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雅本來還覺得有些尷尬的,可瞬間反應過來,立刻揪住他的耳朵,挑眉質(zhì)問道:“這些事情我居然從來不知道?!?br/>
“不是,你居然還真的把我的卡拿去看了!”
當時她喝多了,第二天跑出去之后就后悔了,覺得這個男人根本就不值2000塊錢,所以就去把卡掛失了,想著反正也不會再見面了,也不會再去那家酒吧了。
沒想到王興瑞居然找上門來了,她才發(fā)現(xiàn)他的身份不是律師,也不是酒吧的少爺,而是她好姐妹老公的助理,從此就艱難地走上了被虐的道路。
沒想到他們兩個人后來居然還好上了。
“老公!我真希望他們可以像我們這樣相愛。夕顏她這輩子實在是太苦了!”
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沈總又何嘗不是呢?如果他真的能夠在另外一個世界找到她的話,那希望他們能夠幸福吧。”
……
白天昊拿著望遠鏡盯著這個基地,盯了幾年的時間了,他一直都沒有放棄,看來沈付博已經(jīng)找到了方法,等到時候他成功了,他就把他殺了取而代之。wωω.ξìйgyuTxt.иeΤ
到時候他就可以找到林夕顏和他在一起,他緊捏著拳頭,眼神冷冽,我不會放棄的!夕顏。
不管在哪個世界,你都只屬于我一個人,我絕對不會把你讓給任何人。
……
“咳咳咳……讓我再試一次,讓我再試一次?!鄙蚋恫﹦倧臅r空穿梭機里出來捂著胸口口吐鮮血,神色很是痛苦,嘴里卻還一直念叨的那一句話。
現(xiàn)在他終于知道,林夕顏自殺前說的那番話。
代價。
這就是所謂的代價?
原來,她是這樣過來的。
不知道為什么,沈付博忽然有些心疼那個男人。
兩年了,華宏盛終究還是不忍,立刻將他扶起抱到沙發(fā)上去給他檢查身體,面露愧疚之色。
“付博!我知道你想要找到她,我們都想找到她,但你不能這么心急,可能真的沒有辦法了……”
他想,要不就這樣算了吧。
不然他們此生,都要耗在這里。
“不!一定會成功的,她都成功了,我為什么不能成功?”沈付博面色蒼白無比,和10年前英俊瀟灑的模樣相差甚遠,好像立刻老了20歲一樣。
沈策也十分心疼,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是想和華弘盛對著干。
“那是我的兒媳婦,你不要我還要呢?不管怎么樣,一定要找到她!兒子,不行的話,讓我上吧!”
他們都去過,就是他沒去過,他想要承擔一些,可是卻總是被阻止,搞得他這個老頭子待在這里沒用一樣。
“不行,只能我自己去,你們誰都不要阻止我?!鄙蚋恫┑?。
華弘盛瞪了沈策一眼,“你上什么上啊,一把老骨頭!那是我的女兒,跟你沒關系!”
“你再說一次沒關系?她不得叫我爸?”
“那婚事我同意了么?改口酒還沒喝呢!你爸什么爸!”
“你想氣死我是不是!”
沈付博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吵,好像已經(jīng)習慣了。
當初他找到線索,主動找到沈付博,希望他和自己一起研究時空穿梭機,沒想到他整個人都入迷了,沈策知道了這件事情也一起幫忙,還找到了林夕顏當年的師傅。
而她那個師傅就是江麗的師傅,也就是林夕顏的母親,他們才確信真的有這個東西的存在。
不過她當年留下的只是一個半成品,以當時的技術并沒有很好的辦法可以啟動。
即便是現(xiàn)在,找了的契機,也不能說完全成功。
沈付博的確是體驗過無數(shù)次的時空穿梭,但并不是每一次都可以來到特定的時間和特定的地點。
這些年沈付博去過各種各樣的地方,見過各種各樣的人,始終都沒有找到該找的人,他們甚至都想要放棄了。
主要是華宏盛不想看見沈付博為了找尋他的女兒,如此備受折磨,沈策自然也是心疼的,可是他的兒子他怎么可能會不清楚,和他一樣,一旦決定了的事情,那就是8頭牛也拉不回來。
“我一定會找到她的,你們放心好了,不管付出任何代價!”
哪怕每次進時空穿梭機都是那么的痛苦,他也從未想過要放棄。
“你的病好不容易治好了,現(xiàn)在又這么折騰自己……你……哎……”華弘盛緊皺著眉頭,眼里盡是心疼。
其實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在另外一個世界好好的活著,也就足夠了。
沈付博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蒼白干裂的嘴唇怒動了一下,“可我就是不甘心。我想哪怕見她最后一面,我也心甘情愿。爸,你知道嗎?她臨死的時候甚至都沒人給我留下一句話……”
“最后那一個人,見的也不是我,我不想留下這個遺憾……爸……我很想她……很想……”
清澈的淚水從眼眶中滾落而出,讓人心疼。
沈策不忍再看,默默的跑到一邊抽煙去了。
華弘盛坐在旁邊神色痛苦,看到沈付博,不知道為什么,就像看到了自己,他能夠感同身受,所以知道阻止不了。
他也曾經(jīng)試過去找江麗,可最終還是失敗了。
他們發(fā)現(xiàn)一個規(guī)律,時空穿梭機似乎只能回到過去,他們試了那么多次,似乎從來沒有一次是到未來的,也就是說屬于過去的華弘盛永遠都不可能遇到未來的江麗。
在過去死去的她,是不是未來,也不存在了?
一想到這個,華弘盛的心就像是被刀割一樣的疼痛,所以他只剩下了最后一個希望,那就是他和江麗的結晶,那是他們兩個人的孩子,他已經(jīng)錯過了太多了,已經(jīng)不想再錯過了。
“你算你要去找,也得等這次你的傷好了再說!”華弘盛勸慰。
沈付博擦了擦嘴角的血水,居然感覺自己全身上下就跟散架了一樣。
當年他進行地獄般的訓練的時候,都沒有這么痛過。
可唯有這樣,他才感覺自己的活著的。
沒有林夕顏的日子,他和行尸走肉又有什么分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