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教打球呢?
還好,下一刻祁涵便握住他的左右前伸,舒冉這才羞臊的咬咬唇,原來涵哥真的是在教他打球啊。
“寶貝,手腕放松,”祁涵右手托住舒冉下壓的腰身,左手摩擦著舒冉撐桿的虎口,“五指張開平放,關(guān)節(jié)慢慢向上弓起,對……作為初學(xué)者,把桿頭放在虎口的位置更容易掌控方向和發(fā)力,來,大拇指撐好,接下來是視線,我們的目標是三號球……”
“……”沒想到手也能這么敏感,一陣麻痹的電流次從舒冉的虎口直擊他的腦門,以至于他拿著桿的右手微微發(fā)顫,他的視線里哪里有白球的影子,眼前簡直是一片白茫。
站在一旁觀戰(zhàn)的姜呈都忍不住鬧個大紅臉,他的少爺這哪是真心實意的教人打桌球啊,這會連那啥都疊在一起了,這——簡直是光明正大的壓人。
“來,對準了,擊球力度和方位要把握好?!逼詈嫒降挠沂謳退麛[好位置,收眸時看見舒冉燒紅的耳朵忍不住碰了一下,語言更是極盡挑.逗,“手不要打滑吆,爭取一桿打進去,不要猶豫……一定要快、準、狠……”
“嘭~”很溫柔的撞擊聲,意味著舒冉已經(jīng)出擊了,白球捧著三號紅球,兩個球滾在一起顫了顫,然后貼緊不動了……
“我有這么溫柔嗎?”
“我的……肚子……又難受了?!?br/>
“!!”祁涵暗咒一聲急忙拉起匍匐在臺桌上的舒冉,心疼的為舒冉揉揉肚子。
他果然是——壞透了!
“總裁,姜哥,你們也在這兒?!眲ⅧQ帶著顧凌進門的時候,微愣了下,顯然是并沒有猜想到祁涵會帶著人來到這里。
“嗯。”祁涵微微頷首,繼續(xù)輕柔的為舒冉揉著。
“涵哥,我改天再學(xué)可以嗎?”舒冉覆上祁涵的手,懇求道,“我想坐下來休息一會?!?br/>
再讓你這么教下去,我怕我的膽都要疼了。
祁涵在舒冉額頭碰了一下,隨即放開他,“好吧,去坐那邊休息會吧。”
劉鳴剛來,他直接帶人走也不合適。
進門以后,顧凌眼神敏銳的朝祁涵和舒冉這邊深望一眼,自發(fā)離開劉鳴身側(cè)朝排椅處走去。
劉鳴眉心稍微蹙了一下,很快又恢復(fù)一臉平靜,走向祁涵和姜呈,幾人互相打了招呼,便開始打三人對戰(zhàn)球。
“你好,我叫舒冉。”舒冉和顧凌同時走到那排相連的花梨木椅處,舒冉率先同顧凌打招呼。
“……”顧凌愣了一下,嘴角很快扯開一抹淡笑,示意舒冉坐下后,從上衣口袋里取出一個巴掌大的小本和一支普通簽字筆,坐在椅子上,把小本攤開在膝蓋上,快速的寫到【你好,我叫顧凌?!?,寫完以后遞到舒冉面前,顧凌寫得一手好字,如他的人一樣清新飄逸。
“你的字寫得真好,”舒冉微笑著打量顧凌,從剛才來看他身高大約一米七,體型比他半年前還要纖瘦,長相眉清目秀,眸子清澈如水,五官溫潤悱惻,對于男生來說,顯得略微羸弱陰柔了些,不過不知道是不是舒冉的錯覺,他總覺的顧凌的眼神中藏匿著一股子韌勁和倔強,“請問,你會打桌球嗎?”
“……”顧凌看著舒冉的嘴唇,神情微怔的側(cè)耳傾聽,而后對舒冉展開一抹笑靨在本子上快速寫道,【你叫舒冉對嗎,是這個冉嗎?你剛才在問我桌球嗎?我不會,不好意思,我的耳朵弱聽。】
“是的,不好意思?!笔嫒降穆曊{(diào)猛然提高,正在打桌球的祁涵往這邊看了一眼,只見劉鳴給他解釋了一下,他這才輕笑著俯身、發(fā)射、一桿擊中,“其實,我也不會打桌球?!?br/>
舒冉說完對顧凌露出燦爛一笑。
一上車,祁涵就把舒冉身上的羽絨襖脫了下來,把人拽到懷中給他繼續(xù)揉。
“肚子還難受嗎?”
“不難受了,涵哥不用擔心。”
“那就好,今晚看你和劉鳴的人聊得很開心,都聊了些什么?”祁涵不經(jīng)意的詢問。
“也沒聊什么,”舒冉把頭貼在他身前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夜已經(jīng)深了,略微難受的肚子也慢慢舒服起來,一股子困倦席卷而來,使得舒冉慵懶的瞇起眼睛,“對了唔,他叫顧凌,沒想到他比我還大一歲,他說他已經(jīng)沒有在上學(xué)了,看起來很寂寞的樣子。”
“嗯。”其實顧凌這個人,祁涵之前見過兩次,前段時間他頻繁接舒冉下學(xué),曾和劉鳴一起出公司,見那個男孩就在車里等待劉鳴,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那個男孩不是來接劉鳴,而是就那樣子坐在車里等劉鳴一個下午,不過對于別人的事情他一向不感興趣。
“他還說他是個孤兒,很早就不上學(xué)了,幾個月前被幾個混混欺負,要不是遇到劉鳴,估計就沒命了?!笔嫒轿兆∑詈氖?,然后與他十指相扣,柔聲道,“我比顧凌要幸運的多,我在很早的時候就遇到了涵哥,是涵哥給了我富足無憂的生活,和涵哥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覺得幸福無比?!?br/>
“我也是?!逼詈讶吮У母o了些。
一個小時以后,祁氏地產(chǎn)集團三十六樓的主臥室里一片旖旎,舒冉被迫做了仰臥起坐。
不過說好的五十個,最后以十八個告終,然后裴炎繼續(xù)……
滿足后的舒冉困倦的瞇著眼睛卷著身子,乖巧溫馴的像只小貓,總能擊打到祁涵心中最軟的地方,帶舒冉睡著,裴炎才輕柔的下床,用溫熱的毛巾為舒冉擦拭。
“睡得這么沉,看來又累著你了~”祁涵把背對他的舒冉緊緊抱在懷中,似乎再多的溫情都不足以填補他心中對舒冉的愛戀。
燈光早已被祁涵熄滅,可是冬日里暗夜的深沉,并沒有掩蓋住他黑曜石般的冰眸里迸發(fā)出的幽藍光芒。
最近他與舒冉的感情就像是坐上了高速列車,即迅猛又平穩(wěn),可是……平穩(wěn)?他與舒冉之間的感情,真的能夠平穩(wěn)的走到最終嗎?
為什么他的心,總是隱隱的不安,尤其是想起舒冉的病,提起舒冉的身世,那種恐懼感就像是無形的手,總能精確無比的扼住他的喉嚨,讓他一時困頓,難以暢快呼吸。
看來,過完年要盡快讓裴炎,安排他與魏子船見上一面了。
“寶貝,我愛你?!?br/>
今夜,他們都在彼此的夢里。
第二天,祁涵抱著舒冉睡到十點多,直到毛球跑來不停的拍打臥室房門,怕吵醒舒冉,祁涵心情煩躁而動作輕緩的放開舒冉坐起身來,看來是孔赤虎這個沒有眼力介兒的又跑上樓來找抽了。
祁涵赤身輕盈的下床,把門打開一條縫把毛球趕走,洗漱后走到床側(cè)淺吻一口酣睡的舒冉,這才走進衣櫥間。
“涵哥~”
“小冉,怎么起來了?!笔接杏嗟囊聶婚g里,只著了底。褲的祁涵正托著下巴想著今日應(yīng)該給舒冉穿什么衣服出門的時候,就見舒冉穿著他的寬大睡衣走了進來,“抱歉,是我吵醒你了吧,本想著讓你多睡一會呢?!?br/>
祁涵邊說邊走到舒冉身邊,祁涵這才注意到舒冉的穿著,眼神瞬間幽暗如深潭。
“嗯……”舒冉有些迷糊的揉揉眼睛,頗有撒嬌意味的傾身抱住祁涵,“我已經(jīng)睡飽了,涵哥又要下樓忙工作了嗎?”
平時休息時,祁涵總會一直陪著舒冉睡,直到舒冉醒來。
“不忙工作,”祁涵難耐的向后趔趄下身子,誰知舒冉卻像黏皮糖一樣隨著他的后退向前,柔軟的細發(fā)蹭著他,“應(yīng)該是虎子和姜呈上來了,我出去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嗯,那我先去洗臉刷牙~”舒冉很自然的抬頭在祁涵的下巴上啵了一下,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卻被祁涵一把抓住并重新扯了過來。
“小妖精,撩了人就想跑啊?!?br/>
“……”舒冉眼神往祁涵身上瞄了一眼,結(jié)巴道,“那個~呈哥他們還在等你~”
“那就讓他們慢慢等?!?br/>
祁涵舒服了,舒冉又腿軟腳軟的躺回了被窩。
“寶貝,還好嗎?”
“還好……”舒冉看著祁涵一臉揶揄之色,頓時彎下嘴角悶聲道,“不好,其實……人家是餓醒的?!?br/>
“好了,我錯了。”祁涵賠著笑捏捏舒冉精巧的鼻頭,“我這就去給你端飯,一會我親自喂你好不好?!?br/>
“嗯?!边@一次舒冉心安理得的坐在床上,等著祁涵一會回來給他喂飯。
祁涵出去的時候,孔赤虎和姜呈都在。
“老大,蕭姨說給您打電話打不通,給我和小姜打了好幾通電話催你趕緊回祁宅?!笨壮嗷⒁娖詈叱鰜恚B忙道。
祁涵端眉,“不是說過下午回去嘛。”
“蕭姨說征家人九點多就到祁宅了,那是個大家口,人多也不太好安排,就想著中午把認親儀式給辦了,估摸著他們下午就會走人。”孔赤虎終于腦子靈光了一回,“老大你想啊,他們要是今晚住這兒,還不得您來招呼。”看樣子,這是蕭海清又拿紅包威逼利誘了。
“嗯,知道了~”祁涵打開保溫飯箱,挑出三樣舒冉最愛吃的小菜,又盛了一碗粥,最后找一托盤把菜一一放到托盤上,“剩下的菜你們吃吧,記得給我留一碗粥?!?br/>
“嘖,老大,你不會又把人做的下不來床了吧~”我去,孔赤虎的嘴角抽了抽。
“是啊,沒你那活清閑!”
“媽蛋,老大,有你這么落井下石的嗎……”
“嗷嗷嗚~”毛球唿扇唿扇大耳朵,沖孔赤虎叫的好不得意。
孔赤虎對著毛球抬起大腳嚇唬道:“滾蛋,連你這狗東西都敢笑話老子……”
“虎子,去給小冉的毛球抓把狗糧?!?br/>
“……”尼瑪,只要前面?zhèn)渥⒘恕∪健氖澜缛f物,都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想來他好歹跟了祁涵那么多年,最后連舒冉的一條狗都不如了,嗚嗚,好想死一死。
“嗷嗚~”
“知道了知道了,老子這就拉坨shi給你吃……”
“?。?!”姜呈睨了孔赤虎一眼,怎么都覺得這廝是在說給他聽,漫屋的飯香味突然變得shi氣十足。
轎車平穩(wěn)的行駛在路上,車廂后座,祁涵一手圈住舒冉一手接著蕭女士催命的電話,掛斷電話之后,低頭看向懷中的舒冉:“寶貝,有件事情一直沒來及給你說?!?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