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僅僅是因為恨她奪走屬于她的王妃之位?
為什么那么執(zhí)著于權(quán)勢地位?
就算她開口把王妃之位給她,她肯定會惱羞成怒的說她假惺惺,何況,這讓字,豈是由她說了算?
她們一同入府,不求互幫互助,但也不該落井下石,使計陷害,同為云氏一族,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為何這個淺顯易懂的道理,她卻看不到?
她一直在猜想,東陵弈桀并未愚笨之人,說不定,他早就已經(jīng)猜到,自己是被云蝶依陷害。
而他選擇冷眼旁觀,是想抓住云蝶依的把柄,安個合理的罪名,讓她永無翻身之日。
不,準(zhǔn)確的說,他在等一個時機(jī),鏟除她們云氏一族。
這也是他高明之處,才短短數(shù)天,就離間了她和云蝶依,讓她們斗個你死我活!
而活的選擇權(quán),卻是握在他的手中,為了除掉她們,他還真是不犧余力!
云蝶依勾起嘴角,冷冷一笑,道:“不想走也得走!”
最后,云沁雪緊抿著唇,眸子越發(fā)冷凝,沉聲告誡道:“云蝶依,不要以為,你做的事都萬無一失!說不定,你此舉,早已經(jīng)入了人家的套!”
有話俗話,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云蝶依面容微僵,隨即,嘴唇浮現(xiàn)一抹嘲諷的笑,“這點,不勞姐姐擔(dān)心!我好心放姐姐一條生路,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云沁雪眸子瞇緊,沉聲道:“云蝶依,善惡到頭終有報,你牢牢記住!”
云蝶依轉(zhuǎn)眸,看向身旁的幾名男子,冷聲喝道:“還不快走!”
話音一落,云沁雪就被兩名大漢粗暴的拖上了馬車,車夫趕緊揮鞭,馬車朝著小道急馳而去。
云蝶依看著越來越遠(yuǎn)的馬車,嘴角浮現(xiàn)一抹不屑的笑,敢跟她斗,下場只有死!
伸手將斗蓬帽檐重新蓋上,迅速消失在夜幕之中。
侍她走后,一道頎長的高大身影從暗處走了出來,注視著馬車的方向,迅速轉(zhuǎn)身離開。
×××
書房內(nèi),無影悄無聲息的走了進(jìn)來,低聲拱手道:“王爺,探子來報。”
東陵弈桀抬起頭,隨后,無影快步上前,俯身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東陵弈桀眸子微瞇,高深莫測的臉上,看不到一絲情緒浮動,垂下眸,緩聲道:“派流云和隨風(fēng)跟上去!”
無影垂下頭,趕緊道:“是,屬下遵命!”
言畢,正打算躬身退下,東陵弈桀薄唇輕啟,不假思索的喚住了他,脫口而出:“交代下去,務(wù)必保護(hù)王妃的安全?!?br/>
剛一說完,眉心不由糾結(jié),懊惱的情緒也隨之而生,他到底在說什么?
無影微微一怔,很快恢復(fù)了如常,恭敬道:“屬下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