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曹,磊子你還不過來幫忙,這家伙太難對付了?!?br/>
我開口大聲說道。
這寶兒他爹力氣實在太大了,我根本就不敢用桃木劍去對付他,因為怕被他折斷。
要是這桃木劍被折斷的話,我對付她的把握可就直線下降了。
“好了三哥!”
磊子應(yīng)了一聲,直接朝上一根木棍,雄赳赳的走了上前。
可結(jié)果女鬼只是用那空洞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這家伙的雙腿就忍不住打顫。
“我曹!你平時那力氣勁呢,關(guān)鍵時刻你怎么就慫了?”
我狼狽的躲過這寶兒他爹朝我猛然揮來的雙手。
那寶兒現(xiàn)在已經(jīng)醒了,看著這面色猙獰的老爹,小孩子哪里懂那么多,直接就哭了。
這哭叫聲更是讓我那心中一緊,怕會惹怒了這女鬼。
“磊子!直接上!不能再猶豫了?!?br/>
我大聲的說道。
這磊子咬咬牙,也知道現(xiàn)在情況緊急,在心中給著自己打著氣,狠狠的沖著那寶兒他爹沖了過去。
“三哥!你可要護(hù)著我!”
磊子大喊一聲,直接沖了上去,這一下將那個女鬼給打得措手不及。
直接被磊子撲倒在地。
“三哥!好機(jī)會!”
磊子也沒想到自己居然能夠一擊就成功了,先是一愣,隨后興奮大聲的對我喊到。
那女鬼付升的寶兒他爹在地上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可是磊子死死的抱著他的下半身,這讓他根本沒力氣站起來。
我看到這種機(jī)會,怎么可能放過?
從褲子里面直接貼上了一張凈天地神符!
一個跨步上去朝著這寶兒他爹的額頭就貼了上去。
那女鬼見狀,直接就從這寶兒他爹身上逃走了,化為一道白影沖上了那樓梯。
“好了寶兒,這家伙逃走了,暫時放心吧?!?br/>
我松了一口氣,對這磊子開口說道。
磊子松開了手,看著這已經(jīng)暈過去的寶兒他爹,也是終于松了一口氣。
何子姍跟她姐也是立刻沖了上來。
“寶兒他爹!你怎么了!小兄弟,這寶兒他爹怎么了?”
這寶兒他娘淚眼汪汪的,差不多都要哭出來了一樣。
“大姐,大哥跟寶兒都沒事,不過大哥被鬼上了上身,體內(nèi)入了邪氣,可能要調(diào)理兩日才行?!?br/>
我開口說道。
這寶兒他爹估計是這幾天的精神狀態(tài)太多糟糕,身體也沒之前那么好了,導(dǎo)致這陽氣虧空,才有了那女鬼附身的機(jī)會。
而那女鬼也是極為聰明,先是弄出那么多詭異的事情,把我們弄得一驚一乍的,讓我跟磊子的精神緊繃起來。
緊接著又是故意不出現(xiàn),放松我跟磊子的警惕。
讓我跟磊子有點昏昏欲睡的感覺,放松了對她的警惕。
最后再是直接上這寶兒他爹的身。
可惜她千算萬算也算不到最后竟然會被我看到她腳下沒有影子那一幕。
寶兒他娘連連道謝,臉上掛著一抹淚痕。
“三才,謝謝了,要不然你的話,寶兒現(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
何子姍抱著那不斷在哭的寶兒,略帶哭腔的對我說道。
“別那么快謝,唉,今晚恐怕也能過去了,明晚就難說了?!?br/>
我嘆了一口氣說道。
只感覺有點頭疼,這女鬼還真的就難對付,剛剛我就已經(jīng)察覺到了,要不然磊子出手幫我,我連逼她離開寶兒他爹身上的機(jī)會都沒可能。
不過令我感到有點奇怪的是,這女鬼明明第一天來到這里的時候就能下手將寶兒他一家全干掉,不過卻沒有,這說明這破血之陰里的女鬼也不是那么的狠辣啊。
只不過…到底為什么發(fā)展成了這個地步呢?
夜色已過,第二日再度降臨。
時間過得飛快。
我跟磊子實在是困,一到六點我們就撐不住了,倒頭就睡了過去,迷迷糊糊中我還想著有什么辦法可以對付這女鬼。
這女鬼今晚肯定還會來,而且昨晚已經(jīng)探了我底,今晚恐怕會直接對我們下手。
這家伙昨晚上是不知我這道行怎樣,而且那布陣的手法可能也讓她驚異不定。
畢竟當(dāng)初我那罡步還算踩得不錯。
但是經(jīng)過昨晚那么一接觸,我這連門都沒入的小道士就已經(jīng)完全暴露在她眼里了。
她也知道我是什么底細(xì)了。
我不由得有些擔(dān)心,導(dǎo)致我這覺也是睡得不太好,昏昏沉沉的。
整個人都保持在那種半睡半醒的狀態(tài)下。
這磊子的心可真大,這不僅睡著了,還打起了呼嚕。
我在床上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雙眼直勾勾的看著天花板,想起來昨晚那女鬼蒼白僵硬的面孔。
那一雙空洞的眼睛,閃著幽光盯著我看。
嘴角勾起的弧線,詭異得讓我發(fā)憷。
我睡到中午就起來了。
醒來之后,我依舊是做起了每日的功課,坐在那床上誦讀了三遍太上清心經(jīng)之后,整個人都感覺好太多。
那腦子也是有一股涼氣浮現(xiàn),讓我整個人都是清醒不少。
寶兒他娘已經(jīng)將東西給煮好了,我下樓扒拉了一碗飯,隨便吃了點東西,然后就翻開了道藏,想要看看這骷髏瓷碗到底是什么來頭。
想要找找有什么辦法可以渡過現(xiàn)在的局面。
這要對付陰物,我感覺還是要看看這陰物的由來會好一點,這樣的話,會事半功倍。
而且,我要是對這骷髏瓷碗一點認(rèn)知都沒有。
這樣實在安心不下來。
我翻開道藏,找到那破血之陰那一頁。
隨后開始細(xì)細(xì)的看了起來,昨天因為時間緊迫,我根本就沒多少時間去看這法子。
畢竟對于我來說,那個天魁七陽陣的布置方法就足夠我這臨時抱佛腳的家伙難受了。
哪里還能有時間看其他的東西?
我坐在椅子上,寶兒他們都睡了過去,都在等著今晚。
“破血之陰…”
我開始細(xì)細(xì)的看了起來。
這破血之陰的形成,實則就是怨念與死氣所組成的,而這上面會覆著死前主人的怨恨,所以才會如此的兇險。
我看著面前的瓷碗,心中嘆了一口氣,這破血之陰的陰物到底還是逃不出一個怨字。
“骷髏形狀的瓷碗…”
我繼續(xù)看了下去,想要找找看有沒有關(guān)于這種陰物的描述。
找到了的話,說不定能夠有點辦法對付對付。
我也不是抱有很大的信心,因為陰物何其之多,這道藏恐怕也不會那么完整的將這些陰物都記載下來吧?
不過,當(dāng)我找了一段時間后才發(fā)現(xiàn),我錯了。
因為這道藏上,赫然就記載著這么一種骷髏瓷碗形狀的陰物!
我心忍不住一顫,這能被道藏收錄的東西,能是簡單的破血之陰?
恐怕還要厲害很多吧!
我的心馬上被提了起來。
再度看了下去,這一看就有一種涼氣從那心底涌了上來,整個人打了一個冷戰(zhàn)。
渾身上下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這瓷碗的制作方法跟那人皮燈籠一樣的惡心殘忍。
這叫做琉璃雙成碗。
名字很好聽,但是那制作方法卻是讓人毛骨悚然。
因為這是由一對極為恩愛的夫婦所制成的!
這骷髏形狀的碗的原料,居然還真是用人的骷髏頭去制造!
用的就是夫婦中男的骷髏腦袋。
這匠人用男子的頭骨作為原材料,再加上琉璃等等其他材料,而這整個制造過程都要被那個婦人全程看著。
看著她的丈夫是怎么由一個人來鍛造成一個瓷碗!
這對那婦人是怎樣一種折磨?
而這婦人又會產(chǎn)生怎樣一種怨氣?
而整個瓷碗的制造過程需要足足二十天。
這二十天,可將那婦人心中的怨念堆積到了一個極點,哭到那眼中流下血淚為止。
隨后再將這婦人活生生的拋下鑄造臺中,化為燃料,再行將那瓷碗放入其中鍛造最后一遍。
這時,那琉璃雙成碗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這種瓷碗的制造,真是變態(tài)得毫無人性可言!
就是因為古代的時候,有些心理變態(tài)的貴婦,不知從哪里得到,說這樣鍛造出來的瓷碗若是放在家中,會留住家中官人的心。
要知道,古時候家中可是允許一夫多妻的。
這爭寵吃醋天天都會上演!
所以才會有人想到這種變態(tài)的想法!
我聽了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氣,這他娘怪不得會怨氣那么大,成為那破血之陰了。
還真是邪氣。
不過,我也不由得對這女鬼比較同情。
居然要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最愛的那個人被活生生的制成瓷碗,而自己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種感覺,不好受。
看完這琉璃雙成碗的由來,我不由得有些沉默。
我突然發(fā)現(xiàn),有時候人比鬼可能會更加的可怕。
這次的琉璃雙成碗,上次的人皮燈籠。
這種事情,真的是由人做出來的嗎?
我嘆了一口氣,這種人,恐怕要比鬼更恐怖吧,鬼只不過半夜出來,而這種披著人皮的厲鬼,卻是能夠無時無刻的在你身邊活動著。
“今晚再看看什么情況吧,不過,若是按照這瓷碗的制造來說,應(yīng)該會有兩只厲鬼才是,現(xiàn)在怎么才只有一個女鬼?”
我摸著下巴,覺得有些奇怪。
這到底是為什么?
而且,我覺得這女鬼要害這寶兒,恐怕也是因為這里這個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