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嗎?我給你叫點東西上來吃?!?br/>
安灼雙手插進灰色長褲褲兜里,表情就像他額前精剪的劉海經(jīng)過洗吹一樣隨意自然。
顧曲幽摸肚子,立馬咕地一聲,有點不好意思地點頭:“嗯?!?br/>
“想吃什么?”他又問。
“隨便,我不挑的?!?br/>
安灼眉宇間染上一股若有若無的笑:“那我去打電話?!?br/>
說著就邁動長腿,越過顧曲幽往里走。
顧曲幽頓時感覺一股微涼的風(fēng)繞過鼻尖,帶著淡淡的再熟悉不過的煙草味和沐浴水味。
她不由得側(cè)身,視線緊追他的背影,一動一晃。
他走到白色沙發(fā)前,修長的手指從黑色矮桌上拿起手機。
而隨著他的動作,顧曲幽看到了他矮桌上空了一半的煙盒和透明煙灰缸里幾個燃盡的煙頭,以及幾張擺放整齊的報紙。
沒有水果,沒有水果刀,也沒有貓糧,確切地說,應(yīng)該是整個客廳都沒有一點人煙氣。
安灼簡單吩咐了幾句,又把手機放回原位,屈身坐在沙發(fā)上,回頭看顧曲幽:“站著干什么?罰你站了?”
“沒有?!?br/>
顧曲幽抿唇,慢慢走過去,走到他身邊慢慢坐下,側(cè)過臉,小心翼翼打量他,正好看見他手臂上那一道被白色短袖t恤遮了一半的紋身,本來圖案就復(fù)雜,現(xiàn)在還猶抱琵琶半遮面,更看不出什么名堂了。
“看什么?”
安灼突然問。
“沒什么?!?br/>
顧曲幽趕緊收回眼,低頭看自己膝蓋。
其實她想說圖案什么的一點重要,重要的是,她好想,摸一摸!
她總覺得那樣結(jié)實有力的手臂,不管紋上什么圖案都是性感標志,而不像周二一手膀子白花花的肥肉哪怕紋個一條飛龍在天,也會被他拖累成蚯蚓滾沙。
不過以的安灼矜持保守肯定不會給他摸,她想想就得了。
她不說,安灼也沒再多問,掃了一眼自己的手臂,惹無其事是拿起報紙看。
顧曲幽:“……”
要不要這么沉默是金!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要是不來個*擦槍走火,她就枉為女人,更枉費老天爺鬼哭狼嚎一把鼻涕一把淚給她求來的‘二人世界’。
她暗自鼓了鼓氣,猛地抬頭,剛要開口喊‘安安’,卻聽‘?!匾宦暎T鈴響了。
“送吃的來了?!?br/>
安灼放下報紙起身。
顧曲幽:“……”
門打開,白絲襪職業(yè)妝一臉精致妝容的女服務(wù)生恭敬地叫了聲‘五爺’推著餐車進門,環(huán)顧四周竟然沒餐桌。
“就放茶機上吧?!?br/>
安灼淡淡道。
“是,五爺。”
女服務(wù)生頷首,弓起身子小心擺盤,眼神不時落到顧曲幽身上偷瞟一眼,每一眼都又驚又好奇。
好像看到的不是女人,而是外星人,而且還是眼嘴鼻數(shù)目不對頭的那種。
顧曲幽被她瞟得不爽,不耐煩地抬了抬眉,那女服務(wù)生就立馬低頭再也不多看一眼,很快放好餐盤推著車子出去。
“吃吧?!?br/>
安灼伸手拿起煙盒道。
顧曲幽一愣:“安安,你不吃嗎?”
“吃過了,你自己吃,我去書房抽根煙。”
說著就轉(zhuǎn)身走出客廳。
“……”
顧曲幽臉一黑,什么嘛,吃飯也不等她!沒有燭光晚餐就算了,現(xiàn)在連人都不見了!
一點都不浪漫!
一個人她也吃,不吃哪來力氣跟他大戰(zhàn)三百回合?
桌子太矮,弓著身子不方便,她干脆屁股一縮,坐到地毯上慢慢吃。
安灼給她叫的清粥小菜,外加小籠包和蝦餃,雖然味道比安云鳳做的差一點,但還是不錯。
她終于知道為什么安灼老回家蹭飯了,有安云鳳那種廚藝堪比五星級大除的老媽子,不吃白不吃。
等安灼抽完煙起出來時,就見她坐在地上,兩只手捏著小籠包,吃得腮幫子一鼓一鼓,一嘴兒都是油光。
“看來很合你胃口。”他不由得嘴角一勾。
“!”
顧曲幽頓時兩眼一瞪,手一抖,啃了一半的小龍包掉進粥碗里砸出幾滴湯水全濺到她臉上。
草!
這是要丟臉丟到姥姥家的節(jié)奏嗎!
她能說她一時氣急,把這小包子當成安灼使勁啃了嗎?!
只不過啃得太投入,連正主出來了都沒發(fā)現(xiàn)……
她全身像被按了暫停一樣僵著不動,嘴里還包著東西,只有兩只眼珠子滴溜溜同時轉(zhuǎn)向安灼。
安灼慢悠悠地走過去,再慢悠悠地抽出紙巾不輕不重地往她臉上按,說溫柔也不溫柔,說不溫柔,但他臉上的笑容卻明顯越放越大,越放越大……
他嘴角微翹,眼尾輕抬,瞳孔黑亮,散發(fā)出的光卻像月光一樣清澈柔軟,每一絲每一寸都射到人心眼里。
這下顧曲幽連眼珠子也轉(zhuǎn)不動了。
“夠嗎?不夠我再叫?!?br/>
他半瞇著眼問。
“嗝!……”
顧曲幽嘴一張,還沒吐出半個字,倒是先打了個響亮的嗝,不她多說,答案昭然若揭。
“不,不用了……”
她勉強把含在跟里的半口包子唵下去,聲音比蚊子還小,話音剛落,又打了個嗝。
草!
臉皮再厚也也丟不起這樣的臉,她低下頭,臉上火熱一通。
心里腹誹:不只心臟不爭氣,還胃也不爭氣了!
“既然吃飽了,那就去洗洗睡吧?!?br/>
安灼看著她紅通通的耳根子道。
顧曲幽抬頭:“那這些東西?”
“去吧,我來收?!?br/>
“不,自己來?!?br/>
她急忙伸手,怎么也得表現(xiàn)得溫柔賢惠,而不是狼吞虎咽的吃貨一枚。
結(jié)果安灼眉毛一抬:“你會嗎?”
顧曲幽手一縮:“不會……”
她十指不沾陽春水,除了敲鍵盤比開掛還牛,其它什么都不會……
“但我可以學(xué)。”
她極力挽回。
“行了快去睡吧,還是剛才的房間?!?br/>
安灼直接趕人。
她只得拾起三從四德乖乖點頭:“哦。”
“太晚了,別洗頭?!?br/>
見她起身,安灼又小聲叮囑一句。
“哦……”
她慢吞吞地走回剛才的房間,心里小聲嘀咕:“洗洗洗,睡睡睡,你給我洗,你讓睡啊,一個人多沒意思……”
再一想,洗個毛,連件換洗的衣服都沒有!
這男人心眼要多粗,才能把這么重節(jié)的環(huán)節(jié)直接忽略了?
她晃眼一瞟,整個房間仍舊黑白配,不過簡低調(diào)的同時,還有一點酷酷的炫炫的。
最后目光落到黑色的衣柜上走了過去,開門一看,全是男式襯衣外套,衣服褲子,分類掛放整整齊齊。
還有一件白色襯衣,她一眼就認出來,是住院那天晚上,他抱著她時穿的那件。
所以,這是他的房間?
他每天晚上就住這里?
她頓時靈光一閃,翻箱倒柜地找了起來,衣柜翻完了,又捕到床上一個兩眼盯在枕頭上瞪成了斗雞眼似地找,枕頭找完了,又趴在地上,連床底下也仔細瀏了一遍才爬起來擦汗。
很好!
沒有女人衣服,沒有長頭發(fā),床底下也沒藏著絲襪內(nèi)褲什么的,一丁點女人的痕跡也沒有。
代表這個男人還算有節(jié)操,至少沒把小情人帶回家里來。
她滿意地拿起那件白色襯衣走進浴室,洗澡去。
呵呵,太好了,沒衣服換,正好穿他的,白襯衣,細長腿什么的,不能更刺激了。
------題外話------
啊……沒吃藥,好狂躁,本來想寫到親嘴兒的,結(jié)果一膩歪,又拖延了,字數(shù)控制不好腫么破?
妞們今天要看親嘴兒咩?要看的話就使勁冒泡,5頂著泰山壓頂?shù)膲毫Χ貌缓茫?br/>
不知不覺九萬字拉,溫水煮青蛙也快煮熟啦,好些妞問安安啥時候喜歡上小幽?
其實5想說,關(guān)于感情:
安安的心里一座空房子,不過大門緊閉,誰也進不去,而小幽現(xiàn)在正削尖了腦袋化身金剛鉆往里鉆。
要是別的女人可能早被他拍飛,但小幽的身份和身體,讓他輕不得重不得,最后的結(jié)果就是:進去了,就再也出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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