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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逼逼 收服了鐘南羽之后徐安沒

    收服了鐘南羽之后,徐安沒打算回帝島。

    現(xiàn)在的海上世界,暗潮四涌,剛和文家聯(lián)手抗住離島的顏家,轉(zhuǎn)瞬之間,忽然朝文家發(fā)難。

    為何?

    顏家小公子在鯀皇海宮里,種種證據(jù)足以證明,必然是文淵龍下的黑手。

    幸好文家新家主文成禮頗有遠見,早早請了隱世的叔伯過來坐鎮(zhèn),雙方大打一場后,誰也沒有討到便宜。

    卻因為如此,海上的那些野武者,不知是不是也受了影響,瘋狂地動作起來,占島,拼殺......

    帝島來信,五大古武世家的人,都曾登島詢問事情,幸虧諸葛笑聰明,選了一個替身蒙著被子躺在床上。

    短時間之內(nèi),估計那些人還以為,徐安傷重未愈。

    隔開時間差,徐安還有事情要做。

    從白青嘴里,徐安隱隱猜得出,鰲猿所屬的那個神秘組織,必定還要去尋更多的古獸。

    當(dāng)日,那頭巨鰲的暴烈,徐安還深有感觸,若不是取巧,加上運氣使然,根本沒法子殺死這類上古巨獸。那些吞龍魚王,在巨獸面前,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可見其恐怖。

    除了打聽古獸的事情,徐安手頭上,還有一件大事,當(dāng)初從鯀皇海宮帶出來的那卷古武,徐安打開過,可發(fā)現(xiàn)里頭的文字,居然是古體,萬多年前的古體,如何看得懂?

    所以,徐安要去找一類人——研究古物的學(xué)家。

    不管是古獸還是古體字,找個懂行的人,都能迎刃而解了。

    鐘南羽換上了一聲新衣服,剪了毛發(fā)修了胡子,再戴上一頂墨鏡,配合五大三粗的身材,活脫脫一個保鏢模樣。

    徐安也簡單易容,裝扮成了商人模樣。

    蘇城這邊,并非聽說有什么考古學(xué)家,無奈,徐安只好東渡,去了大一些的鄴城。

    ......

    鄴城大學(xué)。

    “什么樣的野獸?”一個戴著厚框眼鏡的老教授,皺眉問道。

    面前男人形容的野獸,他一點也聽不懂。

    “孫老師,是這樣,大概和現(xiàn)在動物不同,有可能長飛翼,有可能長獨角,我就想問問,這類生物,你有研究過么?”鰲猿很儒雅地開口。

    尋找古獸的事情并不順利,派出去的人,幾乎都無功而返。想想也是,幾千年乃至上萬年的古獸,若是有,也不知沉睡多久了,哪里會這么容易尋到。

    除了這個孫裴,聽說曾見過古獸,做過某個古獸的研究。

    鰲猿一副很好學(xué)的模樣,半躬著身,期望著面前的老教授能給他驚喜。

    可惜,老教授沉吟了一陣后,最終搖了搖頭,“若是新發(fā)現(xiàn)的物種,也該有錄冊,但你所描述的,應(yīng)該是滅絕了的吧?”

    鰲猿笑了笑,“沒有滅絕,可能還睡在地下呢。”

    老教授怔了怔,“你這種理論,過于驚世駭俗了?!?br/>
    “孫教授,我就隨便一問?!?br/>
    鰲猿聳聳肩,轉(zhuǎn)身離開。

    孫裴看著鰲猿走遠,摘下眼鏡框,額頭之上,已經(jīng)布滿了虛汗。

    鰲猿說的東西,他確實知道,甚至還親眼目睹過,當(dāng)然,他不會說出來。

    有的東西,值得一輩子保密。

    回到家,扭開鑰匙的時候,孫裴轉(zhuǎn)頭望了一下,眼神黯然。

    略微有點陳舊的屋子,收拾得很干凈,書卷很多,墨香氣彌漫。

    孫裴不動聲色低了低頭,發(fā)現(xiàn)一方抽屜上,嵌著的那張小紙條,已經(jīng)落了下來。

    孫裴閉了閉眼,身子微抖,這幾日,每當(dāng)他去上班,都會有人來翻找他的屋子。

    孑然獨居,老伴前兩年過世,膝下無兒無女。

    孫裴不怕死。

    怕的,是走漏了某個消息。

    燈影有點搖,恍惚之中,那條幾十米長的黑軀,又攀爬過孫裴眼前。

    鰲猿抱著手,站在孫裴屋子不遠的一棟獨樓樓頂。

    “他怎么講的?”蓑衣老者問道。

    “這老頭挺狡猾,沒透露出半點風(fēng)聲?!宾椩忱湫?。

    鰲猿身后,一個穿著黑袍的男子也跟著笑了笑。

    俗世的螻蟻,總是愛鬧騰。

    “屋里也翻了幾次,我估摸著他是早早將資料燒了。”

    “古獸,是我獸門崛起的根本,不容有失!”

    屋子里的孫裴,抬頭往窗外看了看,幾個怪異無比的人影,像是特地讓他看見一樣,對著窗穩(wěn)穩(wěn)立著。

    思索了一下,孫裴目光絕望地抓向桌面上的小藥瓶。

    還是那句話,他可以死,但那種消息,他不能透露。

    黑軀,粗鱗,鉆頭角......

    孫裴不敢想象,這種東西若被邪惡之人操縱,會發(fā)生怎樣可怕的事情。

    事實上,他也并非是個規(guī)規(guī)矩矩的老學(xué)究,年輕的時候愛四處尋寶,因而,也見過那些所謂的氣勁高手,雖然不多,但足以開拓了眼界......

    顫巍巍倒了一杯水,擰開藥瓶瓶蓋。

    最好的結(jié)果,當(dāng)然是通知那家守林人,讓他們小心防范......

    可惜......

    孫裴仰著頭,抓著藥瓶就要往嘴里倒的時候。

    咚咚。

    門忽然響了。

    “老師,我給你送點山茶。”門外傳來聲音。

    孫裴沉默了一下,腦袋快速盤算起來,隨后奮力咬碎了一小塊舌尖,頓時,滿嘴的鮮血溢了出來。

    “老師?”

    孫裴抖著手開了門,捂著胸口,渾身是血的模樣,著實有點嚇人。

    門外的一個年輕人大驚,二話不說,背起孫裴,跑了一會后,攔了輛出租車,迅速往前而去。

    樓頂上,鰲猿瞇了瞇眼。

    “跟著,我看看他要做什么。”

    “不如直接擄過來?”鰲猿身后的人提議。

    鰲猿搖了搖頭,“不妥,這種事情還是暗暗做的好,須小心,我可不想那些古武世家,收到什么風(fēng)聲?!?br/>
    月色太暗,連路邊的街燈,也黯淡了許多。

    從鄴城碼頭到市區(qū)中心,路途不短,入鄉(xiāng)隨俗,徐安帶著鐘南羽坐了一個多小時的出租車。

    “當(dāng)家的,咱不回帝島嗎?”鐘南羽甕聲甕氣開口。

    “不回,還有大事要做。”

    路上,徐安打聽到,鄴城還真有一個名頭極響的考古大師,聽說還是鄴城大學(xué)的老教授,做過對古獸的研究。

    很久以前,徐安活在俗世,見過最大的動物,應(yīng)該是某次去動物園看到的非國大象,足有兩三米長,單單一個象腿,都有人的身子這么粗。

    見過那頭巨鰲之后,徐安明白了,很多東西并非不存在,而是你沒見到,若是見到了,自然會相信它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