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聽到張家誠這話,景禺立刻陷入了絕望。
張家誠轉(zhuǎn)身對趙峰恭敬的說道:“趙先生,既然鐘家不歡迎您,還請移駕張家,我們一定會讓您在香市渡過愉快的時光?!?br/>
趙峰早就不想在這里呆著了:“那就走吧?!?br/>
張家誠興高采烈的說道:“好的,我們出發(fā)啊,對了……”
說完,張家誠回頭對剛才端禮盒的傭人說道:“把禮物都帶回去吧,鐘家?還不配我張家誠送禮?!?br/>
那傭人心中好笑,非常不客氣的從紀(jì)筱霖懷中奪回禮盒,扭頭就走。
“??!不要!那是我的……”
紀(jì)筱霖尖叫起來,還想要去奪禮盒。
“夠了!”
鐘景禺鐵青著臉吼道:“你還嫌不夠丟人嗎???都怪你!剛才管住自己的嘴就那么難嗎!?”
“怪我!?你這個混蛋!說的就跟剛才你沒罵他們似的!你就這么跟長輩說話的嗎?。坑谲?!好好管教管教你兒子!”
“我沒你這種長輩!”
鐘景禺重重的一甩手,轉(zhuǎn)身準(zhǔn)備回屋安靜一下。
恰在此時,一輛警車呼嘯著來到了鐘家。
警察看到張家誠明顯有些吃驚,先堆著笑臉跟張家誠行禮問好之后,又對鐘景禺說道:“鐘公子,我很遺憾的通知您,我們警方剛剛發(fā)現(xiàn)您的弟弟鐘哲不幸遇難了?!?br/>
“什么!?哲兒!”
紀(jì)筱霖發(fā)出撕心裂肺的一聲慘叫,兩眼一翻,直挺挺的暈倒在的。
鐘景禺大驚失色:“怎么回事???”
“我們在現(xiàn)場還發(fā)現(xiàn)了另外一具尸體,身份不明,但從他身上采集到了許多劇毒樣本,而這些劇毒樣本和鐘二公子致死的毒素一致,我們經(jīng)過現(xiàn)場分析,一致認(rèn)為是那個死者殺死了鐘二公子,不過他為何會死在那里,原因還不太明朗?!?br/>
鐘景禺臉色鐵青,今天所發(fā)生的事情,一波接一波,讓他應(yīng)接不暇,尤其是這會兒,不但和張家交惡,連鐘哲也莫名其妙的死了。
難道真的是天要亡他鐘家?
張家誠聽到警察的報告,冷笑道:“鐘公子,節(jié)哀順變?!?br/>
說完,張家誠就帶著趙峰他們離開了。
對于鐘家,張家誠還提不起什么興致去落井下石。
警察在鐘家調(diào)查取證了片刻之后便離開了,而此時鐘家已經(jīng)一掃之前的喜氣,變得無比的沉悶寂寥。
不僅僅是鐘家本家人,就連在鐘家工作的那些仆人也都惴惴不安。
和張家交惡意味著什么,就連他們都無比清楚,只要張家誠一句話,鐘家在香市將再無立足之的。
那么他們這些為鐘家工作的人,也會很快失業(yè)。
有些心思靈活的已經(jīng)開始盤算著明天早上就去找新工作了。
“景禺,現(xiàn)在怎么辦?”
于馨一臉的慘白,原本以為只是個普通醫(yī)生,卻沒想到趙峰居然和張家誠關(guān)系那么好。
而且張家誠都要對趙峰客客氣氣的,結(jié)果他們卻把趙峰得罪的那么狠,現(xiàn)在還想要再修復(fù)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幾乎不可能了。
“我怎么知道!”
鐘景禺難得的發(fā)火了:“媽的!認(rèn)識張家誠的話早點說出來不就行了???藏著掖著扮豬吃老虎呢???該死的”
“少爺……”
這時一個仆人小心翼翼的走過來,道:“老爺醒過來了……”
“真的!?”
鐘景禺精神一振,今天唯一的好消息,恐怕就是臥病在床的鐘云海痊愈了吧。
現(xiàn)在這情況,恐怕只有他父親才能想出應(yīng)對的辦法了。
鐘景禺立刻丟下其他人,跑去找鐘云海了,于馨心慌意亂之下也跟著跑了過去。
鐘云海剛醒過來,身子還有些虛弱,正躺在床上被傭人服侍著喝粥,看到鐘景禺和于馨之后,他揮揮手,讓傭人離開了。
“爸!你終于醒了!”
鐘景禺鼻子一酸,差點當(dāng)場就哭出來。
鐘云海眉頭一皺,沙啞著嗓子問道:“怎么了?我醒過來你好像很不開心?”
“不、不是!只、只是剛剛、剛剛……”
鐘景禺一想起剛剛發(fā)生的事情,再次忍不住,竟是失聲痛哭了起來。
鐘云海臉一沉,瞄了眼在旁邊局促不安的于馨,冷冷的說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一五一十的告訴我?!?br/>
于馨之前被鐘云海撞到自己跟別人約會,早就有點惴惴不安了,此刻見鐘云海如此生氣,更是心慌意亂,結(jié)結(jié)巴巴的開始講述剛才發(fā)生的事情。
鐘云海聽到一半的時候就已經(jīng)徹底憤怒了,臉色鐵青,氣的渾身直哆嗦。
“孽子!你真是孽子啊!”
憤怒的鐘云海狠狠的抽了鐘景禺一巴掌,罵道:“你們就是這么對待我的救命恩人的!”
“爸我不是不知道那家伙的身份嘛!”
鐘景禺非常委屈:“我想給家里省點錢也有錯??!”
鐘云海憤怒的咆哮了起來:“省點錢是沒錯!可是他救了你老子的命!在你眼里,你老子的命是不是還沒那些錢重要!?”
看到鐘景禺的樣子,鐘云海異常疲憊的揮揮手,示意于馨繼續(xù)說下去。
于馨只好繼續(xù)講,可還沒說幾句,就被臉色鐵青的鐘云海再次打斷了。
“好、好、你真是我的好兒子??!”
鐘云海一臉絕望的指著鐘景禺:“老子千辛萬苦跟文小姐打好關(guān)系,好不容易才爭取了跟她合作的機(jī)會,你們、你們居然敢讓她滾?。磕銈冎恢浪降资钦l?。俊?br/>
鐘景禺一臉不解的說道:“爸,她不過就是個女明星而已,雖然長得是很漂亮,但一介戲子而已,也不知道靠那張臉跟別人睡了多少次,早就是個人盡可夫的表子了”
“啪!”
鐘景禺還沒說完,鐘云海就又是一巴掌抽了上去:“廢物!你這個廢物啊!”
鐘景禺被打懵了。
“她是戲子?她靠潛規(guī)則上位!?你特么平時到底有沒有關(guān)注娛樂圈的事情!?”
鐘云海絕望的說道:“難道你不知道,所有打過文小姐主意的人,現(xiàn)在全都消失了嗎???你居然還敢罵她是表子???你知不知道你這話如果傳出去了,你可能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爸你說的太夸張了吧!她不過就是個明星而已,就算有大佬包養(yǎng)她了,也犯不著因為這就跟我們鐘家為敵吧?”
“跟鐘家為敵?你太抬舉鐘家了!”
鐘云海一臉絕望的看著天花板,他萬萬沒想到,剛醒過來就聽到如此讓他絕望的消息。
“在文小姐眼里,恐怕從來就沒把鐘家放在眼里……鐘家……呵呵……鐘家跟文小姐背后的勢力相比,根本就只是一個小螞蟻?。∪思乙滥?,動動手指都嫌費(fèi)勁兒啊!”
鐘云海的話讓鐘景禺如墜冰窟,那個一直很溫和,幾乎不怎么跟他們說話的文悅?cè)?,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家世?。?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