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在尋找什么?”屬離站在完好的通道之中,任由那些過去的虛影穿過自己的身體,他把晶體輕輕拋起,于是幽藍色的晶體漂浮在眼前,展現(xiàn)著之前被隱藏的力量。
“這些幻象,都是你制造出來的,對嗎?”屬離平靜地說道,就像是在詢問一個早已熟稔的朋友,這些有趣的惡作劇是不是你干的。
屬離甚至能夠想象接下來可能發(fā)生的一切,晶體繼續(xù)無知無覺地漂浮在半空之中,對于他的問題一聲不吭,仿佛自己無法理解任何語句,或者晶體也有可能再次射出一道細密的光線,就像是它在過去的幾天之中一直做的那樣,然后用那種不可違抗的莊嚴語調使得屬離臣服,不得不按照自己在更久之前定下的那個“交易”中所要求的那樣,把晶體帶向它所想要的任何一個方向。
“這不是幻象?!本w這般答道,它的聲音既不像最初那般機械生硬,也不像下達命令時那般莊嚴,此時,甚至可以說,像是一個人。
“你在尋找的“家”,是否就是這里?”屬離繼續(xù)問道。
“曾經(jīng)是,但是沒有了。我要找到真相?!本w的聲音再次響起,不知道什么原因,現(xiàn)在晶體似乎愿意做出交流,所以屬離決定進一步問下去。
“什么真相?”
“被毀滅的真相?!本w沒有表情,也沒有語調的變化,它所尋找的“家”的毀滅,隱藏在可能是千年前的真相,但是對于晶體而言,仿佛就發(fā)生在昨日。
“那么你為什么要制造出那么多的幻影,我周圍的這一切有什么意義?”屬離感覺到自己心中的憤怒,就像是被平白無故牽扯進了泥潭。
“這不是幻影,從來不是。你觸摸到了周圍的墻壁,感覺到火焰的溫度,看到光影的變化,聽到聲音,還有你的“靈”,順著那些存在蔓延。難道這些都是幻覺麼?”
“這些都是過去存留的影像,是從萬事萬物之靈中留下的痕跡。但是我從來沒有聽說現(xiàn)在可以影響過去,或是過去在現(xiàn)在重演。時間的維度超越了靈的限制,我周圍的一切難道不是幻覺?”到這時,屬離感覺這場對話已經(jīng)陷入到思辨的層次,但是他卻無法把問題聚集到自己即將面對的現(xiàn)實中來。
“沒有過去,也就沒有現(xiàn)在。”晶體只說了一句,便沉默下來,似乎預示著談話的終結,或者在說:你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屬離決心改變這樣的現(xiàn)狀,他做好準備去進入隱世界,直面影族,但是他又怎么能夠做好準備去面對如此怪誕的現(xiàn)實,他要從另一個方面來尋求突破:“是魔影導致了毀滅麼?”
“可悲的種族,和我們一樣忘記了過去?!?br/>
晶體似乎開始用越發(fā)哲奧的詞句作為回答,這或許也是某種避而不答,但是屬離無法分辨。
“它們忘記了什么?我們忘記了什么?”
“不知道?!本w再次以一句話結尾。
但是屬離還是不死心地再次問出一個問題:“在這里你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什么,你變得不同了,對么?”
晶體這次沒有回答任何提問,它的話更像是某種詩句:
“在紛亂的時間之中/
我已經(jīng)找到了那一點/
如此明顯/
如此注目/
我需要的答案/
你行程的終點/
疑問和現(xiàn)實一樣虛假/
是斷崖/”
說完這句,晶體的形態(tài)逐漸模糊,最終消失于空氣。屬離驚訝地向四周?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回天號》 1.46章 變換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回天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