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方的確受不了,當時還鬧自殺,但風不離那會兒正出青春期,性子野,也不是將就別人的人,正巧碰上暑假,出國游玩了番,開學回來就聽說女的轉(zhuǎn)學了,后續(xù)也沒人知曉。不過在那以后,風不離了解到女人是麻煩后,收了性子,面對狂熱膽大的追求者,冷臉以待,最終得了一片祥和的凈土。
以上,是冷白對風不離的評價,花步搖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翹起蘭花指道:“我說正常人哪會看上隊長那樣的女人啊,原來副隊也不是個正常的,那就正常了。”
“擱我這兒玩繞口令呢?”冷白翻了個白眼。
花步搖湊到冷白跟前,低聲道:“你就告訴我唄,副隊有沒有跟其他女的doi過,放心,我不會告隊長那兒去的?!?br/>
“doi是啥意思?”
“做ai唄?!?br/>
冷白嚇得直咳嗽,“末世來臨時,我們才剛剛成年!你這女人,思想能不能純潔點?未成年doi是犯法的,我們都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花步搖雙手搭在冷白肩頭,笑得搖曳,“別告訴我,你也是個小處男,要不要姐姐給你開個葷?”
“……”冷白駭?shù)妹澭汩_花步搖的糾纏,“姐姐饒命。”
“咋滴,你還看不上姐姐?”
冷白:“姐姐走腎不走心,奈何我腎小hold不住啊?!?br/>
花步搖發(fā)出銀鈴的笑聲,“可以,貶低自己抬高我,躲過一劫是一劫?!?br/>
知縣不僅是牲畜,就連高價糧都難以買到,家家戶戶閉門不出,等待官府開倉放糧,每家每戶都勒緊了褲腰帶過日子。也就少數(shù)醫(yī)館在官府強制下還開著門,但隨著藥材漸少,上頭只說會派欽差大人來發(fā)放災糧,并未說會有藥材填充,估摸著藥材耗盡之時,便是醫(yī)館關門之日。
冷白打聽完醫(yī)館的行情,翌日,柳嫣就帶著副隊上門談判。
她并不打算用金銀財寶購置藥材,而是用等量的糧食換購。
這家醫(yī)館僅剩一位坐鎮(zhèn)大夫,坐鎮(zhèn)大夫=東家本家。聽聞柳嫣用糧食換購藥材,大夫殫精竭慮維持,最近家里糧倉依舊見底,柳嫣撞得正是好時機。
大夫懷有仁愛之心,面對柳嫣大量換購,不由叮囑:“你們所需藥材固然能救人一命,但不瞞二位,前段時間知府大人秘密請了有名的相士相看,這場天災殃及整個蜀國,短時間內(nèi)不會停下來,倆位還是為往后做好打算吧?!?br/>
風不離思索了下,問:“這也是知府大人決定不開倉放糧的原因?”
大夫嘆息:“哪有這么簡單,難民中混有義軍,上頭有指令,這場雪災促使義軍不敢輕舉妄動,一旦開倉放糧,不是給義軍一線生機?來年開春,怎么阻擋這……”大夫深知說多了,戛然而止道:“妄今日所言,二位別傳出去。”
他也是看在對方出這么多糧食換購藥材的份上才提點這么多的。
柳嫣同風不離回去的路上,商討著。
“現(xiàn)今整個蜀國都是亂的,來年開春必定引發(fā)戰(zhàn)火,我們得趕在開春前抵達京城?!?br/>
柳嫣贊同他的想法,“可是我們現(xiàn)在腳程太慢了,開春前走出重災區(qū)都很困難。”
“減少在城門內(nèi)逗留的時間,制作食物以湯水為主,面食和肉制品,我記得你空間內(nèi)有不少。”
“也只能如此了?!?br/>
在此知縣逗留了幾日,柳嫣幾人又踏上逃荒的路程。
寒風呼嘯,吹得人臉有些干裂,但柳嫣幾人面部都用圍巾蒙起來,只余下一雙眼睛在風中掙扎。
所有家當都在柳嫣空間,擺設給外人看的,也只有冷白背著簡陋的包袱,但幾人與難民相差甚遠的面色,足夠證明他們手中糧食豐盈。
冷白這具身體的原主打小習武,從呼嘯的寒風中,似乎聽到打斗聲。
“等下!”
冷白一聲輕呵后,趴在地上,戴著手套的手撥開積血,終于看到冰封的土壤,他貼耳去聽,隨即面色沉重地起身,對眾人道:“前方千米處有打斗。”
花步搖拍了拍冷白肩頭,還有心思揶揄:“可以啊弟弟,沒想到你還有這項功能,都能充當順風耳了?!?br/>
冷白看向柳嫣,“隊長,現(xiàn)在怎么辦?”
柳嫣:“就地扎營,什么時候前方打斗聲消匿了,什么時候繼續(xù)啟程?!?br/>
扎營用的是后世的軍用帳篷,能抵御大部分風寒,幾人圍坐在一起,人的體溫倒是隔絕了小帳篷外的零下溫度。
柳嫣一人給到了碗姜茶,等紅透的手指感受到熱意,才道:“這里怎么會有打斗聲?”
冷白:“我聽聲音,好像還有馬蹄聲?!?br/>
風不離:“那就不奇怪了,在這種環(huán)境下還能有馬的人家,都是大肥羊,明晃晃等著賊人宰?!?br/>
芽芽不解地問:“娘,為什么我們不去幫忙?”
柳嫣攤手,反問:“你看叔叔阿姨爹娘里面,有幾個會武功的?別去幫忙的同時,還把自己給搭進去,讓芽芽成了沒爹娘的孤兒?!?br/>
芽芽頓時覺得后怕,“那娘還是別幫忙了?!?br/>
風不離淡淡地掃了眼芽芽,“這種情況下,明哲保身才是最佳選擇?!?br/>
芽芽似懂非懂地點頭。
等打斗聲小了,柳嫣才收了帳篷繼續(xù)趕路,走了大約半個小時才到,他們是逆風而行,每踩一腳,積雪至少得滲入半個小腿那么深。到的時候,這里已經(jīng)是一片狼藉。
果然是大戶人家,不僅有少爺夫人的派頭,還有丫鬟小廝裝扮的尸體將絮白的積雪染上一抹艷麗的紅。
眾人逃荒逃了小半月,遇到過易子而食的現(xiàn)象,除非是尸體發(fā)惡臭,就連野狗瞧了也嫌的,很多活到現(xiàn)在的難民,多多少少口腹沾了點人身上的肉。
像這種劫財劫色,連馬匹都沒剩下,唯獨尸體沒撿走的,實屬少數(shù)。
幾人面色沉重,但依舊要前行,不能為此停駐。
“啊——”芽芽驚聲呼救,“有雙手逮住我了,爹娘救命啊……”
還有活人?
柳嫣和風不離對視了眼,朝不遠處的芽芽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