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發(fā)走了醫(yī)務人員之后,沐名揚反鎖住了房門,承皓也恢復了片刻安寧,不再啜泣了,但其實他心里也知道,自己這只腿是徹底廢掉了,以后的自己算是徹底殘廢…殘廢…殘廢了。想到這些,他心生煩躁,可對沐名揚卻不敢有任何脾氣,這點讓雨晴軒非常驚訝道:“你這死驢,老大來了你就不吼人了?”而后者則緊緊地盯著沐名揚。
承皓看沐名揚,名揚又怎么不清楚什么意思,雖然還不會讀心術,但這簡單的察言觀色還是可以的,做老大的就該這樣,要么怎么老大那么少,小弟卻非常多來著,沐名揚對著承皓和晴軒正色道:“今天兄弟受的苦,我們今天要報回來。”態(tài)度異常的決絕,讓人看了不禁為之崇拜。
“晴軒,把承皓頭部墊高一點……”說著,沐名揚把李承皓簡單的挪了下位子,期間,雨晴軒略有抱怨的說:“死驢,連個頭都這么重,你吃什么激素了?!辈皇浅叙╊^重,是他故意的把頭往下壓,聽著晴軒這貨這樣說自己,他并沒有急,因為兩人打打鬧鬧慣了,也是最好的哥們,承皓聽出晴軒只是玩笑話,開就開吧,誰讓他以前老是打壓晴軒來著,現(xiàn)在這樣有苦難言,爽了是吧,自己不爽也不讓晴軒爽,原本糾結記恨的心被沐名揚一番話給點醒,老大的話他從來都是相信的,因為名揚沒騙過他。
將體內靈氣逼出來一點,這已足夠多了,本來施法源于無形中就可施展,不過俊豪卻以招數的形態(tài)展現(xiàn)出來,主要是為防止兄弟們有太多猜疑,或是將他當做神來膜拜,圓謊的時候可以說是自己在家中跟老一輩的學了幾天武學醫(yī)術。
沒錯,沐名揚就是要用靈氣法術將承皓那原本復原幾率為零的右腿恢復成原狀,這個對其他兩人看似神奇之術,沐名揚已經使用過一次了,第一次是幫助母親減緩疼痛,已是有經驗可循的,第二次也相當熟練起來,手持藍色靈氣聚加球,絲毫不顧兩人驚訝的嘴巴張得能吞下雞蛋的巨型嘴,將其一分化為兩個偌大的靈氣聚加球之后,一個手掌一個,后續(xù)的工作就是來回在承皓右腿上推來推去,使之能吸收進體內再造皮下組織和骨骼斷裂組織,前后不過幾秒鐘,讓醫(yī)生無奈的廢腿此時也在承皓的感覺中做到伸縮自如了,不再有疼痛,跟原來的一樣了,這恢復速度絕對是神速啊,對于老大還有這絕技,晴軒和承皓都是一臉呆像,癡癡地看著他。
在沐名揚已經搞完這一切后,兩人還保持著吞雞蛋的表情,隨手抓起了一個枕頭對著兩人就是一下,說著罵道:“兩個家伙,還不走?難道要等著趙志杰孩子降生后再去報仇嗎?我剛剛已經悄然聲息的往你們身上注入了少許的靈氣,現(xiàn)在的你們出拳試試看,有沒有什么感覺?!泵麚P說這些話,主要是提升兩人的膽魄,見兩人不相信的樣子,又講道:“那你們互相對一下拳就知道?!痹挾颊f這么直接了,光是那法術就崩潰了兩人的神經線條,現(xiàn)如今老大說自己也有了那超能力,何不試試看呢。
試試就試試,兩拳相對,出手慢而看似無力,卻被強大的沖擊波給震蕩了兩米多遠,準確的說是飛著出去的,“砰砰…”兩下撞擊下,這次他們想到,不死也殘了,不過愣了一時,卻發(fā)現(xiàn)一點事都沒有,那就站起來,他們沒想到自己已經變得這么牛x了,看來收拾趙志杰已有望了。
三個兄弟再次聚首,自然少不了相擁相抱,而現(xiàn)在他們擁的確不自在,因為還少一個人,胖子陸情飛,聽說去了國外,這有錢確實好,世界各地隨便轉。不過修為高了也一樣,只不過是免費的,沒任何保險支持,也是名揚目前修為所不能達到的。
當這幾個兄弟在里面相聚時,在隔壁會診的醫(yī)務人員聽到“砰砰……”響聲后,當即跑出來正欲敲門進入時,他們幾個兄弟卻早一步開門,一看幾個白衣大褂的醫(yī)生,連甩都沒甩揚塵而去。
只有走在最后的李承皓扯了扯他穿著的病號服,對著醫(yī)生說道:“這衣服啊,我先穿著,有機會必定還給你?!闭f著便跟著名揚他們的步子走了出去。
哥三個沒注意的是,此時那醫(yī)務人員尤其是那醫(yī)生和護士兩眼眨都不眨的盯著后面穿病號服的李承皓,其中一個護士對著醫(yī)治李承皓的高姓醫(yī)生緊張的問道:“高醫(yī)生,他…他不是腿已經廢了嗎?怎么…怎么現(xiàn)在好好的走在我們面前了?”小護士身材亭亭玉立,發(fā)育的剛剛好,也是陪護在李承皓身邊的雨晴軒無聊時挑逗的對象,此時緊張的結結巴巴的講著。
高醫(yī)生心里的緊張程度又該怎樣比喻呢?這人確實是好端端的從自己身邊走過去了,難道憑借行醫(yī)二十多年的經驗會誤診嗎?不會吧?想著問題的他看向那天和他一起接受這名病號的周姓醫(yī)生,見此人早已身形發(fā)抖,高醫(yī)生可以想象自己今天中邪了,眼前的全是虛幻,不行,我要查一下臨床記錄去,說著,徑直進了護士臺。
出了醫(yī)務室的門,他們三個別提有多輕松,如放羊的孩子一樣,應該說很有種逃課的感覺,沐名揚對著他們倆說道:“我餓了,相信你們也餓了吧,走,我請你們吃飯去?!?br/>
雨晴軒接著說道:“就去路邊那個大排檔那喝酒去?!?br/>
則被后者一身病號裝的李承皓重重的拍在了腦門上,這時候大排檔哪來的人給你擺酒,你個二百五十六點五。臥槽,你在罵我試試。試試就試試,咋的了?名揚走在后面,看著這倆個活寶鬧來鬧去,覺得開心死了,今天一定要個不醉不歸,下午五點前進入了一家飯店里面……
修煉者對酒都感冒了,何況是那倆哥們,由于飯店伙計少,不足以將他們三個喝得爛醉如泥的家伙送走,不過看他們的校服著裝,一看就是對面月亮灣魔武雙修院的學員,何況學生還在他這地方喝醉了酒,不好向人家解釋的老板,就只能收留了這幾個混蛋,想著如何放置你們,那么晚了都還沒睡,啊哦……困死我了,行,能喝是吧,那你們就圍著桌子睡吧,到明天屎殼郎子搬家,自行滾蛋了。
次日上午七點左右,一行三人浩浩蕩蕩搖搖晃晃從飯店里走出來,一個個因為未醒酒轉而猩紅的眼睛像是接連通宵數夜未眠所致,月亮灣魔武雙修院,此時也早已傳的沸沸揚揚,學生們都在傳著說沐名揚回來了,當然也傳到了趙志杰等人和慕容曉璐耳朵里,對于兩人來說,趙志杰的回歸無疑是最大喜訊,以趙志杰的思維來講,沐名揚這貨回來了,總算能一報新仇加舊恨了,這幾日可算不是白費,在他心中的喜訊無疑就是這樣,上課時慕容曉璐因為最近的幾日出于對沐名揚的擔心,患上了嚴重的上課失神癥狀,無法正常安心聽課了,腦子里都在想著他,想著那個男孩的一切,一個多月時間雖然不長,可對她來說簡直猶如度日如年,名揚的回歸,他還是聽其他人講的,以至于接下來的這幾天,心情迅速調整為最佳狀態(tài)。
當幾人走到門口時,趙系部署的猛虎幫混混此時早已不知所蹤,以至于沐名揚為此甚為不解,心想這貨是不是就此完了?剛來只是給自己一個威懾?想到這里沐名揚再也不想了,門口的趙系小弟沒了,代表著的是門里邊則別世有洞天,看著這樣沐名揚明白過來,原來看到的是沒人只是假象,現(xiàn)在門里邊就是入教學樓這段路上堆積著不下于三十個猛虎幫混混,有學員、有猛虎幫小弟。
門里邊三十多人最前方分別為趙系兄弟倆趙志杰、趙志雄。那么大的派場也只有他能搞得出來,此時還沒上課,不過已經有陸陸續(xù)續(xù)的學員群涌入學院,被他們拉開的架勢嚇了一跳,三vs三十。這數怎么看著這么別扭呢?是三挑戰(zhàn)三十還是三十圍堵三呢?對于這些學院怎么看?過往學員紛紛繞過這群準備干架的人群,邊議論邊小心翼翼的經過這片隨時爆發(fā)戰(zhàn)爭的區(qū)域。
原本對峙了幾分鐘的雙方,還是由趙志杰的講話打破了沉靜的格局:“沐名揚,你們t,m,d還有心喝酒,不知道爺爺們等你多長時間了?還有李承皓,你找的哪位神醫(yī),我明明接到小弟們的報告,說你腿經過幾刀的洗禮后,送到醫(yī)務室已徹底報廢了,你個死驢,讓你早說出沐名揚的下落也不至于受如此待遇吧?既然現(xiàn)在沒事了都,可是事并沒有就此完了,那么算一算咱們的新仇加舊賬吧,各位老朋友。”說著不時看著身后的眾位小弟弟們,以顯示老子人數占優(yōu)勢你們就乖乖的認輸吧。
因為酒未醒緣故,名揚身后的兩人李承皓、雨雪軒。在聽到趙志杰如此出言不遜時,仗著酒勁未消,竟有些按捺不住沖動,已經搖晃著身體緩緩地走過沐名揚面前,尤其是李承皓,在他進入學校的時候,看到了這伙人,一眼就認出了前段時間報廢他右腿的那兩個混蛋,外加罪魁禍首趙志杰、趙志雄。仇恨疊加使本精神狀態(tài)不好的他瞬間恢復了戰(zhàn)斗力,被沐名揚拉住后,他不甘心的盯著趙志杰等人,又轉身看看沐名揚,接到其待定的眼神后,他倆都忍住了沖動,原因無它,此時的趙志杰人數占絕對優(yōu)勢,老大的這番,是擔心兄弟再受皮肉之苦,這點他們還是懂的,在場眾人都是這么想的,可誰知道名揚擔心的并不是這個呢?這群小混混他又怎能看在眼里呢?對于昨天靈力加持的兩人,可以不開玩笑的講,他們倆人中隨隨便便一人就可以輕松放倒這群人。
沐名揚將兩人拉至后退數米遠的位置,圍在一起小聲嘀咕起來。
“承皓和雪軒你們倆,現(xiàn)在的戰(zhàn)斗力已是常人的幾十倍之多,防御力除了核彈頭爆炸能破防以外,現(xiàn)在的你們也就是攻高防高的超人了,對付這些人,不要急不要慌,這一仗只要我們將他們全額放倒,在以后的日子里就不會有人膽敢招惹我們,知道嗎?等一下聽我命令,開打隨便你們怎么打,讓他們感受一下強者的威嚴?!便迕麚P的一席話說得眾人信心大步提升,猶如斗牛士一般,膽氣也突飛猛進一步步提升,這點是名揚所希望看到的。
此時趙系人群早已有人等不住了,正是那名廢了承皓右腿的混混,他站在那邊奇怪了半天,:“t,m,d的了,你們幾個是不是怯場了?媽的,等下老子們不把你打的徹底報廢老子跟你姓?!毙南胫@貨不是腿被我們搞廢了嗎?確實已經廢了啊,在他被送到醫(yī)務室后,出于對事態(tài)的了解,他又折進去通過詢問醫(yī)生證實,這貨確實已經廢了,而現(xiàn)在如正常人一樣站在這里,他真是搞不懂了什么神醫(yī)如此牛x。
承皓和雪軒也明白,沒有老大下命令,他們不能成一盤散沙,有了完善的制度,以至于在接下來的未來征程中,得以順風順水搞得風風火火。
“趙志杰,我不清楚你口中的新仇加舊恨真的對你這么嚴重嗎?以至于如此念念不忘,恨我找我這幾天你也過的不爽吧?是不是想我想的?哎,說時候,我還真想你了,想你這個有名的學長了,你家混黑色會的不是,那又怎么了,我不管你跟我有什么新仇加舊恨,不過敢動我的兄弟們一根汗毛,我讓你后悔都不知如何傾訴,很狂???混黑色會的牛x啊,我讓你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牛b的存在。惹我你不會好過!”名揚說這些只是讓趙志杰明白一條,你混黑社會又如何,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
聽到沐名揚如此出言不遜,不光是趙家兄弟倆連身后的趙系小弟們也按捺不住沖動紛紛罵了起來,說到罵人,名揚這邊也有,承皓和雪軒兩人早已是練得嘴皮子已走火入魔了,現(xiàn)在終于派上用場了,而旁邊觀戰(zhàn)的學生甚是一驚,原本等著看好戲的心一再落空,心想著這幾個奇葩哥,到底打不打?拉開的壯麗陣勢僅是玩口水戰(zhàn)?
幾人這邊對罵的不停,紛紛誰也不讓誰,誰也不服輸,這勁要是用在學習上面,考上大學估計都沒問題,不過偏偏不往正事方面用,而陣勢也發(fā)生了極大變化,原本對峙的趙系等人,在對罵的時候早已排兵布陣,將沐名揚等人圍了個團團圓圓,沐名揚一直站在旁邊沒講話,對于趙志杰的這一出,他心里明白,此時人家想合圍我們包餃子,不過,有這么容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