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晚書跪在場外雙手分別舉著兩塊木樁,手臂青筋突起額頭上隱隱有薄汗顯露,臉色泛白。云離已經(jīng)來找過她一次了只不過那時她還沒回來,云離再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你這是怎么了?”云離看蕭晚書咬牙堅持不忍開詢問。
“回來晚了被罰了?!笔捦頃晔媪藲鈱⒛緲度映鋈?,捏著膝蓋慢慢站起來,“老頭大怒罰我跪兩個時辰,總算是熬過去了,我這肌肉都快成形了。”蕭晚書彎下腰來回捏著兩個膝蓋,“行了,他沒罰你跟那群畜生打架就不錯了?!痹齐x上前幫她捶捶腰。
“切,要是跟那群畜生打我倒是樂意的很,掰下那群畜生的獠牙讓它們再嘚瑟!”
云離無奈的笑著,他認(rèn)識的蕭晚書確實不是個吃悶虧的人,到寧愿大打一架?!安贿^你是去哪了這么晚回來?”云離很好奇到底是什么地方能讓蕭晚書如此留戀。
“故人?!焙唵蔚膬蓚€字飽含了多少含義,蕭晚書只知道她還記得那人站在高臺之上望著她的情形。
云離見她神情松動便也不在多問,頓時沉默?!澳隳啬闳ツ牧耍俊笔捦頃D(zhuǎn)頭望向身邊的男子,長相冷峻眼神剛定,跟樓楚焱完是兩種。樓楚焱是稱之為妖孽的俊美,而云離倒像是那九重天上的仙清冷俊雅。蕭晚書甩甩頭,怎么又想起主上了!
云離捕捉到蕭晚書的動作竟覺得甚是可愛,他覺得自己可能要彎了.....“我也去見了故人?!?br/>
“情人?”蕭晚書仿佛來了興致湊近云離輕佻的道。
“我娘的墓地?!痹齐x淡然一笑輕聲道。
蕭晚書一滯,微微退回來:“對不起啊我不知道。”她有些不知所措欲言又止最后只能拍了拍云離的肩膀。
“無妨,我娘已經(jīng)去世快三年了吧,早就放下了?!钡脑频L(fēng)輕,這種滋味蕭晚書明白,她花了一年的時間才從悲痛中走出來并遇到了樓楚焱,可云離現(xiàn)在只有她了吧...
“云離,你還有我這個兄弟呢!”蕭晚書突然變得不靦腆了上前摟著云離的肩膀大聲道。那真摯的眼神云離相信自己絕對沒有看錯人,這次他選擇了蕭晚書,這一生他都為了蕭晚書.........
鄭平本想來看看蕭晚書,此時卻將二人的背影看在眼里,他皺緊了眉頭:“書啊,你的使命怎么會同意你有兄弟......罷了罷了一切自有上天安排,我一個老頭子就不摻和了!”他仿佛在給自己聽仿佛又在給老天聽,歲月已經(jīng)給了他太多磨難,鄭平搖搖頭苦笑轉(zhuǎn)身離開...........
日復(fù)一日,月復(fù)一月。蕭晚書每日苦練武功,閑暇時鄭平會扔給她幾本兵書是自己眼花了看不清字了讓蕭晚書給一點一點抄錄下來,蕭晚書也不傻,她知道鄭平是故意看不清的,她也毫不客氣一邊抄一邊研習(xí),如今倒是對這用兵之道掌握了些皮毛。
而朱雀自從上次密林一戰(zhàn),她就再也沒來找過事,反倒是在訓(xùn)練場上遇到了,她就像不認(rèn)識蕭晚書一樣徑直走過。這樣也好她反而可以專心練武準(zhǔn)備五個月后的終決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