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人也越來越多,畢竟快要靠近狂炎皇城了,南北客商多也不足為奇,吳劍等人雖然氣質(zhì)獨特,但是來往的客商中也不乏有些許氣質(zhì)出眾的,其中就有一隊大概十人左右,其中一個面如冠‘玉’的男子看著吳劍等人,問道:“有誰知道他們是誰?”
其中一個管家打扮的人走上前來,小聲道:“主子,他們其中那個拿著‘玉’笛的應(yīng)該就是最近傳聞才壓天南和天龍的‘玉’面靑笛吳劍,至于旁邊幾個,不清楚,不過那兩個老者絕對不簡單!”
“這樣啊,想不到他就是傳言中的吳劍,果然是驚才‘艷’絕之輩!”那年輕人贊了一聲,微微一笑,走向吳劍等人,感覺有人走來,吳劍回頭看去,只見一個面如冠‘玉’,帶著親切微笑的年輕人走了過來,拱手道:“這位可是最近傳聞的‘玉’面靑笛吳劍吳兄弟?”
吳劍眼中‘精’光閃過,微微一笑,道:“過獎了,在下吳劍,不知道兄臺是?”那年輕人灑然一笑,道:“在下風(fēng)塵,早都仰慕吳兄了,不知道在下可否有榮幸邀請公子喝一杯呢?”
吳劍打了個哈哈,說道:“不好意思啊,我們還要趕路前往皇城,所以。。?!憋L(fēng)塵不在意的一笑,道:“正好,我們也是,大家既然有緣,就一起吧!”吳劍點了點頭,人家都這么說了,自己在拒絕,也就不地道了,但是吳劍知道,即便自己拒絕,他還會跟上來,因為風(fēng)塵不簡單,在吳劍看來,絕對不簡單!
對于這種不簡單的人,吳劍喜歡先觀察,他不喜歡那種不被掌握的感覺,反正都是要觀察,同路也沒什么,“早都聽說吳劍兄弟你才華出眾,能夠和你一起共路一段,我也非常榮幸,正好,一路上我們也可以詩詞歌賦一番,增加趣味!”風(fēng)塵哈哈大笑道!
吳劍心中呸了一聲,你會和哥真心詩詞歌賦?見鬼了,想要打探哥的虛實才是真的吧!
“甚好甚好!”吳劍道!一邊的雨婉怡也拍手道:“好啊,正好讓我們見識見識!”風(fēng)塵眼中驚‘艷’一閃而過,道:“不知道小姐芳名?”雨婉怡笑道:“我叫婉怡,你的名字好有趣,居然叫風(fēng)塵,風(fēng)塵之中,世俗之外,呵呵!”
“呵呵,倒是風(fēng)塵眼拙了,小姐同樣驚才‘艷’絕啊,能和吳兄弟一起,必然也是,畢竟人以群分,物以類聚,小子這次當(dāng)真榮幸了!”風(fēng)塵謙虛的說道,要是別人不清楚的,還真以為他是一個文士,一個相當(dāng)有教養(yǎng)的文士!
“呃。。風(fēng)兄的‘玉’佩很是別致??!”吳劍有意無意的說道,風(fēng)塵下意識的看了一下自己腰間的‘玉’佩,一個印著火鳳同時通體火紅的‘玉’佩,和他的一身寶藍‘色’的長衫相當(dāng)彰宜,只是他忽略了一個事實,那就是只要有些有心人就可以從‘玉’佩上看出他的身份,那就是狂炎皇家的人!
而火鳳‘玉’佩就是歷代狂炎皇家人的身份象征,就向天龍帝國的皇家,只要是皇家的直系傳人,都會有一塊隨身攜帶的‘玉’佩,天龍佩,當(dāng)時十多歲的吳劍,就是憑借那個天龍佩,認出了二皇子,才整到了當(dāng)時的海世德!從而讓皇家更加忌憚海家,讓海家那幾年的日子可是不好過啊!
“呃。。家傳之物,對了,吳兄,上次我偶的一聯(lián),一直苦思不出,所以想要請教一下!”風(fēng)塵隨意的說了一句,然后就將話題岔開,吳劍也并不想深究,只要知道了他的身份就可以了,而且從吳劍的情報上,早在幾年前,吳劍就知道狂言帝國有一個皇子,是極為有機會得到大統(tǒng)的皇子,就是叫做炎風(fēng)塵,聯(lián)系一下剛才,吳劍已經(jīng)基本確定,這個人就是那個皇子,以后狂炎帝國之主!
從剛才的一系列作為上,吳劍已經(jīng)可以肯定,這位皇子絕對不是泛泛,同時,他的心絕對不是狂炎西部這么一點點地方,此刻,被吳劍拆穿身份,也一點掩飾都沒有,更加清淡描寫的就將話題岔開,由此可以看出,此人沉著穩(wěn)重,極善計謀攻伐,是一個勁敵!
“不知道上聯(lián)是?”吳劍笑道,而雨婉怡壓根就沒有注意到剛才吳劍所說的‘玉’佩的事情,聽到有對聯(lián),立刻來興趣了,畢竟她可是自認為對聯(lián)大家啊,曾經(jīng)她就想出了一個對聯(lián),讓家族里教她的先生沒有一個打的上來!
“呵呵,那日我偶然看月,得到:新月如弓殘月如弓上弦弓下弦弓!卻一直想不出下聯(lián)來!”風(fēng)塵負手說道,這個對絕對是難對,就是他,以及他的老師也沒有想出來,故而對此,風(fēng)塵還是極為自負的!
“呃。。?!庇晖疋毤毜淖聊ブ?,確實是難,而且還是拆字對,并且?guī)е溩?,這種對聯(lián)和她上次想出來的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朝霞似錦晚霞似錦東川錦西川錦!”吳劍也就是想了一下,就對了出來,畢竟吳劍修煉的可是《邪神訣》大腦開發(fā)程度極為發(fā)達,智商之高,從娘胎的時候就有意識,加上小時候,吳劍可是飽讀詩書,對對聯(lián)正好是吳劍最為拿手的!
“哈哈,吳兄真是才思敏捷,風(fēng)塵不如也!”炎風(fēng)塵很是爽快的承認了自己在這方面不如吳劍,一點嬌柔做作都沒有,吳劍心中感嘆,果然是個人物,能屈能伸,要知道身為一個皇子,并且是有百分之百把握繼承皇位的皇子,豈能容忍他人超越自己,這就是身為皇家人的通病,但是這位炎風(fēng)塵卻一點也沒有,現(xiàn)在吳劍都有滅他的心思了!
雖然高處不勝寒,沒有對手的人很寂寞,但是明明知道他會成為以后的對手,還放任不管,就有點傻*了!所幸,玄功上面,這位皇子并不能一舉沖天,要不然吳劍絕對不介意現(xiàn)在暗殺掉他!
“吳公子才思敏捷,老朽也有一聯(lián),尚要請教吳公子,這是一個同字異音聯(lián):海水朝朝朝朝朝朝朝落!”剛才的那個管家走了出來問道!他就是炎風(fēng)塵的老師,李鶴軒,是現(xiàn)在大陸上比較有名的軍法大家,同樣也是一個才氣斐然的老者!而炎風(fēng)塵之所以敬重這個老者,完全是因為老者的治軍之道和用兵之法,至于才氣,則在其次!
“好一個同字異音聯(lián),我對:浮云長長長長長長長消!”吳劍話音一落,老者當(dāng)即拍手道:“好,好,好,公子大才?。±闲嗯宸?!”吳劍謙虛道:“哪里哪里!”至于一邊的雨婉怡,現(xiàn)在不得不佩服吳劍了,這種對聯(lián),她就是對不出來,而吳劍張口就來,太強大了!
世上還真是有這種奇男子?。∮晖疋氲竭@里,就暗暗有些臉紅,這些日子的相處,雖然處處和吳劍作對,并且刁難吳劍,但無疑雨婉怡心中已經(jīng)種下了這個奇男子的影子,面對這樣的奇男子,雨婉怡不得不動心啊,不論玄功還是才學(xué)以及樣貌,都是上上之選!
在一邊的老方和老樊則聳拉著腦袋,他們兩個除了老樊還有點才華,說不好聽點,就是徹底的莽夫,他們的造詣在玄功,而不是詩詞歌賦,老方就更不用說了,除了認識字,其他的什么都不會!現(xiàn)在一路走來,不是對對子就是‘吟’詩,他壓根沒聽懂,尤其是最后莫名其妙的出什么同字異音聯(lián),那么多長長長的,這玩意,MD,我老方也會了,天地大大大大大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