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秦舒和周天成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她開始給周天成換酒,他手里的香檳杯不知不覺換成了烈性的藍(lán)調(diào)。
你來我往的喝著,秦舒沒想到周天成的酒量會這么好,她被喝得有些想吐了,周天成才終于被喝得趴下,暈暈乎乎的趴在桌上。秦舒揉了揉脖子,上前問:“你還好嗎?”
周天成迷迷糊糊不知說些什么,秦舒見他不回答,于是長長松了口氣,放下酒杯,問:“你還好嗎?周先生,我先扶你去休息一下吧?!彼f著,扶起周天成,往酒會外走去。
兩人前腳踏出酒會,裴少成后腳跟上,遞給秦舒酒店房間的鑰匙。
沈鈞離開酒會,往自己的房間走去,房間里,一臺監(jiān)控器里清晰的播放著秦舒開門將周天成扶進(jìn)去的畫面。
房間里,秦舒將周天成扶上床,起身就要走,突然,周天成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周先生?”秦舒嚇了一跳,他不是喝醉了嗎?
回頭看周天成,那雙原本應(yīng)該醉眼惺忪的眼睛卻清醒無比,他盯著秦舒笑起來,突然用力一拽,把她拽上床來,翻身壓上去,說:“我要是醉了,豈不是辜負(fù)了你,辜負(fù)了這良宵?!?br/>
秦舒臉色頓時一變,抬手推開周天成,說:“我想你誤會了,我還有事?!彼f著,起身就要走。
周天成一把抓住她,狠狠的將她甩回到床上,咧齒笑起來,說:“裝什么清高,你陪我喝那么多酒不就是想把我灌醉了嗎,既然要玩,就得玩得起,來吧你。”他說著,抬手去撕她身上的衣裳。
“放開我!”秦舒氣得怒吼一聲,奮力的去推周天成,她沒想到,她是真心灌他,假意扶他上床,而他是假意裝醉,真心要擄她上床。
人算不如天算,她始終算漏了一步。
“放開你?我怕放開了你,待會你會求我,求我要了你?!彼f著,猙獰的笑著,兇猛的撲上去。
“滾開!”秦舒怒吼一聲,她學(xué)會防身術(shù),扭住周天成的胳膊,周天成吃痛,松開她,她慌忙爬起來,往外跑去,周天成抓住她的腿,她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來不及爬起來,周天成一拳打中她的腦袋,秦舒被打得耳邊嗡嗡直響,一動不動。
“敬酒不吃吃罰酒,呸?!敝芴斐奢p蔑的啐她一口,將她拖起來,丟上床,撕碎她的衣裳,綁住她的雙手,他捏住她的嘴巴,從口袋里掏出一瓶藥來,擰開蓋子,往秦舒嘴里塞藥。
“吃吧,待會你會哭著求我,求我要你?!敝芴斐蓾M意的笑著,拍了拍秦舒的臉頰,松開她,脫掉衣服,起身往浴室里走去。
秦舒迷迷糊糊的醒來,不知道周天成給自己吃了什么東西,可是那絕不是什么好東西。
她的身體,像要被點(diǎn)燃了一樣,面色潮紅,她呻吟一聲,身子躁動不安的扭動起來,她望著門口,那門就在眼前,可是她卻渾身像要化開了一樣,沒有力氣。
周天成,給她吃了什么東西?!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薦、求點(diǎn)擊、求評論、求紅包、求禮物,各種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