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他們開來的準備肇事的泥罐車和準備綁人的吉普,都被征用了。
被征用著捆著他們去了警局。
到了大院里,李延迅速開了車門竄了出去,一路飛速上了樓,也不用問人,直直就進了李萌的休息室,也不看房間里的劉湘,沖著劉林亭跑過去就一把抱住了。
“你放開,劉湘還在呢!”劉林亭驚呼了一聲。
李延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紅唇,控制了一下,嗯沒用,直直的吻了上去。
然后一只手抓著劉湘將她從門口扔到了正要進門的李萌懷里,使勁兒的關了門,反鎖好。
劉林亭看著他一邊扯著衣服一邊朝她失控的撲過來,她,慫了。
“李延……”
“你的嘴今晚不許說話?!崩钛涌猩纤巴{道。
劉林亭“……”
還想說說好話求饒一下的,既然他不需要,那就算了唄。
李萌一把將睡得香的劉湘打橫抱起來送到隔壁,沒看到后邊兒小劉那張撲克臉正在清場嗎?
哎呀,這有權有勢的人就是有魅力。
要是有一天劉林元這樣那樣對她……
嘖嘖嘖。
困死了,劉湘那個二貨還死抓著她的胳膊不放開,無奈之下她也只能和劉湘一起湊活著在隊長這里睡了。
睜眼天明了。
李萌搓了搓臉快速坐起來,也不打擾睡的憨批流口水的劉湘,去了一趟洗手間,固定的生物鐘和水龍頭的冷水讓她現(xiàn)在清醒無比。
正好顧凡那邊的醫(yī)生過來了。
“李隊,現(xiàn)在基本上只能到這個地步了,后續(xù)治療是個大工程。”那位徐醫(yī)生遞給她一個平板指給她看。
上面顯示了部分視頻和診斷結論。
還有加急做的一份親子鑒定。
她慢慢嘆了一口氣,徐徐說道“辛苦了,徐醫(yī)生,這邊有我們接手,后續(xù)治療可能還會需要您的幫忙,麻煩了。”
滿臉疲憊的徐醫(yī)生揮了揮手道“可以的,那我先走了?!?br/>
李萌道“再見。”
她帶著平板去找了李延,的門神們。
你說這年輕小伙子就是不一樣,熬了一夜還這么有精神,不錯不錯。
她哪里知道,鬼的不行的小劉和安平早就偷偷找地方睡飽了,這才剛剛上工而已。
小劉見她過來要說什么,也示意她一起走遠點兒再說,誰知休息室的門這時候開了,卡巴。
劉林亭和李延就這么光鮮亮麗的照暈了李萌的眼,臥槽,憑什么一樣熬夜的中年人她卻是灰頭土臉?
蒼天你不公哎,沒對象的人就是這么受歧視嗎?顏值攻擊我謝謝你了。無論她內心如何吐槽,表面卻是一直禁欲無波,至少臉上是穩(wěn)如老狗。
劉林亭接過她遞過來的平板,和李延湊在一起一點點的翻閱過去,順手又將那份親子鑒定發(fā)了出去。
還趁著李延和李萌一起討論的時候加固了一下她們局子里的防火墻。
當然耳朵也沒停歇一會。
“顧凡那里還要聯(lián)系她的家人嗎?”
“不必?!崩钛踊亍?br/>
李萌也干脆問道“那她現(xiàn)在治療的徐醫(yī)生還要繼續(xù)跟著她治療嗎?”
“我會在北京找醫(yī)生,或者我哥可能在魔都找一個?!?br/>
“那行吧,局里面昨晚的行動定了名字嗎?”李萌的意思是,給我找好無令出警的借口了嗎?
李延這才正眼看她一會兒,道“你放心,已經處理好了?!?br/>
“那就好那就好……”李萌想拍拍胸脯來著,結果看看劉林亭射過來的目光,嘖,還是輕易壓下了這個動作。
問了一句“那你們什么時候走?”
劉林亭看著眉眼帶喪的李萌,無奈的上前想抱抱她,不過被李延伸手止住了,她只能伸手拍拍李萌的頭說道“你以后調到北京去唄!”
李萌抬眼看看她和李延,笑了,猛地點頭說道“那我最近就去申請?!?br/>
然后就瀟灑的去了辦公室,邊走邊說“那你們現(xiàn)在就走吧。拜拜。”
劉林亭看著愛情價最高的某女,無語的嘖了一下,真是平靜的外表下面好一顆火熱的心。
不虧都姓李。
李延拉著她的手輕輕捏了捏,似乎是不滿她的注意力不在自己這里,劉林亭能怎么辦。
誰讓昨天耍心眼兒的是她,自己以身犯險惹李延生了大氣,也不聽她夜里的解釋,嗯狡辯。只是一味的用控訴的眼神兒死死盯著她。
她就不自覺的道了歉,一遍又一遍,還發(fā)了誓。
“老公,我最愛你,永遠不會這樣了?!?br/>
“真的,我錯了?!?br/>
“……”
李延的臉色這才稍微好點,他也心虛著呢,畢竟這幾天的事兒太多了,一句兩句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夾雜著兩人的不信任和隱瞞試探,誰也不知道根子到底是誰錯。
那還不如趁著劉林亭現(xiàn)在心里愧疚,使勁兒拿好處呢。誰說愛情不能算計,他就是要這樣,他們是馬上要結婚的兩口子了,你愛的少我愛的就得多一點,我還得讓你不停的多愛我一點。
這份感情,已經早就脫離了也升華了二十年前的事了,只是現(xiàn)在的李延和現(xiàn)在的劉林亭和他們之間的愛情了。
那么他和她還有多少年的時間能浪費,在這種不確定的猜忌隱瞞試探中,傷害的是他們的愛情,傷害的是彼此。
那么他算計又怎么樣?
劉林亭現(xiàn)在只要待在他身邊,能隨時看見她,能想親就親她,她能安安穩(wěn)穩(wěn)地孕育著他的孩子,能許諾他以后,那他李延還有什么不滿足呢?
他開心的厲害。
卻又不愿在她面前表現(xiàn)出來,生怕她看出來自己早就淪陷了,只剩一張繃不了太久的臉在抵擋。抵擋她的糖衣炮彈般的道歉和誓言。
反正內心很享受就是了。
兩人若無旁人地出了警局,現(xiàn)在還不到正式上班的時間,浩浩蕩蕩的一群人竟然也沒有引起什么注意,紛紛上車開走散了。
劉林亭跟李延開著那輛陸地巡洋艦去了他在惠城的住處,這次李姐也跟過來了。
安平上車之前過來傳達了李姐的早餐食譜。
蓮藕生煎,蜜棗粽子,紅豆酥,小油條,小米粥,木瓜燉雪蛤……
劉林亭的口水,泛濫成災,催促著李延快點回去,她再不想吃泡面了。真的,再不想了。
被抓住手的李延終于笑了,他示意老婆送個香吻,劉林亭也放松下來親了過去。
“回去再使勁兒親?!崩钛余硢×松ぷ娱_車出發(fā)了。
。