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金尸醒目的很,一看便知這情況大大的對自己不利,于是它就懸浮著身子欲向外圍竄去!
不過正當(dāng)它要走時,眼前一閃兩個魔兵就拿著櫻槍向它刺去了,金尸利爪一撈撲了個空、原來那兩個魔兵只是個幻影,跟著金尸定住了身子,不料在它后面又閃現(xiàn)出了一個手執(zhí)著大刀的魔兵向他身后砍去,可當(dāng)大刀一落在它背上時便是一聲邦
作響、火花都飛濺開來了,金尸倒是一點事都沒有,看來它那金黃色的皮膚堅硬得很、刀槍不入!
金尸被背后這魔兵一砍他立即反應(yīng)了過來回手一抓便連刀帶人的把那魔兵一同給甩到了前面來了,這時那魔兵被重重的摔落在地吐了一口鮮血、就要翻身逃跑時!
緊接著金尸抬起另外那只利爪、掌心對著那魔兵發(fā)功一吸,這魔兵嗖的一下就飛了去,這才吸了去就被金尸隨即擰斷了頭顱,然而被擰掉頭顱的魔兵他那下半身還一直走動著了,鮮血直噴,跟著金尸用力一擰利爪中的頭顱就被他捏爆了,這一連串的動作話說很久、不過也只是一瞬間的功夫而已!
金尸被這陰陽顛倒連環(huán)陣?yán)p著一時間倒是脫不了困!
趁著這大好時機(jī)柳文淵等人又一次的發(fā)起了強(qiáng)攻猛打,之后幾人都紛紛的落入陣中跟金尸近身的交戰(zhàn)著了!
這金尸不愧為四大尸王之首,它雖然被困陣中,但易老、柳文淵、冷梅香、蓮欣四人聯(lián)手也都不見得是它的對手了,然而打著打著這不冷梅香跟蓮欣都被擊落在地了,隨后冷梅香跟蓮欣這邊剛起身,那邊的柳文淵跟易老也都被擊飛了去,擊飛之際易老倒是注意到了金尸那天靈蓋有些跳動的異樣,不待他喊出來,就一同陪著柳文淵摔落在地了,這時柳文淵那失了控的飛劍倒是直射洞壁而插去了!
那邊主陣的噬焱邪王看到這般情景都不由得大吃了一驚,他立即加足靈力把令旗揮舞得更加有聲有力了,接著陣中便冒起了一滾滾白煙,惹得此刻那金尸都分不清天南地北了!
其實這白煙只是用作敵人的障眼法而已,柳文淵他們當(dāng)然分得清誰是敵是友了,因為在這之前噬焱邪王都把這陣的竅妙跟他們解說了遍!
那邊摔落在地剛站起來的易老顧不上那么多就大聲吆喝道;“大家快攻它的天靈蓋,天靈蓋是它的死門!”
緊接著眾人都纏繞著金尸那天靈蓋攻擊了,金尸可是拼了命的護(hù)著這天靈蓋,那邊噬焱邪王倒是拼命的搖動著令旗、搖著搖著旗桿都搖斷了、噬焱邪王見狀啊的一聲叫了起來“不好!”
隨后這陰陽顛倒連環(huán)陣就消失了,那些魔兵見此情況都往后退了去!
陣子雖然沒了但柳文淵等還頑強(qiáng)的跟金尸拼打著了,這時噬焱邪王大聲喊道;“本王也來助你們一臂之力!”
這一交戰(zhàn)打得更不可開支了,那一道道的靈光掌風(fēng)倒是時不時的隨著躲閃擊空打落在了地上和和洞壁的四周,傾刻大洞穴中隨處可見的都是戰(zhàn)斗留下的退跡!
戰(zhàn)斗間易老說道;“柳兄弟快召喚你的飛劍去刺它的天靈蓋,這里先由我們拖住它、成功與否就看你的了,快!”
柳文淵聞音便倒飛了去落在了地上,然后對著深深插在洞壁上的寶劍使勁的召喚著,可是這寶劍實在插得太深了、一時間倒是難以召喚出來,此時只見那寶劍的劍柄不停的彈動著!
易老那邊幾人都顯得什分吃力了,噬焱邪王催促道;“柳小子你快點我們這邊可快撐不住了!”
柳文淵急亂間不知那來的神力,只見他大叫“呀”的一聲那寶劍就被他從洞壁中召喚出來了,緊接著飛劍迅速的繞著大洞穴轉(zhuǎn)了幾圈就向金尸的天靈蓋射去了!
可那金尸機(jī)靈的很,隨即利爪一揮就捏住了正要插向他天靈蓋的飛劍了!
這時柳文淵倒是費(fèi)盡吃奶力使勁的召喚著那寶劍向下插去,可這金尸捏得很死,致使柳文淵的身子都騰空了起來,那寶劍還是紋絲不動的捏在金尸手上,但此刻金尸也移動不開這劍,相持之下金尸的腳都慢慢的陷入堅硬的地下去了,當(dāng)然這時易老他們也不是閑著了,都各自使出了渾身本領(lǐng)向金尸擊去、但都不起什么作用!
眼看就這樣僵持下去的時候,突然從大洞穴的通道中飛射出來了一個白衣中年,他二話不說的就向柳文淵那寶劍飛去,然后整個人就落在了寶劍的柄端上、只見他腳一蹬劍就直插金尸的天靈蓋而去了!
這時金尸好像殺豬一樣的嚎啕大叫著,隨后他的身子就炸了開來,白衣的中年隨著爆炸倒飛了去落在了地上,柳文淵等人被震得四散倒去摔落在地上了,吐血的吐血、重傷的重傷!
不一會兒后隨著噬焱邪王先身站起,易老等人也繼繼續(xù)續(xù)的站了起來!
此刻這白衣的中年倒是慢慢走向金尸剛剛爆炸的地方拾起那柄寶劍,之后又向柳文淵那邊走去了,待到柳文淵面前,那白衣中年遞還寶劍時便開口說道;“小兄弟你這劍不錯,望你日后多多善用!”
“謝謝高人相助,我們這才得以戰(zhàn)勝金尸,高人的教訓(xùn)柳某定當(dāng)謹(jǐn)記!”柳文淵恭敬的言道。
“好好好,不錯的小伙子!”白衣中年贊道。
然而他凝目四顧看了下易老他們,就要走了!
易老忙問道;“不知先生隱居那里,改天好去拜訪!”
白衣中年倒是回道 ;“兄臺罷了,白某可不喜歡人多打擾,這zǐ陽洞事白某也不想管,出于剛才那金尸白某尋它也有上千年嘍,你們替我砍殺了這孽畜,要說謝的人應(yīng)該是我。好了各位保重、白某先走了!”
“那白先生慢走!”易老抱恭說道。
這白衣中年話說至此就自顧自的向剛才飛射而出的洞道離去了!
待白衣的一離開噬焱邪王咳了咳問道;“老鬼你可曾見過這號人!”
“老邪你都不知道的事這還用問我?”易老回道。
“看來這姓白的人挺神秘的,竟然在這zǐ陽洞活了那么久,我們都全然沒有覺察到他的存在!聽剛才他的口氣、就好像他跟那金尸有著天大的仇殺一樣!”噬焱邪王說道。
“老邪先不要啰嗦這些了,如今金尸已滅,老夫的解藥呢?”
“死老鬼,想不到金尸這事來得快、去得也快,真是便宜你個死老鬼了,還沒有嘗到毒發(fā)的滋味!”
哈哈,“難道你真要老夫等到那時候不成,現(xiàn)在我們都有傷在身,若打起來嘛三比二我看老邪你好像有點吃虧噢!”
哼、噬焱邪王哼了聲,就從袖袍中取出一瓶藥拋向易老那邊去了!
接著噬焱邪王板著一副狠臉說道;“再見亦是敵人,美人咱們走!”
待噬焱邪王率眾一離開,易老才松了口氣說道;“剛才若打起來,可能吃虧的是咱們,幸好老邪魔他本來就生性多疑!”
“對啊易老,那老魔頭雖然在陰陽顛倒連環(huán)陣耗了不少真氣,可他那身子好比咱們一直對戰(zhàn)金尸的強(qiáng)多了,最后陣破對付金尸時他也不過是受了點輕傷而己,然而咱們好像都傷得不輕喲!”
“柳兄弟所言極是,我們先回去再說吧!”易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