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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云盤vr你懂的 在墨興發(fā)了信號之后墨家顏家

    ?在墨興發(fā)了信號之后,墨家、顏家和萬英山莊的弟子都隨即撤離了落星閣。所有的一切好像是突然上演的一場鬧劇而已,突然的來襲,又突然的撤離,這讓落星閣的弟子直到第二天都恍若夢中。

    二長老文庭和三長老趙新面對著昨夜一場鬧劇之后變得滿目蒼夷的落星閣,突然都感覺自己老了許多,就連平日里總是暴躁易怒的文庭也變得安靜。

    而這混亂的一夜才剛剛過去,有一件事又席卷了整個明月城。

    公孫敏死了。

    公孫家在一夜之間陷入了灰暗,因為公孫敏的死,更是幾乎要了公孫祥的大半條命,而公孫夫人在得知此消息的時候,直接暈倒在地,一直未醒。

    落星閣雖然也震驚于此消息,但畢竟公孫家與落星閣之間不過是相互利用的關系,就連掛著公孫敏師父之名的趙新也不過是一聲嘆息。

    幾家歡喜幾家愁,相比起公孫家和落星閣的低迷,墨家和墨霜霜對此倒是喜聞樂見。

    墨家本來就有想要扳倒公孫家的想法,只是公孫家是朝廷的棋子,他們這些江湖世家還沒有那個能耐隨意牽制朝廷的勢力,何況那是華氏。而墨霜霜早就有殺了公孫敏的想法,但與墨家一樣,她現(xiàn)在是幽谷的人,幽谷也同樣忌憚華氏。如今有人幫他們動了手,這還真是為他們除去了一個心腹大患。

    “家主,書老求見?!币粋€家仆進來書房通報,打斷了墨興和墨軒的談話。

    墨興一聽是書老,皺了皺眉頭,遲疑了好一會才讓家仆出去請書老進來。

    “爹,書老定是又要說那件事了?!蹦幱行o奈地說道。

    “唉?!蹦d搖頭嘆息,“書老是我墨家如今資質(zhì)最老的長輩,不管如何,我們總得敬他幾分?!?br/>
    書老一進門,就聽到了墨興的嘆息,挑眉說道:“怎么,家主莫不是嫌書老煩,一見著我就直嘆息?”

    墨興從位置上站起來,對著書老做出一個請的動作,“不敢,書老請坐?!?br/>
    書老也不客氣,徑直走向墨興所指的位置,手中的拐杖隨著他走動在地上敲出了沉悶的響聲,讓墨興和墨軒心中都有幾分沉重。

    “昨夜一切都辦妥了?”書老睜著有些渾濁的雙眼,說話的時候臉上的皺紋也隨著動了動。

    “是,一切順利。”墨興說道。

    “哼!”書老重重地發(fā)出一聲鼻音,“我書老如今在這墨家是說不上話了,我費盡口舌同你講了多少遍,可你還是執(zhí)意要這樣做!墨興啊墨興,你可想過這樣做會將整個墨家置之死地?。 ?br/>
    聽著書老語重心長的話,墨興心中也是不好受。他一直反對墨家從落星閣手中取回那枚令牌,一直反對他和他的父輩們所堅持的一切。可是這事情不能停止,一切已經(jīng)走到這個地步,只能前進!

    “書老,請聽晚輩幾句?!蹦d誠懇地說道:“晚輩明白書老對墨家的一片苦心,也明白書老對傅氏的一片忠心,可是書老為何不想想,這么多年過去,傅氏為何都沒有兌現(xiàn)當年的承諾?只要墨家守護大陣滿百年,就讓我墨家重回隱界……”墨興想起先輩們多年苦苦等待的模樣,他心中對傅氏的不滿與怨恨就更多了幾分。

    “其實你我都清楚,兩千年來,月氏與傅氏派了那么多的家族來這放逐之地守護大陣,可是能夠回去的,根本沒有幾人!看看戰(zhàn)天教,月氏不是同樣遺棄了他們嗎?其實不管是華氏,戰(zhàn)天教,還是我墨家,甚至是幽谷,我們的目的都是一樣的,我們心中不服!”墨興說到此處,雙眼已有些通紅,他此時心中不僅有自己的不滿,還有先輩們的怨與恨,幾輩人的苦苦等待,終究是換來了憤怒與爆發(fā)。

    書老長嘆一聲,手中的拐杖不住地在地面上敲打,“老夫怎會不明白?老夫心中的怨恨又怎會比你們少?你可知道,老夫被派來協(xié)助你父輩的人時,我的妻子才剛剛有了孩子……”

    墨興閉上雙眼,沉默著不說話。墨軒雖體會不了自己父親與書老心中的沉重,但他也明白他們心中為何會有那么多的怨。墨家如今回不回隱界,其實已無多大意義,他們只是想為先輩們討一個公道,一個說法。

    “罷了?!睍现糁照染従彽卣酒饋恚爻T口走去,“看來老夫是無法勸動你了,只是,你不要忘了墨濤的下場,他不過是造了一把墨寒劍,就落得個挫骨揚灰的下場,若是你們當真動了那大陣,所要承受的一切,你們也要有心理準備?!?br/>
    “晚輩記住了?!蹦d對著書老的背影微微頷首道。

    書老搖了搖頭,不再多言。

    “爹,這事情也告一段落了,您還是先去休息一下吧?!蹦幙粗d疲憊的模樣,有些擔心。昨夜一直到現(xiàn)在,他都沒有合過眼。

    墨興擺了擺手,愁容再一次爬上他的臉,“未完,今日還有一件事必須處理。霜霜與唐大夫訂下的三日之期已滿,她今天定會來要人。你吩咐下去,除了不能傷她性命,今日不管用任何方法,必須將她留下!”

    “這……”墨軒有些不明白,“霜霜本來就對我們有怨,如果這樣做,定會加深她心中的不滿,那我們?nèi)蘸筮€如何面對她?”

    “就算她恨我,怨我,甚至是想殺了我,都必須這樣做,否則,只怕我們就再也見不著她了?!?br/>
    “爹,這話是什么意思?”

    墨興突然捶了捶自己心口,臉上是痛苦的表情,“你娘親的師父正是幽谷萬華殿的現(xiàn)任殿主。萬華殿的圣女一向不長命,其實根本不是外界所傳的詛咒之說,而是多年來,萬華殿的歷任殿主都以收徒作為下一任殿主候選人為由,從各地尋來資質(zhì)較好的女子,讓他們習魔琴祭。這種內(nèi)功心法是一種古老的秘術(shù),早在八大氏族的時期就已經(jīng)被嚴令禁習。事實上,此心法真正的名字,是祭琴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