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寧蒔再也沒有和扶聿聯(lián)系過了。
扶聿也很忙,整天不見人影。
偶爾和寧蒔聯(lián)系了,也是和她一起切磋。
寧蒔請了專業(yè)人士來管理自家公司。
公司也是有越來越大的趨勢。
寧蒔受到邀請,參加某家大企業(yè)的酒會。
最近寧家崛起之勢迅猛,眾人對寧蒔也熱情了幾分。
寧蒔轉(zhuǎn)身之際,看到扶聿從門外進來。
扶聿的身份,和眾人都不一樣。
一進來就被眾人圍住,扶聿暫時脫不了身。
等扶聿把眾人打發(fā)走的時候,已經(jīng)隱隱有些不耐煩了。
目光不經(jīng)意往旁邊一撇,果然見到寧蒔正圍著桌子專心吃東西。
扶聿輕笑一聲,端著酒杯來到寧蒔身后。
寧蒔的眼睛正盯著桌子上的甜點。
整場酒會下來,也就只有這些吃的喝的還算感興趣了。
會場里的這些人,加起來也沒有這些食物對寧蒔的吸引力更大。
正吃著的時候,身后傳來一股奇異的壓迫感。
寧蒔淡定轉(zhuǎn)身,果然看到了扶聿。
扶聿點頭示意:“原來你到這里來了。”
“你在這里干什么?”寧蒔端著盤子沒好氣道。
“果然你還是一如既往地?zé)o情呢。”
扶聿不由得嘆一口氣。
寧蒔才懶得想扶聿在嘆氣什么。
來找扶聿的人很多,兩個人也沒說太久的話。
酒會進行到一半,會場的燈忽然熄滅了。
寧蒔嘆氣,又來了。
就不能好好地讓她吃完嗎?
黑暗中,有人從寧蒔的背后掠過。
被打擾了晚餐的寧蒔心情很不好,順腳一拐。
背后那人跌倒在地上,下巴重重地著地。
寧蒔甚至還能聽見咔嚓一聲。
應(yīng)該是那人的下巴斷了。
寧蒔轉(zhuǎn)身,一腳踩在那個人的手上。
那人悶哼了一聲,昏過去了。
會場里面很暗,人群也有些慌亂。
寧蒔卻不受黑暗影響,看清了方向后朝門外走去。
路上又遇到一個人,也被寧蒔順手解決了。
快到門口的時候,寧蒔看到了扶聿。
在扶聿的不遠(yuǎn)處,有一個槍口正指著他。
寧蒔打算裝作沒有看見路過。
然而后面有兩個人,從兩個方向走來,寧蒔避無可避。
被那兩個人撞得朝前面踉蹌了幾步。
子彈擦著寧蒔的手臂過去。
“我擦!”寧蒔忍不住爆了粗。
完全沒料到會在這時候倒霉的寧蒔立即暴走了。
拖著開槍的那人,揍了他個半身不遂。
撞了寧蒔的兩個人也被整了一番。
扶聿也愣了愣,很快把其他幾個小蟲子解決。
會場的燈亮了。
寧蒔的手臂正往下淌著血,紅色的液體很是刺眼。
很快有人過來善后,寧蒔也被拉去了醫(yī)院。
扶聿盯著寧蒔的傷口,若有所思。
寧蒔對扶聿的目光很不滿。
“你那是什么表情?我又不是為了你才受傷的?!?br/>
人倒霉起來,果然是喝涼水都會塞牙縫。
憑啥她只是路過,還要受這種罪?
白瑤的氣運值都被奪去了,為什么還是這么倒霉?
扶聿眼里的光芒一閃而過:“我知道了?!?br/>
看出寧蒔不愿意提起這茬,扶聿也就沒有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