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謙買了一輛最舒適的馬車,備好水酒干糧,載著一個寶箱和韋方出城去了。
出了會稽城,韋方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城門,將“會稽”兩字狠狠記住,心道:
“這次一走,不知幾時才回來了,最好歷史便變成這樣好了,越國不用亡國,以后也不用遷都諸暨,吳越兩國和平相處,老子找到史上第一美女,和她卿卿我我雙棲雙宿,再用這些金銀財寶買塊地,建間客棧酒樓什么的,用現(xiàn)代化手段經(jīng)營,日進斗金,躺做大老板,哈哈哈,那才叫爽呀!”
“這時代有點變態(tài),什么爭王爭霸,封土封相,打打殺殺的,朝不保夕,天堂地獄一念之差,實在是危險之極,老子也沒興趣,不如先學(xué)學(xué)日后的范蠡,帶著西施退隱經(jīng)商賺錢,再攜美泛舟西湖,人生最高境界,莫過于此,呵呵呵……”
韋方越想越興奮,大覺已經(jīng)找到真正的人生意義。
“主人,你還沒說要到哪兒去呢?”伯謙的話打斷了韋方肆意放飛的思緒。
韋方一怔道:“我……我也不知道……”
想了想道:“伯謙,你知道一個叫苧蘿村的地方嗎?”心想:“幸好我看劇集時記住了這個地名,不然都不知要去哪兒找才好了……”
“苧蘿村?不知道啊,是個村莊嗎?”
韋方一愣道:“不會吧?”心里頓時涼了半截:“難道歷史記載有誤?還是西施的故里現(xiàn)在還不叫苧蘿村?”
“原來主人要去的地方并不是什么城鎮(zhèn),而且一個小村莊?”伯謙有些奇怪道。
韋方忽然一拍大腿道:“我想起來了,傳說中西施的故里是在諸暨!沒錯,就是了!伯謙,往諸暨去也,哈哈!”
“什么西施?”伯謙莫名其妙。
韋方忙道:“沒什么,你往諸暨走就是了!”
“諸暨?”伯謙苦笑道,“主人應(yīng)該早說些,諸暨在會稽西南,有百里之遠(yuǎn),可咱們這下出的卻是北門?!?br/>
心道:“主人說話有時總這樣莫名其妙……”幸虧他也習(xí)慣了,便忍住沒有再問個究竟。
韋方尷尬道:“那就往回走吧……”
心里暗道:“我畢竟是一知半解,這里伯謙才是地頭蛇,一切都得靠他才是,也幸好有他……”
想到這里,忍不住道:“諸暨就在紹興西南我當(dāng)然知道啊,我只是忘了西施是諸暨人而已……”
伯謙終于忍不住了,“什么紹興?什么西施?主人,伯謙怎么越聽越糊涂了?”
“啊,沒什么……”韋方暗笑:“難道我要向你解釋會稽千年后叫紹興?至于西施之事,自然暫時更不能說了,老子現(xiàn)在是要提早當(dāng)一回發(fā)現(xiàn)西施的范蠡了,哈哈……”
伯謙便駕車又回城,往南門而去。出了南門,這樣便又慢悠悠地走了半天。他倆停下吃了些干糧和水,又繼續(xù)趕路。
韋方愜意的坐在馬車?yán)锖咧⑽母?,不時探出頭去欣賞路旁的美景,只見天藍(lán)地闊,農(nóng)田廣闊,阡陌交錯,一片金黃嫩綠交錯,正是春耕時節(jié)。
“現(xiàn)在好像是春季,怎么會有成熟的莊稼呢?”韋方忍不住奇道。
“越國地處南方,年有春秋兩耕,二耕二熟,收成可真不錯呢!”伯謙答道。
“原來這樣……哈哈,所以這個時代就叫春秋?”
話一出口,韋方自己忍不住笑了,伯謙當(dāng)然更是一臉懵逼。
農(nóng)夫們正忙于收割麥子,越歌時聞,令人心曠神怡,真是難得一見的美景,韋方不由得贊道:“好美的景色?。 ?br/>
伯謙奇道:“這有什么美的?”
這種物事他從小看到大,自然是絲毫不以為意。韋方笑了笑,坐正身子,也不去解釋了。
“主人,你剛才唱的是什么歌兒,怎么聽來甚是古怪,伯謙一個字也聽不懂?”伯謙忽道。
“呵呵,我家鄉(xiāng)的鄰邦歌兒,那是洋話,你聽不懂的了。”
伯謙點點頭,又搖搖頭。
他們就這樣走走停停走了三天,天色晚了便找客棧歇息,一路上韋方欣賞風(fēng)景民俗美食,倒也不亦樂乎,若不是心急著要找到西施,這倒是一趟愜意之極的旅途。
“尼瑪,想當(dāng)初老子當(dāng)高三狗時真的是累成了狗了,哪曾想過有今日這般瀟灑愜意風(fēng)光的時候?這時代的生活悠哉慢哉,大人沒有加班,孩子不用苦學(xué),多好啊,哈哈……只是這百里路居然趕了三天還沒到,媽的,這古人的交通速度真是龜速,讓人差點噴血??!”
幸虧他天性樂觀,一路凡事總往好處想,一切又有伯謙打點照應(yīng),倒也不煩不躁。
“這樣的生活多悠閑自在啊,打打殺殺的有什么意思?這些古人真是不可理喻,今天你揍我一頓,明天我揍你一頓,說不定哪天就死翹翹了,做個皇帝也整天愁眉苦臉的,爭了再多的土地和財寶又有什么卵用?”韋方樂呵呵的想著。
又趕了小半天路,忽然馬車慢慢停了下來,韋方探頭道:“怎么了?”
“主人,這里便是諸暨了?!?br/>
“啊?!表f方抬頭一看,果然又是一座高大的古城,城門上兩個大篆字,相必定是“諸暨”了。
韋方暗暗激動,又狠狠地將這兩個字記住,暗道:“以后說不定要自己偷偷一個人來,可得認(rèn)路才行……”
入了諸暨,韋方尋芳心切,也沒心思到處觀光了,吩咐伯謙打聽苧蘿村在哪里。
“諸暨幾千年來名字沒有變過,這倒是罕見的很,只不過眼前所見,跟后世卻是天壤之別啊……”韋方雖是一路“走馬觀花”,也是感慨不已。
諸暨城里頗為熱鬧,不愧是越國的大城市。
“史說勾踐臥薪嘗膽,便是在這諸暨,甚至還遷都在這呢!不過現(xiàn)在歷史被老子改變了,這事便不會發(fā)生了,諸暨只會是我和西施談情說愛的地方,哈哈哈!”韋方美滋滋的想。
哪知伯謙到處打聽,居然也沒有一個人知道諸暨有個苧蘿村的。
韋方這下可傻了眼:“為什么?究竟問題出在哪里?”
伯謙一臉懵逼道:“剛才我聽說了,諸暨地方不小,單是小村落便有上百個,主人真的確定有找的人便在這些村落里面?”
“這個?”韋方這下一時也沒主意了,心道:“連地方都找不到,問西施是誰更是不用想了……”
心里不禁大悔:“前生在紹興時,明明諸暨離自己不遠(yuǎn),卻從未去那瞧瞧,否則怎么會不知道已成為保護級景點的西施故里苧蘿村在哪?”
想了想道:“那咱們只能就在城里住下,然后一個個村莊慢慢找了……”
這下輪到伯謙傻了眼,“不會吧,真的要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