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別嚇唬老子,有本事就來真的
五伏天,天氣有點(diǎn)熱辣。
一伙怪人走在路上,他們都身著大衣,光用眼睛看也讓其余的路人感覺到全身冒汗,故此,他們走到何處,路人們也紛紛地讓開。
皆因,據(jù)說神經(jīng)病殺人是不用負(fù)刑事責(zé)任的,到時被殺了不就太冤了嗎?
“好了,你們在這里等我吧?”陳楓忽然回頭,他是三十二人里面,唯一一個穿得清涼的人。
“老板,真的不用我們陪你進(jìn)去?”凌風(fēng)急忙說道,他的大衣下后背鼓鼓的,細(xì)心一看,還可以看出狙擊步槍的線條?。?br/>
“不用了。”陳楓搖頭:“這樣吧,你們在前面那塊空地守著,如果有人逃出來,那么……你們知道怎么做的!”
“明白?!绷栾L(fēng)無奈,只好答應(yīng)。
陳楓看凌風(fēng)答應(yīng)了,也不再逗留,轉(zhuǎn)身不遠(yuǎn)處那棟建筑物走去,凌風(fēng)等人跟在他的身后,去到建筑物前的空地,馬上散開,站好了位置。
“你們守著?!标悧髡f完,他便走到建筑物前,推門而入。
他并沒有感覺到什么高手在內(nèi)里,只是有二十個修行者的氣息而己,想必憑自己的修為,這二十個修行者只會成為自己的補(bǔ)品。
而他也不擔(dān)心里面的人在發(fā)覺不敵于自己后逃將出來,只因,前面有凌風(fēng)一行人守著,而另外三面,便是洶涌的河水,如果這樣的情況下,那人還能從河上游走,那陳楓覺得放他一馬也是應(yīng)該的。
推開門入去,只見是一家已經(jīng)停止了使用的工業(yè)廠房,廠房顯然不是什么正規(guī)企業(yè),只是民間小作坊而己。
不然的話,那難解釋為何四處沒有曾經(jīng)建設(shè)過消火栓的痕跡,更解釋不了,為何如此悶熱的廠房之內(nèi),只有剛剛進(jìn)來那個門口能出入,并沒有走火通道,甚至,連窗戶也沒有一扇。
廠房逞復(fù)式二層結(jié)構(gòu),下面布滿了灰塵,上面有一些凌亂的腳印,顯然最近有人出入,陳楓走到一旁,踏上了那有點(diǎn)霉變的木質(zhì)樓梯,照他估計,上面應(yīng)該是廠長辦公室之類的地方。
“來了?”一個聲音響起,聲音有點(diǎn)蒼老,但是卻帶著一股子殺意。
陳楓愣了一下。他的理智告訴他,那聲音的主人必定是一個心志堅定的人物,而且,更是真正從尸山血海中出來的狠人。
想到這里,他不得不緊張地戒備起來。
終于,他多上兩級,看到二十個身著白襯衫,黑西褲,手提武士刀的漢子眾星拱月般圍著中間的老人。
老人一身和服,兩胸前有一個耀眼的太陽印烙著,她的腰間別著一把未出銷的太刀,腳上穿一雙白襪子,這時陳楓才發(fā)覺,這二層的木地板被打掃得干干凈凈,一塵不染得甚至泛起了反光。
老人一手放于刀柄之上,陣陣的殺意涌現(xiàn),眉宇間有一股不露自威。他給陳楓的感覺很怪異,明明他是如此的蒼老脆弱,但為何,他給自己的精神壓力就如一座大山一般,重達(dá)千斤的?
“幽魔陳楓?”老人開口,二十個漢子馬上刀兵出銷。
“正是?!标悧髟僖膊桓逸p視,打醒十二分精神。
“我叫大河奈久?!?br/>
“哦?”
陳楓驚了一下,他已經(jīng)從瀧澤一行人的口中得知他們這一程的領(lǐng)頭人是一個被稱為大河先生的老人了。
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一個大河先生居然有如此的威勢,說句不夸張的,他的威勢,甚至可以跟青月宗上的左右護(hù)法相比,比起青月宗主,也就是差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而己。
“你就是大河先生?”陳楓問出一句,這一問雖然是廢話,但卻讓他用說話來輕松一下自己的心情。
“小伙子,你的心懼了!”大河笑了一下,笑得有點(diǎn)輕視。
“你……”陳楓險些失控,正欲張口抗辯,可大河卻沒有給他說話的機(jī)會:“如若你不懼,你何解會明知故問呢?”
“是的,我懼了。”陳楓平復(fù)一下心情,也是光棍,坦然承認(rèn):“我來之前,根本就沒有想過會碰到你這么一個人物,也是我的失策!”
“哦?”大河的臉上閃過一絲殺機(jī):“好一個小家伙,居然這么快便平復(fù)下來,他的冷靜太恐怖了,如若再任其發(fā)展,他將會是我國從黑暗世界入侵這強(qiáng)大國度的第一障礙,此子……萬萬留不得。”
最后一絲殺意也不再保留,洶涌而發(fā)。
而奇怪的是,當(dāng)這毫無保留的殺意撲向陳楓時,陳楓居然松了一口氣,就這樣站在大河一行人的對面,忽然……
“哈哈哈哈……”
狂笑,張狂的笑。
陳楓笑得前仰后翻,眼角笑出了淚光,肚子也在抽蓄,顯得有點(diǎn)痛苦,但是,再痛苦也好,他依然沒有停下過自己的笑聲。
大河的殺氣一頓,略帶好奇地問著陳楓:“笑何?”
“笑你!”陳楓直答。
“哦?”
“對,是笑你,笑你這個只會裝逼的老頭!”
陳楓說話極不客氣,大河的臉上紅了一下,顯然,在他的祖國,從來都沒有人敢對他如此的不禮貌的。
陳楓沒有理會大河的表情變化,笑聲不斷,指著大河,走前兩步,甚至那些漢子紛紛抽刀也好,也沒有讓他停下來。
相隔數(shù)米,陳楓搖搖指著大河的鼻子說:“你就是一個裝逼的老不死,坦白說一句,我剛才真的被你的氣勢嚇住了,但是……但你把全部殺氣無保留地釋放出來后,我發(fā)覺我對你恐懼,但你也一樣,你在怕我?!?br/>
“你怕我再成長下去,會對你,甚至你背后的狗屁勢力有所影響,所以……你才會真正的動了殺機(jī),你才會想把我留在這地,這一切都說明了,你怕了,你怕我成長起來,而讓你這個如此氣度人物恐怖的人,居然是我,是我陳楓,你覺得我應(yīng)不應(yīng)該笑,我有沒有笑的理由?”
“不是恐懼,而是顧忌!”大河出言辯駁。
“有分別嗎?”陳楓戲虐一笑:“我想通了,你的殺氣是很強(qiáng),但是你光有殺氣管個屁用,你如果有能力的話,你就不會只是望著我,而是撲上來,把我一刀咔嚓了,難道你真的以為,眼神可以把我殺死嗎?呵呵,老家伙,你別再嚇唬老子了,有本事就給我來真的,沖上來吧,一刀把我干掉吧,你能嗎?”
“可笑,笑你的幼稚,裝逼,無知,更笑我陳楓的不淡定,笑我浪費(fèi)了時間,如果,剛才我一上來不是被你嚇住了,而是第一時間沖上來,你覺得憑這些廢才,他們攔得住我嗎?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在回家的路上,甚至我速度快一點(diǎn),我已經(jīng)睡在床上休息了。”
“好狂的小子!”大河被這么一頂,氣勢再泄。
是啊,他是尸山血河中出來沒錯,他是普通人領(lǐng)域中的強(qiáng)者,大名鼎鼎的敢死上將,曾經(jīng)讓被侵國家聞風(fēng)喪膽的神風(fēng)敢死隊隊長,但是……這些身份,這些光環(huán),在真正的實(shí)力者眼中,其實(shí)什么也不是。
此刻,大河居然感覺到恐懼,剛才陳楓說只要撲上去把他殺死他便可以回去休息這話讓他恐懼了,原來,自己這個自以為強(qiáng)大的人,在別人眼中,只是一個阻礙別人睡上一覺的家伙,在某些領(lǐng)域上,他簡直就是不值一提。
“呵呵……狂,我狂又如何?”陳楓笑得更狂:“我的外號幽魔,說真的,第一只字我不看重,我只喜歡第二只字:魔!”
“好,好一頭幽魔,好一頭狂魔,那么……你便死吧!”大河一聲暴喝,拔刀出銷,直指陳楓。
與此同時,那二十個白衣漢子動了,直撲向陳楓。
“哦,這就是所謂的丸鬼?不外如……是!”最后一字發(fā)出,陳楓右手一揚(yáng),金光大交,魔幽刀祭出。
“??!”
張狂地一叫,陳楓橫刀立馬,而一直沉睡著的小冰,居然在這個時刻清醒了過來,他看了一下那二十個丸鬼,忽然人性化地露出一絲不屑的表情,然后又再趴在陳楓的手腕上,意思顯然就是在說:“你娘的,這些角色你自己解決,別煩冰大爺我!”
二十人中有三人的身法較快,率先沖到陳楓的跟前,但是,他們的身法再快,快得過陳楓嗎?
“??!”尖叫聲不是從那個沖得最快的丸鬼口中發(fā)出,而是他們身后的十七人,只因,他們已經(jīng)沒有叫喊的可能了。
三名丸鬼忽然被分成三人六段,而讓人吃驚的是,陳楓他有出手嗎?貌似沒有啊,他只是站在原地,提著刀而己,最少,那余下的十七名丸鬼與大河也是這么認(rèn)為的。
以他們的修為,又那里知道其實(shí)陳楓已經(jīng)把速度修練到極致,此刻,他不單止身法可以比聲音更快,甚至出刀的速度也堪比音速。
“靠!”陳楓殺死三名丸鬼之后忽然醒悟:“我怎么下手這么狠,居然白白浪費(fèi)了三個補(bǔ)品?”
想著,陳楓改變了戰(zhàn)略,終于動了起來,而他這一動,也讓余下的十七個丸鬼看得清,雖然陳楓的身法還是快得離譜,但起碼他們的肉眼可以看清。
“吃我一刀!”一名丸鬼沉聲說道,筑基大成的修為盡開,直刺往陳楓。
說真的,他這一刀修為雖然不高,但卻也可以算得上驚艷了,只見他這一刀帶著陣陣的火花,顯然,他的速度雖然比不上音速,但是卻已經(jīng)高至一個可以與空氣產(chǎn)生磨擦,燒出火星的高度了。
“呼!”一陣風(fēng)聲傳來,陳楓抬刀一抬,那丸鬼的刀就這么一下就被他掃飛,然后,眼前的陳楓忽然消失,正當(dāng)他不知所措之時,他看到,他的同伴一臉吃驚的望著自己,然后!
“?。 币宦晳K叫響起,陳楓出刀了,他一連出了兩刀,第一刀,砍于那丸鬼的右臂之上,第二,斬于他的左腿之上。
右臂左腿在魔幽刀的鋒利之下,根本就如紙糊一般的脆弱,陳楓這兩刀雖然快,但看似平常的一刀,居然讓他報銷了一手一腿,而最讓人吃驚的是,陳楓并沒有取他的性格,而是左手在他的手上連點(diǎn)幾下,他居然……
他居然在幫他封住大穴止血,他這樣保住那丸鬼的命,到底是為了什么呢?沒有人有心思去想,只因,他們都看到,陳楓又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