末也不知道所蹤。
戴以辰懊惱著抱著兒子,他以為他已經保護的很好了,可到最后沒有想到還是讓別人有機可乘。戴以辰已經下令極力追查余芷末的下落。是誰抓走了余芷末,是誰讓他兒子昏迷不醒。他一定會讓那個人付出慘痛的代價。
戴以辰表面上看不出有什么情緒,但緊握著的手,指甲早已滲透進他的血肉,只是他還是渾然不覺而已。現(xiàn)在對于他來說身體的疼痛已經沒有什么重要了,走到書房看著被打開的抽屜,里面少了份文件。
辰就直直的盯著,是他太大意了。
直到天微微亮,陳羽走了出來,他是天玄門的醫(yī)務人員,戴以辰在h市開了一家醫(yī)院,就由他掌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