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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貴妃安祿山艷史 三級 落陽宗對于新進階

    落陽宗對于新進階的筑基弟子,倒是沒有給予特別大的福利,包裹中僅有一套青色的制式長衫和一塊紫色的令牌而已。

    張昊摩挲著手中的令牌,開始暗自思考起下一步的打算來。

    南華洲張昊也知曉幾處密藏所在,而離自己最近的一座則是在數(shù)百萬公里外的蒼梧山境內(nèi)。

    如今自己已經(jīng)邁入筑基,倒是可以去那地方走上一趟,如若還未被人發(fā)現(xiàn),里面有幾樣寶物還是不錯的。

    張昊思量了片刻,便打定了主意,接著手指上的戒指白光一閃,風(fēng)吟刀便出現(xiàn)在了手中。

    望著手中銀光流轉(zhuǎn)的風(fēng)吟刀,張昊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想不到這風(fēng)吟刀居然還有擾亂神識的效果,若非筑基后誕生了神識,還真發(fā)現(xiàn)不了?!?br/>
    張昊指尖輕輕滑過刀背,接著嘆了一口,“此刀雖是不凡,卻始終只是黃階下品的靈器,對于筑基期來說,確實有些捉襟見肘。”

    想到這,張昊好像想起了什么,突然站起身來,走出了洞府。

    。。

    以張昊目前的腳力,一盞茶的功夫便來到了宗門的煉器閣。

    看著閣中叮叮當(dāng)當(dāng)敲打著各種兵刃的精壯巨漢,張昊有些咋舌,當(dāng)下隨便拉了一個人便問道:

    “這位小哥,請問柳海生,柳大師此時在這閣中么?!?br/>
    那大漢正欲將鐵臺上的劍胚拿去淬火,猛然被人拉住,正有些不快,卻發(fā)現(xiàn)拉住自己的人絲毫看不出修為,只得將口中的臟話生生咽了下去,轉(zhuǎn)而說道:

    “你雖是筑基期的前輩,也不能亂闖煉器重地啊,柳師傅從不見客的,還請回吧?!?br/>
    張昊聞言微微點頭,如果這么容易便能見到落陽宗名震南華的煉器宗師,那才有古怪了。

    當(dāng)即拿出風(fēng)吟刀和那枚黃階上級的兵牌遞給了大漢,

    “勞煩將此刀送給柳大師,如若柳大師還是不見,我便就此離去,絕不二話?!?br/>
    那大漢擦了擦額頭的汗珠,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張昊手中的儀刀,這才點頭說道:“也罷,前輩還請在這稍等。”

    張昊笑著點了點頭,便在原地垂手而立起來。

    片刻后,那個大漢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跑了出來,隔著老遠就對著張昊喊道:“前輩,柳大師有請!”

    張昊心中一喜,暗道還是自己猜對了,便跟著大漢一路向著煉器閣深處走去。

    大漢帶著張昊穿過炙熱難耐的大廳,沿著風(fēng)廊一直向前,終于在一個露天花園前停下。

    “柳大師就在里面,前輩便自行過去吧?!贝鬂h似乎有些緊張,匆匆說了句就轉(zhuǎn)身離去。

    張昊望了望行色匆匆的大漢,有些好奇的邁入了這個花園,終于在一棵高大的白芒樹下見到了這位神秘的柳大師。

    。。

    一個莊稼漢模樣般的中年男子,此時正靠在木椅上,一遍又一遍的撫摸著手中的儀刀。

    男子面容實在普普通通,加上服飾也是稀疏平常,放在人堆里,絕想不到他就是南華煉器三圣之一的柳海生。

    柳海上閉著眼,感受著手指拂過的刀面,突然開口問道:

    “你就是送來此刀的人吧?”

    張昊聽了,忙答道:“不錯,正是晚輩?!?br/>
    柳海生聞言,這才從木椅上坐直了身子,緩緩說道:

    “時間過得真快啊,這一晃就是一百年過去了?!?br/>
    “風(fēng)吟刀是我打造的第一柄刀,取名于歌賦第而十八篇中的‘悠悠風(fēng)鳴,吟吟我心’。雖是有些火候,對于筑基期倒是有些不夠用。”

    柳海生說到這,又從木椅上站了起來,轉(zhuǎn)身面向張昊,

    “既然你得到這把刀,說明與我有緣,我也就破例為你打造一柄靈器,說吧,你想要什么樣的靈器?”

    張昊聽了,心里忍不住一陣欣喜,臉上卻是古井無波的說道:

    “多謝柳大師,我用風(fēng)吟刀用慣了,便還要一把刀吧?!?br/>
    柳海生點了點頭,“如此也好,我便開爐重鑄風(fēng)吟刀,你十日后來取罷?!?br/>
    說完,對著張昊擺了擺手,言下之意已經(jīng)很是明顯。

    張昊笑著拱了拱手,不再多言,轉(zhuǎn)身順著來時的方向走去。

    。。。

    回到洞府的張昊,便見到灰毛舉著一個東西吱吱吱的朝自己跑來。

    “咦,這是什么?”

    張昊見此不明所以,接過了灰毛手中的小葫蘆,有些疑惑的問道。

    灰毛揪著張昊的長衫比劃了一會,張昊才聽懂了他的意思,轉(zhuǎn)而有些錯愕的看著自己手中的葫蘆。

    “這?你真的會釀猴兒酒?!”

    灰毛聽了,這才昂頭挺胸的走了幾步,轉(zhuǎn)而伸出雙手攤在張昊面前。

    “我都還沒嘗嘗味道如何呢,你就想要大力丸,一邊去!”

    張昊一腳踢開灰毛,拔出了葫蘆的塞口,貼近鼻子一吸。

    “妙啊,這就是傳聞中的猴兒酒?光是味道就讓我飄飄欲仙,不愧被評為百酒之首,待我嘗上一嘗。”

    張昊一聞之下,只覺滿腦都是清香,忍不住贊嘆道。

    一口猴兒酒下肚,張昊便覺得一道清流從喉間入腹,初始有些辛辣,片刻后卻又有些甘甜,接而又出現(xiàn)數(shù)十種的果味,最終化作一種說不出的味道,凝聚在腹中。

    “真是好酒!”

    張昊一口下肚,臉頰居然浮現(xiàn)少許紅暈,隨即哈哈大笑,掏出一把大力丸撒給了灰毛。

    灰毛看著滿天都是大力丸,不由兩眼冒著金星,看著醉醺醺的張昊,手舞足蹈的叫著,大意就是終于讓本猴抓到你的軟肋了。

    張昊抱著懷中的葫蘆,忽然直挺挺的向后倒去,“彭”的一聲跌倒在洞府中,揚起一片塵土。

    灰毛指著張昊捂著肚子在地上笑的直打滾,片刻后咕嚕一聲爬起,不知道從哪拖出一個布袋,開始收集四下散落的大力丸來。

    幾個時辰后,張昊捂著腦袋緩緩的坐起,隨即好像想起了什么,往戒指中一看,不由驚叫道:

    “大力丸全沒了!天殺的賊猴子!”

    隨即怒氣沖沖的望著不遠處睡在布袋上的灰毛,卻又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罷了,只怪我酒力太差,一口猴兒酒就醉了。我說這家伙冬天的時候偷偷摸摸的不知道天天出去干啥,原來是去釀酒了。”

    張昊拍了拍身子站了起來,隨后將葫蘆往腰間一別,這才朝著石室中走去。

    待到張昊走進了石室,趴在布袋上的灰毛突然睜開一只眼,偷偷的觀察了下四周,確認張昊沒有過來找它麻煩的跡象后,這才咧嘴笑了起來。

    隨即從身下的布袋中掏出一顆大力丸,朝著嘴中一扔,翹起了二郎腿,愜意的哼起了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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